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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高门小婢》80-85(第2/10页)
据宋夫人说,就是大湖挨着的那一大片山,无需再额外熟悉。
高敏和一双儿女每年都做外出会客的大衣裳,一色都是齐备的,只是随行人员需得重做。
转眼到了宴会这日,金渔和杜妈妈、牛嬷嬷陪安姐儿坐一辆车,小姑娘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有些紧张,“姐姐,倘或我惹长公主生气了怎么办?”
金渔搂着她,细细安慰,“姐儿这样好,长公主见了爱还来不及呢,哪里会生气?”
“真的么?”
“真的!”金渔的回答斩钉截铁,“不信你问杜妈妈和牛嬷嬷。”
杜妈妈和牛嬷嬷这会儿紧张得肠子都快打结了,哪里能过脑子,只顺着金渔的眼神疯狂点头。
安姐儿嘻嘻笑了笑,“长公主长什么样子?”
金渔第无数次说给她听,也顺便提醒杜妈妈和牛嬷嬷,“长公主极和善宽容的,你只当她是姨姥姥一般的尊长便是,规矩礼仪必不可少,却也无需过分拘束,长公主喜欢漂亮活泼的小孩子。”
小孩子社会经验少,单纯描述什么“尊贵”“气派”,安姐儿根本理解不了,反而会因为更加迷茫而恐惧,像这样有个具体人物对比就直白多了。
在金渔不厌其烦地讲解安抚下,安姐儿和两位妈妈总算平静下来。
正说着,马车突然停了,金渔挑起车帘往外看了眼,“到了。”
例行安检自不必说,这回马车走得更远了些,毕竟要绕过一整个湖。
据宋夫人说,冬日最冷的时候,这湖里的冰能有一尺厚,她们都在这上头玩冰床的,可有意思了。
借着北风卷起车帘的瞬间,金渔飞快地向外瞟了眼:
无垠的冰湖上堆满纯白的积雪,与远方绵延的雪山连成一片,浩浩荡荡,恍惚间,令她生出一种天地间唯我一人的苍凉之感……
又走了约么两刻钟,马车才稳稳停下。
早有侍从在外摆好脚凳,金渔第一个踩着下来,这才发现脚凳的位置是固定的:好家伙,考验车技呢,但凡停不稳、对不准,可就闹大笑话了!
待安姐儿下来,金渔拉着她的手去前面与高敏汇合。
终于要第二次面见长公主了。
第82章 [82]赏梅宴(二):不蒸馒头争口气
宴会厅在群梅环绕的山坳里,被冰雪激过的花香更显清冽,空中惟见阳光却无风,异常舒适。
进到宴会厅之后,大人们自去交际,有专门的女官把孩子们带去隔壁暖阁。
大家族出来的孩子,无论本性如何,基本礼仪硬是要得,尤其今日还是长公主举办的宴会,大家就更守规矩了。金渔等人走到近前也不见大声嬉闹的噪音,进去一瞧,一群小孩要么正常音量慢条斯理地说话,要么凑在一处安静游戏。
跟着进来的金渔略略松弛了些,看这个情形,只要没有意外,应该能平安度过。
只是……人未免太多了吧?!
前几日宋夫人说大概有十个孩子,可是这会儿一瞧,不算康哥儿兄妹三个,已经奔着十五、六个去了!
想来要么是有临时加入的,要么是有一开始宋夫人也不知道的,更不能怠慢。
暖阁后面通往小花园,花园正中被清出一块空地,角落里搭了球门,几个大点的孩子在捶丸,偶尔进球才会发出几声短促的欢呼,很是克制。
长公主之所以能长盛不衰,最大的好处就是知道分寸,不能碰的从来不碰,所以也不大带宫中几位皇孙玩。毕竟一旦亲近了哪一个,在外人看来就相当于站队了。皇帝高兴时不计较,一旦计较起来,长公主迄今为止的荣华富贵都要化为云烟,干脆不碰。
所以此处身份最尊贵的当属长公主的长孙,世子殿下。
在大人之中,长公主是东道主,孩子堆儿里,世子就是东道,于情于理,康哥儿等人都要先向他行礼问好。
可问题是,哪个是世子?
所幸现场人多,一时注意不到金渔一行,她便仔细打量。
按理说,世子最尊贵,应该是最镇定从容的,所以……可恶!根本分不出来!
眼前这群三代,哪个不是贵族之后?含着金汤匙出生,就没一个不从容的!
而且今日是私宴,大家皆着常服,小孩子也不带冠,根本没有能一眼看出身份地位的纹样和配饰。
金渔揉揉眼睛,换个途径!
据说世子今年七岁,与康哥儿同龄,金渔看看康哥儿,再看那些孩子。
嘶,也不好说。
有的孩子发育早,有的孩子发育晚,像金渔自己,九岁才开始掉牙呢,单论个头也不保险。
看了半日,金渔勉强锁定一个小男孩: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衣裳虽华贵,却不算最张扬的,但偶尔几次他没进球,众人也不忙着给进球者庆祝,反而先凑上来同他说话……
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一行人进来后就在角落里没动,有侍女瞧见,上前轻声细语道:“请入内落座。”
金渔犹豫了下,还是摸出一枚荷包递过去,“姐姐,我们有心向世子请安问好,当中那位着烟紫色锦袍的可是么?”
虽说十有八/九,但万一真相就是那个一二呢?
这种场合可不存在什么笨拙的下属捅娄子反而得到怜爱的情况,出错只有一个结果:生不如死。
万一认错人,世子本人及其父母、长公主先就不高兴,觉得自家被看扁了,犯错者目无尊上;
被认错的必然也会诚惶诚恐,这岂不说明他们家有二心,故意在这种场合压世子的风头;
金渔背后的高徐两家自不必说,连个认人的本事都没有,还能指望什么?至于金渔,最好的结局就是流到偏僻的庄子上,来日甚至还有可能“不幸溺水”……
那侍女却轻轻把荷包推了回来,顺着看了眼,“正是。”
这种场合是不能要钱的,不然显得忒没规矩。
金渔这才放了心,对康哥儿说了几句,康哥儿便带着安姐儿和宏哥儿上前,待世子一杆挥出,球进了,周围一群喝彩结束才行礼问好。
世子小小年纪已颇有威仪,拄着球杆摆摆手,“免礼。”
金渔也趁机打量他,省的日后见了再认不出。
果然,家世好的孩子只要礼仪到位,就没有难看的,这位肢体舒展,也很白嫩温润,而且确实跟长公主有三五分相似。
见康哥儿兄妹三人穿戴考究,举止不俗,世子便温和问道:“你们是哪家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康哥儿一板一眼道:“家父乃翰林院徐白虹,徐侍讲。”
又把宏哥儿父亲的官职、名讳说了。
世子的态度越发温和,命人上点心和茶水。
先生曾经告诉过他,官职高低固然要紧,可凡事总有例外,绝不可一概而论,尤其是贵族和翰林,一时尊卑并不能说明什么。
贵族大多靠着祖宗荫庇,皇帝维持脸面给个爵位,一生荣华尊崇,皆在皇帝一念之间。
至于翰林,但凡正经科举进入翰林院的,才华风度自不必多言,难得他们几乎日日面圣,乃实打实的天子近臣。他们自然不能罢免贵族的爵位,却可通过谏言使其失去帝心。
对贵族而言,一旦失宠于圣前,就什么都完了……
“可会捶丸?”世子问。
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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