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她是乙游女主[周目]》110-113(第5/7页)
掠过她的侧脸,把她脸颊的轮廓照得分明,鼻梁挺秀,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想什么。
她真好看。
熏看了她很久,久到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下头来,与他对视。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尾。
“怎么哭了?”她问。
熏眨了眨眼,那一小片潮意便被她的指腹轻轻抹去。
他又闭上眼,酒精让他的思绪变得迟钝而柔软。他没有去想那些在宴会厅里反复盘旋的念头,那些他告诉自己不需要在意的、可偏偏在胃里沉甸甸地坠着的东西。
他放任自己沉进她的体温里,像一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
“我爱你。”他说。
椿的手指顿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又被垂下的睫毛遮住了。
“干嘛突然这样说?”她低下头,似乎是不好意思了。
她没有松开他,反而把环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让他的后脑枕进她怀里更深的位置。
她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一下又一下。
熏把脸埋进她怀里。
他想,这样就好。他不需要她有多爱他,他只需要让她心软,只需要让她觉得他可怜、觉得他离不开她、觉得他没了她就会死掉,这样她就不会走。
她心太软了,这一点他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3章
结婚前的澄, 很喜欢和吉田浩一谈论有关椿的事。
那时候他们并排坐在大学后门那家茶店的卡座里,澄用吸管戳着杯底的柠檬片,说:“现在在女孩中间很流行一种发带,那天椿戴了一条新的发带,是浅绿色的,她以前从来不戴那种颜色。”
有时候他们走在从家的路上,暮色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澄会对着路边一家卖和果子的老铺说:“上次我去京都给她带了这家的和果子,她很喜欢,下次你也可以尝尝。”
以至于浩一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椿, 但椿在他生活中的存在感十足。
浩一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他偶尔应一声, 偶尔点点头,从不打断。
他已经习惯了澄这种说话方式,对方并不是真的在等他的回应,只是需要有一个人在旁边听着。
有时候同一件事澄会反复讲两三遍,比如那次他和椿两个说要去镰仓看海, 但后来没去成。比如那天他们打算去赏花的, 但突如其来的一场雨把樱花打落了一半,还有那只她喂过的野猫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
浩一两只眼睛发直,左耳进右耳出地发着呆,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又不知什么时候飘回来。他一下子游神回来,眼睛又瞟到澄身上。
有一回, 他多嘴说了一声:“你好像挺喜欢她。”
那时候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没有的事,”澄说,“她只不过是我的未婚妻, 家里定的,从小就定下了。我总不能……对她一点了解都没有吧?”
浩一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记得她上次见你是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还说她穿上好看。”
“那是因为我眼力好,有审美。”
“你还记得她喝了什么茶。”
“那是因为我记忆好。”
……
两人一来一往说了几轮,澄不说话了。
他低下头,耳根从后方开始泛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处,被衬衫领口挡住了一截。
浩一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跟平时那个懒懒散散、对什么都不太放在心上的澄判若两人。
“你就嘴硬吧。”浩一说。
澄抬起头,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绕过卡座的小桌子就朝浩一扑过来,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摁他的肩膀:“谁嘴硬?你给我说清楚。”
浩一被他勒得直笑,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掰他的胳膊:“你!就是你!”
“你再重复一遍?”
“你就是嘴硬!”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差点碰翻了邻座的糖罐。店里的老妇人端着茶壶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来看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又缩回去了。
后来他们毕业了,澄回到了东京,浩一留在大阪。
两个人隔得不近,见面次数少了许多,可澄写信的频率却比想象中高。那些信里常常夹带着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日常,仔细一看还是和椿有关。
浩一坐在公寓的书桌前拆开那些信,读着读着就忍不住笑。
结婚后的澄,依然会在来信里频繁地提到椿。
「她又跟我耍小性子了。
昨天我出门前忘了把走廊的灯关掉,她就站在玄关那儿,双手抱在胸前,说你这个人怎么总是这样。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就是故意要让我记着。我就站在那儿听她说,等她说完后大概是要摆出生气的架子,但眉头一皱后又忍不住笑了。 」
浩一读到这里,忍不住把信纸翻了一面,看到背面还有一行字:
「她给我设了门禁,说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到家。我那天跟你们喝酒喝到十点半,一路跑回来的。
到家的时候她正坐在客厅里等我,手里捏着那本书,翻了好半天还在同一页,还在一个劲的打哈欠,我的心都稀里糊涂软了一半。 」
还有一次,信上写着:
「她最近迷上了学法语,每天晚上坐在书桌前把那些字母反复念来念去,我在旁边听久了都会念了。
她说你这么有天赋不如也学,我说不用,我会说爱你这一个词就够了。
她让我走开。 」
浩一每回读完信,都想往信纸背面写一行字:结婚了不起,有妻子了不起。
他知道澄大概会看到那句话,然后在回信里骄傲说不要太羡慕他,接着在下一封信里继续写那些暖烘烘的日常。
他这样想过几次,最终没有写。
不过澄的婚后生活也并非一直顺遂,在他们的感情生活里似乎是有一次吵了一架,很大的一架,几乎是要解除婚约。
那年冬天,澄在大阪生了一场重病。
是肺炎,烧了好几日不退,一个人在旅馆的房间里昏沉沉的。椿连夜从京都赶过去,她到的时候澄正烧得迷迷糊糊。
他们之间说了什么、聊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只听说那次病愈之后,本已有些微妙的婚约又如初了。
直到现在,澄都不太愿意多谈那件事。
浩一有一次在酒桌上试着问了半句,澄就垂下眼睫,把酒杯里的冰块晃了晃,说:“没发生什么,就是……她跟我说什么先把病养好,别的,以后再说。”
对于椿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还要选择他。
澄会说:“因为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人,你别不信。”
婚礼是在秋天。
椿完成学业后,他们立刻结了婚。
地点选在东京郊外一座老宅邸的庭院里,据说那是澄祖母那一辈传下来的别院。
庭院里种着几棵枫树,叶子还没完全红透,只在边缘镶了一圈浅浅的绯色。那天的天气非常好,秋高气爽,阳光落在那些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石板路上。
浩一坐在靠近前侧的位置,目光从仪式开始就没怎么离开过一个人。
那人是澄的兄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