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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60-65(第4/14页)
你家府尹比我清楚,他再喜欢一个女人,能跟她私奔?”
治中轻咳了一声,拉着晋王躲到无人处,悄悄说起,“下官来此之前,府尹已将案件报去了赵家,那女子虽是亓大人的姐姐,但终究不是血亲,可赵珣是赵家唯一的嫡子,他要是没了,恐怕王爷不好跟人交代啊。”
“我还能不知道这事?”晋王眉头皱得更深,“让你们过来,不就是把案件查清,还三家一个太平吗。”
这事还能太平的了吗?
两人失踪,无论是死了还是私奔,于三家都是丑事,若是私奔,王府的责任还能轻些,要是两人真的被人所害,晋王作为主家,必定难辞其咎。
治中为官多年,在顺天府也算得上是二把手,自然不愿意看晋王蒙冤,激化朝堂的党同伐异。
亓昭野为官大半年,朝中都死了多少人了,这会儿他姐姐没了,还不知道要借这个机会收拾多少人呢。
推官负责查案,这于各家的平衡之道,便是治中的责任。
顺天府介入后,赵家两个小厮得知主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才吐露了实言。
“主子说今日是来见美人的,说亓家的青娘子貌美如花,他要好好玩乐一番,不许我等打扰,我二人才未敢近前。”
实话只说一半,便是当着治中的面,他们也绝不敢说自家老爷和王妃对此事都知情,还帮了不少忙。
亓昭野那边也说,“姐姐近日与我关系疏远,几次对我动怒,似乎是因我拒了旁人对她的求亲而生气,前几天还在避着我,平日不怎么见客,那天倒见了我的三姨婆,我还觉得奇怪呢。”
治中觉得此处怪异,立马叫人找三姨婆了解内情,从她口中知道了郑家的事。
随之通过他儿子找到永昌当铺郑家,便知郑家掌柜的确有个儿子,也是个秀才,但年前就已定亲,所谓让三姨婆帮忙说亲,只是个假托词。
郑家后头的东家是赵府的门人之一,这一连串的事,源头皆在赵珣身上。
府尹亲自去见赵崇,他对儿子的夜不归宿早已习惯,并不觉得赵珣突然不见踪影有何奇怪——整个京城,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动他赵崇的儿子呢?
直到听完府尹的陈述,赵崇的面色才变得凝重起来,立马派出满府的人去找,“给我找遍京城,京郊也不要放过!”
但为时已晚。
三天过去,官府和三家的人将京城周遭都翻了个遍,仍未找到二人的下落。
悬案事关赵家、亓家和晋王府,不久后,城中出现流言,说赵家公子贪图美色,在晋王府中与人私会,浪荡公子流连花丛却为一人折腰,与那青娘子私奔去了。
随之便有“赵崇治家不严,养出个浪/荡子来”,“亓府风水不好,死了亓铮,又没了个青娘子,不知道下一个遭祸的又该是谁”,“晋王府恐成贼窝,好好的男女去了,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类似的谣言不胜枚举,三家都知道,是宇文一党在背后出力。
赵崇对满街流传的谣言怒不可遏,但更气的是他莫名失踪的儿子。
他是明明白白知道的,赵珣怎么可能会跟那个女人私奔,摆明是冲着弄坏她的名声,纳她为妾去的,两人却一起不见了。
在听过晋王和王妃各自诉苦后,他知道那夜最先到王府找人的是亓昭野,心生怀疑。
他没证据,但亓昭野对那个女人的看重,他都看在眼里。
如此重要的人不见了,亓昭野竟没有悲痛欲绝,这几天似乎冷静的过分。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赵崇没有一丁点实据,但他已经顾不得了,他就这么一个嫡子,虽然不成器,但也是他赵家的香火,怎能就这么没了!?
亓昭野傍晚离开公廨,还未坐上马车,身边两个护卫就被突然出现的赵家家丁给暗中制作,护卫试图反击,被他一个冷眼制止。
主仆三人被请到赵家。
亓昭野被剥去官袍,单独押进赵家的私牢,牢门在身后关上,铁链哗啦作响,最后归于沉寂。
他站在那儿,没有挣扎,没有喊叫,等到眼睛适应了昏暗,才慢慢打量起四周:四面墙壁潮乎乎的,墙角长着青苔,空气里一股发霉的臭味,角落里堆着些稻草,上头落了厚厚一层灰,不知多久没人用过了。
两个家丁把他按在柱子上,用铁链捆了几道,确认挣不脱,才退出去。
牢门又锁上了。
亓昭野靠在柱子上,闭上了眼睛。
四周安静得能听见水滴声,一滴,两滴,三滴……他数着那代表时间流逝的声音,面无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脚步声,牢门被推开,烛光照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
赵崇站在门口,身旁的小厮提着一盏灯笼,身后两个家丁,手里都攥着鞭子。
他独自走进来,下人在他身后关紧牢门。
亓昭野抬起眼看他。
眼睛里没有惊慌、恐惧,连半分求饶的意味都没有,只有压得极深的愤怒,欲言又止。
赵崇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开口:“你还敢这样看我?你那个好姐姐做的事,你敢说你不知情?她到底把我儿子弄到哪儿去了!”
亓昭野偏过头,开口是沙哑的声音,疲惫又无奈:“阁老问我?我还想问问阁老。”
转过脸,迎着赵崇的目光。
“难道不是阁老纵子行凶,我姐姐是生的模样好些,脾气又倔,难道不是赵公子贪图美色害了她?如今阁老把我绑来,是要连我也一起了结?我亓家犯了什么错,要遭阁老灭门之怒?”
赵崇没想到亓昭野会反咬一口。
“放你娘的屁!”牢门外的家丁听着,忍不住低骂出声,“我们公子能害你姐姐?她算什么东西?”
亓昭野没理他,只盯着赵崇。
“阁老,我不过是个六品小官,只想安安稳稳过点太平日子,身后无倚仗,身前只有阁老一个上峰提携,您倒了,我也会一无所有,我有什么理由害阁老的儿子?”
赵崇被问住,满腔愤怒堵在喉咙里。
他确实没有理由。
亓昭野不过刚满二十的楞头青,他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亓昭野害他儿子,图什么?
可他儿子确实是去找那个女人的,然后两个人都没了。
赵崇揉揉额角,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
“你若真不知情。”他缓缓开口,“为何连为你姐姐哭一次都没有?”
亓昭野的眼睫颤了颤。
“这几日你照常上朝,照常去公廨,照常办事,连一分伤感都没有,你可是刚没了姐姐,如此勤勉,是否太过异常?”
亓昭野沉默了一瞬,平静答。
“这都是跟阁老学的。”
“阁老教我喜怒不形于色,官场积累不易,不要为已失去的,再丢掉自己还拥有的。”
赵崇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棍。
他忽然想起这几日朝堂上的风言风语,宇文太保一党趁乱泼来的脏水,晋王看他的眼神变得敌视,连皇上召见他的次数越来越少,反而是维持冷静的亓昭野,与晋王彼此谅解,还依旧得圣心。
赵崇扶着额头,感觉眼前发黑,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好半天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抬头看向亓昭野,“昭野,你恨不恨我?”
亓昭野瞳孔一紧,沉默片刻。
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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