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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105-110(第7/14页)
的一点回忆和他死抓着不放手的曾经。
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再怎么坚持,能抓住的也不过一场幻梦。
“你这样做,除了让自己的爹娘绝望心疼外,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从不回头,绍雪,我不能回头,咱们都只能往前走……”
“你若走不下去,往后二三十年,生活跌宕起伏皆是精彩,我只会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你若舍不下旧情,好歹留住自己的命,想跟命运争一争,也得有口活下去的气儿啊。”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指尖抚摸下的冰冷手掌微微抽搐了一下。
昏迷中的男人模糊的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干涸的眼角微微湿润,缓缓睁开眼睛,瞳孔都已失了神采。
他开口,声音颤抖。
“我不想在这儿活,我想有你在身边。”
青鸾看他疲惫的病态,微微垂眸,“绍雪,你不要为难我,我说过,我已经有别人了。”
他怎么会不知,青年光明正大炫耀在他面前的那些痕迹,无一不是他们相爱的证明,可即便如此,他们不也还是“姐弟”吗。
李绍雪眼神哀伤,嘴唇发抖,最终还是咬出了字来,“我不介意。”
青鸾握着他的手,稍微松了些。
“你别说这样的话……”她低着脸,有些无奈,“我不知他安排在我身边的暗卫有多少,或许现在就有人在偷听,你这话,传到他耳朵里,他会杀了你的。”
闻言,李绍雪顿时瞪大了眼,像看到什么希望似的,苍白的手像乱葬岗上诈尸了,紧紧攥住她的手。
“你既知他手段狠厉,并非良善之辈,何苦与他厮混一辈子?我不介意你与他有私,他却介怀你心中有我,究竟是谁真心爱你,难道你分不出?”
青鸾都不知他这快断了气的气息,是如何说出这么些话。
偏过头,心情复杂的撅起了嘴。
愤愤嘀咕:“你又病又伤还不吃药,人都快死了,还在这儿跟我说真心?半死不活的人,我要你的爱做什么,以后给你上坟使吗?”
男人心虚的闭上眼,抓着她的力道没能维持太久,虚弱的松开了。
“我恨我爹娘,却逃不开他们,我想见你,可你不要我……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以死明志。”
“谁说你做不到,你不是在户部做官挺称职吗?顾家还愿意把女儿嫁给你呢。”
“那不是为我,是给亓昭野面子。”
李绍雪说这话时,声音虚的快死过去,很以为耻,青鸾却不以为然,抬手就在他只剩层皮的手背上拧了一把。
恨铁不成钢地斥责:“你这人,管他们是为了什么呢,自己得利了不就好吗,从前就有这毛病,自尊心比天高,真当自己是下凡的圣人不成?你再不改,我以后都不来看你了,你自己自怨自艾去吧。”
“你还会来看我?”李绍雪眼中多了一缕光,语气带上几分欣喜,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从床上撑起些,瞧她偏过去的神情。
“你不是要以死明志吗。”青鸾“哼”一声,娇气的很,一时竟分不清是谁哄谁。
她是性情中人,哪管那么多。
故意说些气话激他。
“亓李两家是亲戚,我如何躲得开,等你死了,我还得来送葬呢,以后给不给你上坟,就得看我心情了,我得提醒你,十几年了,我一次都没给亓铮上过坟,上回见他,还是在亓家祠堂里,说的也都是些会把他气活过来的话。”
“你们表兄弟怎么都一根筋?我当年没能劝住他,如今你也不爱听我的,一门心思求死是吧?死就死,谁在乎,人都半截子埋土里了,还盼我能念着你的好吗?”
难得又能听到她的真心话,李绍雪转忧为喜,身子无力的瘫回去,眼神在她脸上流连,舍不得忘却这一刻的感觉。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真无情就不会来这儿,何苦还说这些话让他重新振作,拿他跟亓铮做比,是承认了,他们都是她的男人。
“青鸾。”他眷恋的牵着她的手,声音虚弱,眼神却有了坚定的支撑。
“我已退了顾家的亲事,对你,我绝不会放手。”
“你!”青鸾惊讶的转回脸来,却看到男人不同于以往的恳切眼神。
他说:“我知道我处处比不过他,他能给你的,可能连十中之一都做不到……即便如此,我也不想放手……你一日不嫁,我就守着你一日,一年不嫁,咳咳,我就守你一年……”
一口气说这么些话,伤着的额头流血更严重了,又痛又晕,他却比任何时候都有活着的感觉。
做自己想做的,抓住绝不肯放弃的。
“你至今未嫁,我便知,他比我磊落不到哪儿去,便是私/通,我,我也不比他差。”
青鸾正担心他额头的伤,乍听他这话,脸上一红,结巴起来,“说这话做什么,都跟你说了可能会被偷听,他要来找你算账,我可拉不住。”
“我不怕他。”看到她的担心,李绍雪更多了几分底气,微笑起来。
“青鸾,我真要是死在他手里,是我技不如人,输得彻底,但你得掂量掂量,赌上一切,跟这样一个疯子在一起,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
他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响。
一开始她想要的很少,爱的很简单,不知是哪一环出了错漏,叫她勾缠上这三人,一切变得越来越复杂。
亓昭野是疯,但那是从前,现在他变得很好,他不会再随便发疯的……吧?
窗外太阳地里,莺儿雀儿一左一右守在门外,白箫眼巴巴的望着窗里。
窗台下,是林氏和李鹤年在偷听。
真真是奇了,儿子病的话都说不出,对他们老两口不肯交代一字半语,可青鸾一来,才坐了这么一小会儿,两人就聊起来了??
听声音,儿子还虚得厉害,却明显有求生的劲头了。
只是说什么你我他,上坟不上坟的事儿,隔着窗户纸含含糊糊,叫人听不懂。
难道真的是天意?
林氏激动得眼泪汪汪,将手里的念珠转了又转,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压着抽泣劝告李鹤年。
“老爷啊,他们是天定良缘,咱们拆散他们,不讲情理,才有此报应。”
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大悲大痛,一辈子瞧不起商贾、不曾对女人弯过腰的他,也已在众人面前将尊严跪在了膝下。
规矩和礼数是给活人用的,唯一的儿子若死了,他的苦心经营,攀附权贵,还有什么意义?
李鹤年重重叹了口气,“我知道。”
他不是不知道青鸾的好,能把两个孩子养的成器,能打理好偌大的亓府,能从赵珣的荼毒下全身而退,如今还跟人一块儿开酒楼,生生不息,有勇有谋。
他心里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承认,自己连一个出身贫寒的少女的资质都比不上……若他是女人,或许连个管家婆子都混不上,若青鸾是男人,未必混的比他差。
曾经他坚守的一切都比天大,现在,都不重要了,只要儿子愿意活下去就好。
脚步声从床边走来,房门从屋里打开,老两口赶紧从窗边退开,站得端正,眼巴巴的望着里头走出来的人。
她云鬓挽发,头簪一朵粉白芍药,步摇随着步子轻晃,腰间玉佩温润,腕上金镯闪耀,迈开步伐的绣鞋将裙摆踢起,从屋檐下走出,阳光照亮了她,真就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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