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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30-35(第6/16页)
时久逢心脏狠狠一缩,悬到嗓子眼,本能的恐慌推着他加快速度,拼命朝靳词序靠拢。
凛冽风雪刮得人睁不开眼,本该护在前方的靳词序却陡然回头,高声嘶吼:“别过来,去找周敬之!”
话音尚未消散,林间冲出的人已经踩着雪板迅猛追近。时久逢凝神望去,清晰看见那些人身侧,赫然悬挂着木仓械。
靳词序雪板破雪,速度越提越快。追兵眼见难以追上,立刻分出两人斜插上前,横切雪道封堵住时久逢的去路,朝着前方厉声嘶吼:“Detente, o le disparamos!”
(停下,不然我们就开枪打他。)
被他们掀起的雪尘遮挡住了视线,时久逢被迫停下。
他听得懂西语,瞬间反应过来,他们口中的 “他” 指的正是自己。惊骇还未攀上神经,就眼睁睁看见,靳词序居然真的减速,停在了雪道之上。
陡峭骇人的雪道之上,寒风卷着碎雪呼啸而过。时久逢惊魂未定望向靳词序,刹那间骤然明白,为何先前一路上,“安全” 二字被反复提起。
心底震荡翻涌,他却并未滋生多少恐惧。
越是身陷险境,时久逢心神反倒愈发沉静。
他知道,如果对方从一开始就抱着杀人的心思,刚才在密林中根本不必现身,开枪就是了,根本不必一路穷追拦截。
所以,他们找靳词序一定另有目的。
如果靳词看见他害怕一定没办法冷静面对这些人,说不定情况会更加危急。
他静静凝望着靳词序,无声传递讯息,告诉他自己很安全也没有害怕。
但这对靳词序来说作用不大,看见时久逢受到生命威胁的瞬间,他就已经濒临崩溃。
眼见数支枪口齐齐对准时久逢,他颅内所有神经剧烈震颤,护目镜后的视线泛着刺骨寒意,逐一扫过眼前这群陌生的面孔。
“是靳聿之派你们来的?” 靳词序沉声发问。
为首男人抬手示意同伴暂且放下枪械,语气冰冷:“我们只要密钥,拿到东西立刻离开,绝不与你们为难。”
靳词序:“你们行动之前,他没有和你们交代过什么?”
“什么?”
话音未落。
一团刺目的血雾骤然炸开。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个人重重栽倒,躯体死猪一般顺着雪道翻滚下坠,猩红血液迅速浸透洁白积雪,刺出触目惊心的一道红痕。
时久逢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解决了?这就解决了?
靳词序怎么做到的?
他们要的密钥是什么?
靳聿之,那不是靳词序的父亲吗?
父亲派人杀儿子?
不不不,不对,在京城的传闻中,靳聿之不是已经被靳词序杀了吗?他居然还活着?
无数的疑问浮上心头,时久逢迫切的需要答案。
林间疾风骤然席卷而来,扬起漫天白茫茫的雪尘。迷蒙飞雪之间,靳词序一步一步走向时久逢。
“不要怕,不要怕,都解决了。”
靳词序拉着时久逢的手,将他抱进怀中,力道之大,令时久逢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时久逢茫然地看着满地触目惊心的红色,震荡的心神在这个拥抱中稳稳回落,握住了靳词序的手。
“我不怕,可是,”时久逢道,“靳词序,你怎么在抖呢?”
作者有话说:
最近北方日夜温差大,大家也要注意不要太贪凉,生病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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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名单:
感谢\*1,烟罗*2,溯野sy*3,感谢宝贝们的营养液,小树苗又长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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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下新写的预收,写完下本的直男就写这个,是萌萌的幼崽竹马文,文名《觉醒就要给反派当老婆嘛?》
文案如下:
第一次觉醒时,闵青蓝5岁,他发现自己的老大江宴珩是小说里的反派,而他是反派的跟班。在故事的最后,他们死的很惨。
闵青蓝眨眨眼睛,理解不了反派和死得很惨是什么意思。
思考太久导致肚子都变饿了,闵青蓝拽拽江宴珩的袖子。
“老大,饿饿!”
江宴珩哞一声冲到老师旁边,把奖励小饼干全抢过来喂进闵青蓝嘴巴里。
两只小鬼一起罚站。
第二次觉醒时,闵青蓝12岁,他发现男主是班上最爱告状的班长,不能跟他作对,只要跟他作对,他和江宴珩就会死得很惨。
刚被告状作业是江宴珩代写的闵青蓝:……
闵青蓝眼泪汪汪:“老大,以后你还是别给我写作业了。”
以为闵青蓝被班长说得不开心了,江宴珩对班长说:“我就是喜欢写作业,是我把闵青蓝的作业抢过来写的!”
听见这话的老师:“以后你写两份。”
“是三份。”
江宴珩在心里补充。
第三次觉醒时,闵青蓝18岁。他发现他和江宴珩之所以会死,主要是因为江宴珩和主角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闵青蓝哭醒了,“呜呜呜老大,你能不能不要喜欢别人。”
以为闵青蓝也喜欢自己的江宴珩:“我只喜欢你。”
闵青蓝忘了自己还在哭,茫然道:“可你是直男啊,我也是。”
江宴珩看着整个挤进他怀里的人,挑眉:“你管这叫直男?”
后来闵青蓝发现,不仅他不是直男,他老大,甚至男主都不是直男。
闵青蓝:qaq
闵青蓝:什么意思,脑袋打结理解不le。
江宴珩:“意思就是,你是我对象。”
班长:“放屁!从小你就欺负他什么都不懂,现在你还在欺负他!”
第33章
相较于一整个冬季都未必下一场雪的京城, 会下雪的格施塔德拥有前者难以企及的观赏性。
而且也不算冷。
即便在高海拔地区,被凛冽的风吹着,时久逢也从没生出过这里很冷的想法。
他甚至出了一点汗,可能是滑雪的时候就出了, 也可能是须臾前惊险的一幕发生时冒出来的, 他已经分辨不清了。
时久逢被靳词序紧紧抱在怀里, 隔着两层滑雪服,隔着厚厚的手套, 按理说人的体温是不可能穿透的。
但时久逢就是觉得,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靳词序现在觉得很冷。
藏在滚烫血液下的,每一寸骨髓和灵魂都透着无尽的寒冷。
这种寒冷让靳词序先前眼底萦绕着的自信消失了。
他垂着眼睛,只有拥抱能让他确认时久逢确实没事。
他不愿意回忆普一回头看见时久逢被人用枪指着脑袋时,自己心里到底产生了什么样的感受。
事实上他也不需要回忆,因为那些感受至今如同锁链一般,紧紧地束缚着他的心脏。
恐惧吗?自责吗?后悔吗?
什么都有吧, 如同把这世界上所有的调味品倒在一起喝下去了似的,他完全无法描述自己当下的心境。
靳词序心里十分清楚, 如果不是他从未彻底放下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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