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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55-60(第4/13页)
么他没有追出来?
这念头只闪过一瞬,便深觉自己不该,明明做错事的是亓昭野,她怎能将怒火牵连给李绍雪。
若不是爱上她,绍雪这会儿好好的做着京官,家中为他议亲,事事和顺,哪会有那么多污糟事,竟还被自己的表侄撞破床笫之事,他的君子颜面,从此何存?
半梦半醒间,青鸾越想越难过。
这深深扎进心里的痛,郁结在胸口,怎么都散不去,混着那些疼爱与怜惜,那些未把亓昭野看成一个成年男人的嬉笑打闹、原谅退让,全都成了她自作自受的伤。
她是那么的喜欢这个优秀的孩子,以他为骄傲,甚至想过……若嫁不到好人家,后半辈子便赖着他,叫他给她养老。
所有因他而生的感情,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浓烈到让人窒息。
——她恨他!
如海潮般打来的念头席卷了她的头脑,像遭受一击重锤,心跳加速,在一片黑暗中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定下心,恍惚间发觉,自己身子热的不像话。
待心神稳住,身体的知觉都涌上来,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过于诡异,被下,有什么人正在,正在……
“啊!”青鸾惊呼一声,下意识捂住胸口,试图收回双腿,却被那人横隔在中间。
她几次踩上他的肩头,想把他踢开,脚底却从他背上滑过去,最后一次,她刚抬起脚,就被他攥住了脚踝,他的吻,更深了。
青鸾无法抵抗身体涌上来的本能,可怜的哼了几声,还以为自己在做噩梦,却凭着青年手心茧的触觉,轻易就认出了他是谁。
年少时劈柴洗衣弄粗的手,如今已细腻许多,那茧揉薄了,撩拨着她,竟没让她的身子感到抗拒,轻易就接纳了。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她胸中反上来一股剧烈的呕吐感。
回府后,她一滴水一粒米都没有吃,这会儿想吐,也只能空着肚子犯恶心。
恶心过后,顾不得彼此的体面,伸手去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掀开被子,在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中,看到了裙摆下缓缓抬起的脸。
水珠滑过他高挺的鼻梁,在鼻尖上悬着晃了晃,滴落下去,他唇角沾着水光,因为过于勤奋而红的发润,像咬破的樱桃。
无所谓的神情扫过她的眼,又要低下脸去,被青鸾揪着头发被迫仰起脸,疼的“嘶”了一声。
青鸾下意识放轻力道,他却笑了。
笑意从眼底漫开,眼角微微上挑,整个人像夜色里绽放的罂粟花,妖冶,危险,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伸出舌尖,慢悠悠舔过下唇,把那点水光卷进嘴里。
不再试图继续作乱,只是抬头静静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神情是明明白白的挑衅——
你抓到我了,然后呢?
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要拿我怎么办?
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跟她对峙,将她的身体当做可以肆意玩弄的物件,连同她姐姐的身份和委屈不甘的心意,全都被他践踏。
“你这个贱人!”青鸾气急了,拖着被吻到发软的身子扑过去掐住了他的脖子,“亓昭野,你还要不要脸,你怎么能,你怎么敢!我是你姐姐啊!你拿我当什么了!”
她语无伦次地骂,声音带着哭腔,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我恨你,我恨你!”
再多的挣扎抗拒,都成了打在他身上的助/兴剂。
亓昭野没有任何抵抗,任她上来掐住他的脖子,绵软的膝盖压在他肚子上,全身的重量都由他来支撑,所有失控的情绪都由他来承受,眼里心里全都是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容得旁人插足。
在这一刻,青鸾是只属于他的。
他也将自己全部交给她。
生死又何妨,只要姐姐喜欢,姐姐舍得,他绝不反抗,没有一丝怨言。
“我爱你。”被掐紧的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很怪异,像死前的诅咒,像恶鬼的低语。
他双眸都要失神了。
青鸾感受着手掌下的颈间越来越激烈的跳动,看他的脸在昏暗的月光中渐渐涨红,嘴唇翕动却再发不出声音,望向她的眼神里,竟还带着笑意。
她心口一凉,慌忙松开了手。
“咳咳咳。”青年大口喘着气,从窒息中缓过来,坐起身,想要上去抱她,却只看到她疲惫萎靡下去的身子,像朵枯萎的花。
窗外月光渐渐西斜,夏夜的风穿过竹林,发出簌簌的轻响。那声响远远地传来,像一声悠长的叹息,
“你走。”她声音冷的平静,再说不出其他的狠心话来。
他连死都不怕,她还能威胁他什么?
她已经无能为力。
亓昭野今夜得到的已经够多了,无论是痛还是喜,都已远超他所想。
他下床穿靴,斯文的掏出帕子来擦了擦脸上的水,站起身,还回过头来给她盖好了被子,用还未恢复的沙哑嗓音在她面前呢喃。
“姐姐,你是爱我的。”
“你看,不是他,你也可以。”
“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他会耐心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就像历经曲折,终于把她拢到手中一样。
任他执念痴狂,青鸾半分回应未给。
她累了。
侧身躺回床上,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像一只冬眠的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念,仿佛死掉一样,就这么静静的闭上双眼,再也不在乎身边的任何动静。
*
从鹿岭别院被强行带回后,青鸾呆在房中,绝食两日,银屏哭劝也不济事,亓昭野没办法,只好把府中看押着莺儿雀儿还给了她。
两个小丫鬟没受罪,就只关了两日,梳洗更衣后去见青鸾。
两人趴在她床前,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说李大人知道了会心疼,说她们被关着的时候天天念着娘子,说娘子要是有个好歹,她们也不活了。
青鸾听着,眼眶渐渐湿了。
跟谁较劲,也不能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更不忍让这两个傻丫头陪她一起熬,努力振作起来,吃了些东西,日子照常过。
经过这一遭,她是彻底出不了府了。
便是出门,身边也必得有两个护卫跟着,时时刻刻都被监视着,毫无自由可言。
偏她无心去与亓昭野争论,实是被他夜半爬/床行得污糟事给恶心坏了,一瞧见他的脸,哪怕只是远远的看到,都会想起那夜的战/栗,胸中又涌上呕吐感来。
不想再见他,最好一辈子都不见。
好在亓府够大,他又是个大忙人,她有意躲着,还真就小半个月没跟他打照面——若只守着富贵,也能过得舒心。
奈何她不是个安分的,养好精神气儿,便又生了旁的心思。
想问李绍雪的近况,想跟他互通书信,想说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可莺儿雀儿被门房盯得死死的,银屏干脆是亓昭野的半个眼线。
人各为其主,青鸾无意怪罪,只是在日复一日的苦闷与思念中,越发烦躁。
这天,三姨婆又上门来了。
亓昭野并不拦她的客,只是不准李家人来见她,护卫们对三姨婆倒疏漏,不觉得她一个婆子能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三姨婆来便笑嘻嘻的问,“娘子可想好了?郑家那边还等着娘子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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