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130-140(第20/22页)
对啊。”穆珀微笑,氏族所掌握的资源如果不足以碾压贫民,那么,他们就要学会做老百姓喜欢的氏族,做朝廷喜欢的氏族,毕竟,至少之后的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时间里,还需要他们这些人来提供经验。
“比如龚氏?”这个氏族很神奇,最先对穆珀示好的就是他们,但穆珀把人家指派的七零八落。
“墙头草,我不喜欢。”穆珀笑笑:“但他们说话好听,又听话,交给熙然练手的。”
墙头草只有丛生的时候才能随风影响,单根散乱的时候就只能贴紧墙壁,不能被风吹走。龚氏对穆珀示好,有龚行之的功劳,“谁还不想听几句好听的不是吗?”
“你也不怕熙然被哄得找不着北……”谢子辰算是服了,他觉得穆珀有百年前乱世里那些幕僚的潜质,在屋里待着,还什么都知道。
“那不是还有绪儿和谢明,熙然身边不是没有明白人的。”谢明比谢熙然还早两年扔出去历练,但穆珀也让他时刻记着,他是谢熙然的护卫,主子看得到的他要看到,主子看不到的他也要看到。
半个月后,秋收,穆氏一族又来了濂水镇,借口自然是多得多,只要他们想来。
穆墒已经见老了,但是他来找穆珀的时候笑的见眉不见眼,“族长把你亲爷爷都带来了。”
“他从来不管我,族长不知道?”穆珀笑着摇头,“怕是他自己想来玩。”
穆墒耸肩,然后搭着穆珀的肩膀道:“我家夫人说家里都准备好了,只求躲过这一劫。”
“叔公,拔疮之时,总要流血的。”穆珀知道盯上孙氏的可不止一户,孙氏想要毫发无损是不可能的,即便他们承诺将所积攒的财富悉数交给穆珀也一样。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贪得无厌。”孙氏已经揽得了很多财富,为了不被人怀疑,也早早地参与到了乱军之中,奈何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氏族在乱军中本就为了财,孙氏难道还想瞒天过海?原本是京城破之后才被翻出来的孙氏,现在已经成了乱军氏族嘴边的肥肉。盖因这些年借着各类器具和兵器添置,穆珀他们从氏族嘴里劫下了一大笔财富,而这笔财富又被运用到收揽人心,把控局势上面,可以说现在乱军中的氏族,身份已经不是秘密,而令通下达也一样,孙氏也在其中,在发现自家财产被盯上后,顾不得暴露,找到了穆墒。
穆墒从当初自家夫人开口要农具之时就知道了,此时听得全貌,再想想他在穆珀那边的投入,好似他们赚的盆满钵满,但真正赚大发的却是穆珀啊。
“当时,形势难料。”穆墒听得穆珀的话,也是摇摇头,奈何他夫人是个外嫁女,而各家机密在穆珀这里好像早就有所了解一样。
“先圣有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行舟之事,要懂得顺势而为,若要逆流而上,小心人财两失。”穆珀劝了一句,孙氏在家族财富危机之前,他们脑子是清楚的,当年先帝崩逝,他们急流勇退,离开朝堂潜伏,手握重宝也从不张扬,无论是想要再度投资还是为了百年生存,他们稳定的基础都是手里的宝藏,现在那些人要动他们的宝藏,自然乱了营。
“先帝圣明,我等文士亦多有缅怀,其中孙后抚育之恩,众臣所见。”穆珀看穆墒沉默,继续道:“叔公莫要忘了,咱们周围亦有群狼环伺。”说完,穆珀便闪开了穆墒的胳膊,能提点到这儿已经够意思了,要想献出来就现在献,大部分乱军头领都在掌控之内,这时候出手,孙氏还能赚个受害者和曾经出过贤后的名声,要是之后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至于姜朝乱局这么久,周边的眼睛如何能看不见,越西和东菱远实力落后于姜朝但也有限,北戎和姜朝半斤八两,之所以现在还没动静是怕他们一出手反倒促成了姜朝的团结一致对外,他们在等胜负分明的时刻,一个新生的王朝,或者一个残喘的旧国,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
