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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做联盟上将亡夫的日子[星际]》50-60(第11/13页)
备把月球拿回来吗?”
阿埃诺斯微微转头,但他背后的窗户被窗帘遮了个严严实实,只好掩饰似的吸一口烟,“不着急。月亮不是很好么?”
“比起这个,”他在窗台上掸下烟灰,注视着阿忒尔,“还没有她的消息吗?”
“连耶和华都没有任何线索。”阿忒尔道,“或许她还在我们未能探查的领域?”
“……算了。”阿埃诺斯咬着烟嘴,轻轻招手,几本书自书架上飞来,摞在的手边,“这个世界上为保护她而诞生,总不会把她送出去。已经等了几亿年,不必急于一时。”
阿忒尔:“那你还回地球?”
“不。”他把烧了半截的烟掐灭,“去看看忒修斯。”
忒修斯丧失主动思维活动能力后一直躺在医疗舱里,用设备维持生命体征。他的家族已经为他提供了最好的治疗,但对于意识层面的事还是束手无策。
因此严格来说,他只是在沉睡。
虽然有人看护,但阿埃诺斯想要潜入实在是易如反掌。
他大摇大摆地走入正门,收起那柄出门不离手的黑伞,但没有摘下墨镜。
走上三楼,阿埃诺斯打开房门,来到忒修斯的医疗舱旁。
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这时候正无声息地安躺在医疗舱内,身体上连接无数管道,以维持他的生命。
神确实拥有人类目前无法理解的力量,阿埃诺斯可以令一个普通人瞬间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但是无法逆转时间与生死。
不过忒修斯并不算死亡,虽然没法立即唤醒他,但阿埃诺斯也有可以做的事。
他打开医疗舱的外壳,用手指抵住忒修斯的额头。
他留下了一段电磁,与忒修斯的生物电磁同频,但并不用于唤醒他的意识,反而是将其封存。
“你的狗已经在科斯莫那里了。”他徒劳地开口,“一条狗不过只有十多年的寿命,你醒得晚些,恐怕就见不到它了。”
医疗舱上的显示屏实时记录着忒修斯的身体状况,代表不同数据的图像时时变幻着,偶尔发出微弱声响,象征设备仍在运作。
阿埃诺斯离开房间,与这栋别墅的主人擦肩而过,而没有被人注意到。
作者有话说:
虽然感觉大家应该都知道但还是……忒修斯之船,原本是古代希腊神话里雅典王子忒修斯出航的船,后来被引进哲学里,意思是如果那艘忒修斯王子的船的木板一块块腐坏被替换新木板,那么最后是否还是原来的船?
以太是古希腊里的哲学概念在这里理解成魔法也ok的(……)
第59章
chapter 59
闻九逵偶尔会梦见他。
联盟主星有温控系统, 因此天气预报的准确率是100%,但路隐不是喜欢看天气预报的人,他往往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晴天实在太多了。
雨是下午六点准时开始的, 正好赶上了路隐赴约,淋了他一头的狼狈。
那还是路隐时常扎高马尾的时候,他脸颊发梢都挂着雨珠,如装点他的璀璨宝石。闻九逵用餐厅提供的干净毛巾擦干他的头发,手指擦过他的后颈脖, 触火似的放开。
而察觉到的路隐仰起头看他, 用那双牵魂动魄的眼睛撩动他。
他们隔着烛火享用晚餐,谈论不着边际的诗歌与艺术, 从贝雅特丽齐的倩影到叶芝的繁星*,而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这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废话。
哦,闻九逵还没有忘记那时候烛火下路隐的脸。在闻九逵对梵高侃侃而谈的时候, 他只是内敛地低头一笑,顿时叫闻九逵噤了声。
这时候的路隐尚没有后来的路上将一眼震慑千军的气势,连嘲讽都这样温和。
但是路隐并没有进入正题, 而是扯起了更虚玄无边的话题。他说雨应该快停了,雨滴也要蒸发了,与那些相对永恒的事物比起来, 他们就像雨滴一样。
闻九逵应和他,回答:是的, 我们随时会死去。
路隐不再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玻璃落地窗外滑落的雨痕。
六十年前, 他们尚没有预感到离别的到来, 不知道无常的命运始终潜伏在侧。身为天之骄子的路隐连死亡都不曾放在眼里, 也只是空谈生死的年轻人罢了。
真是遥远又柔软的梦。闻九逵从实验室角落的便携弹簧床上下来,揭开眼罩,用力眨眼适应白炽灯光。
实验室没有生命科学这个部门,厄尔庇斯之都目前只需要生物制药和医疗,而自厄尔庇斯商团前往M31贸易带回医疗舱之后,他们对这方面的研究变得更少。闻九逵去请了学生化的老前辈出山,得出的是他的细胞产生了变异,但变异方向和作用机制都不能明确。
最后研究方向还是回归了闻九逵的老本行,他必须自己先掌握这种力量的使用方法。
这种物质组成的更改到底还是在物质守恒定律的框架内,闻九逵需要遵循这样的规则,没道理阿埃诺斯可以随心所欲。所以阿埃诺斯能展现出远超他的超凡力量或许只是因为掌控力更高,并不是不可逾越的神奇存在。
虽然用科学解构魔法很不浪漫……但闻九逵自认已经摸索出了一些门道,比如从空气中徒手捏造碳粉。
不过阿埃诺斯用的肯定不是这样的办法——他确信那家伙脑子里记不住几个化学方程式,但是总归让科学与神学达成了一次奇妙的统一。
“闻副,今天商团的人都回来了,”塞巴推开门,动作飞快地顺走了桌角还没开封的几罐酒,“温都长喊你来吃饭啊,别找借口跑了。”
闻九逵放下手里的仪器,疑惑地看向塞巴,“突然吃什么饭?温都长不是从来不参加这些活动吗?”
“你傻了呀?”塞巴嚣张地冲他晃了晃酒瓶子,“你过生日啊,记得洗把脸再去。”
说罢他就提着酒跑了。
闻九逵在仪器侧边的金属门上看见自己的倒影,实在是一塌糊涂,抛开憔悴的黑眼圈不说,头发也乱作一团,衬衫更是沾上各种试剂而毁色了。
这实在不是个能见人的样子。闻九逵保存了最新实验数据,拎起外套离开实验室。
回家洗完澡,他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将scorpio颈环卡在颈脖上。
颈环仍旧是原来的样子,蓝色的小蝎子张牙舞爪,他没有让那根细链消失,哪怕此刻已经没有牵住它的人。
闻九逵将细链收进了衬衫领口中,推开家门赶往温千岳的住处。
厄尔庇斯之都只有食堂,没有饭店。往年闻九逵过生日都是带着温沅上白浪家蹭饭,今年是温都长亲自下厨招待,殊荣无两。
温沅和科斯莫都在,塞巴薅来的酒被放在桌上,就连冉安也腼腆地对他一笑。
“这么多人?”闻九逵笑道,“看来我面子还真不小。”
塞巴给他开了一罐汽水——看样子是不准备再让他碰酒了,“闻副都长,这可是咱们特权提来的。”
冉安在一旁低低地笑。
“开了开了!”温沅抱着狗站起来,从塞巴手下夺汽水罐,“我可好久没喝了!”
小白在她怀里扭了两圈,成为一大团白色毛茸茸。
科斯莫:“狗能喝汽水吗?”
温沅:“当然不!你在想什么?”
温千岳自称要维持体型,没参加这桌混乱的午饭,一直在阳台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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