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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女帝游戏攻略》260-268(第4/15页)
但不刮骨疗伤,如何能一次性?肃清朝野内外?
全京城人人战战兢兢,皆为女帝的铁血手腕所?震慑,没有人敢多置喙一句。
而京城外,那些勾结张党的地方官员,有人听闻京城巨变、司空已败,有吓得畏罪自尽的,有吓得赶紧对女帝表达忠心撇清关系的,也有不肯束手就擒发动兵变的。
比如太原府。
埋藏的这一根暗线,终于炸开?了。
太原府将士一起反了,与此同时,统领河朔三镇军务事?的闻瑞也一同反了朝廷,裴朔和段骁对此早有准备,前后夹击,镇压大乱。
京城内外,除了这些事?,还有一件事?令大家暗中讨论?。
那就是张瑾。
昔日权倾朝野的张司空,如今被革去了所?有的职位和爵位,成了罪人。
可他暂时没有被关入刑部大牢。
神策军将张府外围得犹如铁桶一般,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但没有皇帝诏令,贺凌霜并没有急于进去抓人。
关于此事?的奏本一封接着一封,满朝文武都叫嚣着杀了他,他们不知道陛下在等什么,这样的乱臣,难道不该直接杀之吗?
但陛下一直没有表态。
张瑾昏迷了很多日。
这几?日,只有张瑜和范岢在身边照顾他。
自从知道阿兄怀孕,张瑜就一直不在状态,一会落寞酸楚,一会悲愤不甘,一会痛苦纠结,五味杂陈,甚至恨不得找个角落躲起来,拿块砖拍晕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兄长怀了心上人的孩子这件事?。
可是,可是兄长他已经和七娘决裂了啊……
七娘和兄长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七娘也喜欢兄长吗?可又怎么会闹得你死我活,这个孩子要怎么办……
他一会儿难过于兄长和七娘竟然有了孩子,一会儿又怀着希望想,这样的话,兄长是不是就能因为孩子暂时保住性?命了……
七娘会放过兄长吗?会放过这个孩子吗?如果七娘放过了,那兄长自己呢?兄长会接受这样的现实吗?
还有……
那他呢,他怎么办……
谁来告诉他,他夹在中间?,应该怎么办。
少年坐在屋顶的瓦片上,手臂环着双膝,无助地蜷缩成一团,连发冠都歪了,高束的乌发洒满了脊背。
他眼神迷茫,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要怎么告诉兄长这件事?……
兄长还没醒,他是不是该先告诉七娘,去求一求她?可是他面对七娘怎么说得出口,兄长醒来又会不会生气?
张瑜从未如此痛苦纠结过,兄长卧房的灯烛彻夜不熄,是范岢在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以防兄长伤得太重撑不过去……
他好像随时都要失去在乎的所?有人。
张瑜挖出了以前在院子里?偷埋的酒,大口大口地灌进去,拼命想把自己灌醉,少年醉眼迷离,最?后烂醉如泥地躺倒在了屋顶上,呆呆地望着头顶的月亮。
“七娘……”
他伸出手想触摸月亮,手在风中徒劳地抓了抓。
抓不到?。
他今天才?发现,七娘离他好远好远啊。
少年微微闭上眼睛,俊挺冰凉的侧颜浸在如水的月光里?,掌心的酒壶从指尖滑落出去,最?喜欢的桂花醑沿着瓦片骨碌碌滚落,“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四分五裂——
范岢不知道小郎君躲到?哪里?去了。
他知道这小子是一时无法接受现实,找个地方躲起来了,估计想冷静冷静。
事?到?如今,这一对兄弟到?底该何去何从,范岢也不知道,当年司空救了他的命,留他在府上效忠,所?以尽管张府外已经全是禁军,范岢也依然会坚守道义,全力救治司空。
他几?日几?夜不眠不休,天微亮时起身去厨房拿药,正推开?卧房的门,就看到?少年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
眼睛发红,额发乱七八糟地耷拉着,还一身刺鼻的酒气。
像只不知道在哪钻了的脏兮兮的小狗。
“小郎君?”
范岢吃惊地看着他。
少年幽魂地般地杵在那,如梦初醒般,用鼻音应了一声?,脑袋依然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低低问道:“我阿兄他……怎么样了……”
“大人目前情况还好。”范岢说:“余毒未清,重伤未愈,加上流产太过伤身,为了大人的身体着想,暂时……我还是用安胎药稳住这个孩子,之后的事?,等郎主醒了再说。”
“嗯。”
张瑜没什么异议,他想了几?天几?夜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在下先去熬药了,小郎君进去看看大人吧。”
“嗯。”
范岢离开?了,张瑜在门口失神地站了一会儿,才?走了进去。
然而才?走了几?步,他就如被雷击般,猛地僵住。
“阿、阿兄……”
男人正虚弱坐在床上,胸前和手臂都缠着厚厚的布条,衣衫松松披着,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墨发披散,双眸幽深,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静静看着他。
兄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道听没听到?方才?他和范岢的对话。
皇太女1
张瑜有些不知所措。
他就僵硬地站在那儿, 和张瑾久久对视着。
空气仿佛都凝滞住了。
谁也没开口?。
张瑜喝了一夜的?酒,也没有想好怎么办,根本没有做好告诉兄长怀孕之事的?心理准备, 此刻猝不及防撞见兄长苏醒, 连酒都吓醒了大半, 大脑彻底混乱起来。
少?年心脏砰砰跳得厉害,浑身僵硬, 尴尬且无措,甚至生出一丝逃避的?心思。
这让他?怎么说。
他?恨不得夺门而逃。
可兄长已经听见方才范大夫的?话了吧?他?现在?再怎么逃避, 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少?年僵硬地站在?那, 试图在?大脑内搜罗出只言片语来,气氛却因为这短暂的?沉默显得更尴尬。
还?是张瑾先开口?:“杵在?那里干什么。”
他?说话的?语调一如既往地清冷平静,却透着一股浓重的?虚弱无力, 嗓子发哑。
说话间,似乎牵动了伤口?, 眉头皱得更紧。
“阿兄……”
张瑜见他?神情没有异样,应是没有听见范大夫的?话, 心里悬着的?石头稍稍放下来了,他?抿了抿唇,上前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少?年虽然靠近了, 眼睛却是定定地注视着一边的?锦被, 有些不太?敢看?兄长的?眼睛。
“我没事。”
张瑾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时看?到的?是熟悉的?卧房, 而不是阴冷潮湿的?地牢, 便知?道一定是弟弟的?原因, 才让自己能?在?这里养伤。
其实是地牢,还?是府上, 皆无区别。
皆为败者。
少?年站在?床榻边,看?着兄长虚弱病重的?样子,好几次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说:“阿兄,对不起。”
“什么?”
“我不该……和你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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