若真的拼到两败俱伤,或者胜方没有余力立刻稳定朝局的时候,别说什么氏族千年王朝百年,难道人家就没有本土氏族吗,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那寒门是怎么来的,成王败寇,自古以来如是。
第140章 肆乱之时
丰收祭也是氏族之中炫耀财力和能力的一种方式,濂水镇的土质肥沃,族田众多,每年秋收的时候都会选择一亩产量最高的垒成谷垛摆在香案之下,告祭先祖,庇佑自家今年获得丰收,谁的谷垛大,高,谁就更有面子,而穆珀在别院这几年,穆氏的谷垛是越来越高,前三年还运到闵培祠堂,现在谷垛堆上,祠堂就跪不下多少人了,穆族长索性搬出来,搬到濂水镇办丰收祭。
而他这么一动,闵培的各家都跟着动,结果就是更有脸面了。
穆氏过来的半大孩子们都交给谢昀接待,这些年他也历练出来了,全然不会因自己的身份而对这些氏族子弟有所恐惧,他态度自然,穆氏的孩子们也得到过提醒,所以两边相处的一直都不错。
这回谢昀额外忙一些,之前还有林箤帮忙,现在就他一个了。
别院里忙忙碌碌,穆珀这边可是安静的很,尽管穆墒不在,但穆墒一系的人都在他这里,头两年穆珀还是把炒茶给鼓捣了出来,有工坊给他做的大铁锅,还有别院特意从南都移栽来的茶树,不得不说,把穆珀这喜好奢靡的名头又坐实了一些,但只要喝过的人都知道,是真香啊。
“伯犀,怎么不见你这儿教农耕的人了?”穆文放下手中茶杯,对着穆珀笑容似有所指。
“秋收农忙,让他们去地里帮忙了。”穆珀知道穆文说的是自己这边接来的乱军之流,这启民智,明事理的事情他可是一直没停。
“我还以为是这边太热闹,多有不便。”穆文先表示了一下善意,族里他跟穆墒同辈,但眼光要更毒一些,他看出穆珀的目的,却也顺势而为,没有提醒穆墒小心,可以说穆墒在穆珀这儿的沉没成本达到如今不能挽回的地步,跟穆文也不是没有关系。
“文叔公说笑了,他们多是乡野之人,不拘束地方的。”穆珀给穆文添上茶水,笑着道。
穆文嗅到清香,想着被支使出去给穆珀干活的穆璃那几位,据说族长私下里说过好几回,叫都叫不回来。
“伯犀,我自诩有一番识人之术,但我始终看不透你。”穆文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几位也安静下来,似乎是在等待穆珀的答案。
“何必要看透呢,大家一处品茶赏古,不好吗?”穆珀浑不在意的笑道:“时不时还能看场戏。”
“哦?那今日有好戏吗?”穆文饶有兴致的接话,仿佛自己刚才没问过问题一般。
“皇后今晨产子,想来举朝共贺的圣旨已经快到了。”穆珀放了一个炸雷出来,在场的几人脸色都变了。
王朝后代,不管是新朝还是旧主,能得一个新生儿,就是稳定朝局的一大利器,毕竟若是皇帝无后,王朝覆灭,新朝万象更新,此为大善,而皇帝有后,更兼之是幼子,不可避免的一番人性伦理之战,首先就是王室血脉继承,若新朝势大,这个可以忽略,但继位登基之后,这位前朝嫡子就是个非常非常棘手的麻烦,哪怕这个孩子真的是因为意外身亡,都是对新朝皇帝名声的一大抨击,很可能直接造成朝局再度失稳。
同样,对于现在的姜朝皇帝来说,有了后,代表他不会是末帝,大家还有希望,哪怕让皇帝退位或驾崩,有了这个小太子,扶植小太子登基的大臣们把控朝政就是名正言顺,就像如今的太后,皇后产子,即便尚在襁褓,此时皇帝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这对于皇族一派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十二岁的皇帝他们等得起,而年仅十二个时辰的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