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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她是乙游女主[周目]》70-80(第9/20页)
是一对继姐弟?
倒更像是一对情人。
她对外界的消息一无所知,成濑屋的现状、父亲的消息、其他人的下落……所有信息都被隔绝在这小小的院落之外。
她现在是真正的耳目闭塞,所有的感知与认知都只能来源于这个房间,在这里没有家族礼法的制约,没有旁人目光的审视,甚至没有她自己的记忆作为参照……
这真是……太不妙了。
净完脸,朔又换了一块干净的湿布开始为她擦手。他托起她的右手从指尖开始,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终于,所有清理工作结束。
朔将用过的布巾放回脸盆,又为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寝衣领口。
“躺下休息吧,脚伤需要静养。”
椿确实感到疲惫不堪,她依言慢慢挪到铺好的被褥边,躺了下去。
在此期间,朔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藤编药箱,他将药箱放在床边,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
打开药箱,里面是几个大小不一的瓷瓶和罐子,还有整齐卷好的洁净绷带、剪刀等物。他先是仔细地净了手,然后轻轻掀开盖在椿右脚上的薄被。
椿闭上了眼睛,不愿去看自己脚踝伤口可能呈现的狰狞模样。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握住她脚踝,准备解开旧绷带的那一刻椿几乎是本能地将左脚抬起,朝着他手臂的方向踢了过去。
这一下又快又突然,朔没有抬头,只是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向下一探,便抓住了她踢来的左脚脚踝。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薄茧,牢牢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脚踝,让她无法再动弹分毫。
“别乱动。”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会扯到伤口。”
说完他握着她左脚脚踝的手,微微用力向自己这边一带。
椿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滑了一小段距离,更加靠近他。
朔松开她的左脚,重新专注于受伤的右脚。他开始动作熟练地解开旧绷带,拆线的过程很轻,但不可避免会牵动伤口带来阵阵刺痛,椿咬着唇忍耐着。
旧绷带除去,露出了下面的伤口。
朔用浸了药水的棉布,仔细地清理着伤处周围。椿虽然闭着眼,但能闻到浓重的药草气味。
他太熟练了,就好像他已经这样为她换药了无数次。
换药结束,朔为她重新盖好薄被。
然后,他起身走到矮几旁,吹熄了最后一盏灯。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雨水的微光,在纸门上投下模糊晃动的影子。
椿听到他走向门口的声音,心下微松,以为他要离开。
但脚步声在门边停顿了一下,随即转向,朝着床铺的方向而来。
纸门没有被拉开的声音。
他……没有出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椿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却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到衣物摩擦榻榻米的细微声响,由远及近。
然后, 身侧的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
一个带着室外微凉水汽的身体,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紧接着,一双手臂从背后伸过来,将她整个人环抱住,不留一丝缝隙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热,隔着两层薄薄的寝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和呼吸的起伏。他的手臂横过她的腰际,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椿的身体瞬间僵硬。
“别动。”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睡觉。”
椿的挣扎毫无作用,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
“……热。”
身后的怀抱缓缓地松开了。
手臂撤离了腰间,胸膛也稍稍向后, 拉开了一点距离。但他依然躺在她身边,近在咫尺,被子下两人身体的热度依旧纠缠在一起。
黑暗笼罩了一切, 只有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
椿僵直地躺着,一动不敢动,睁大眼睛望着头顶无边的黑暗。
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
最早察觉到这个世界并非全然坚固真实,是在那些零碎的时间回溯的时候。
可现在不同。
她到了未来。
这里只剩下她,朔,和一个听命于朔的哑女小秋。
她被困在这里,脚上有难以痊愈的伤, 行动不便。没有家族大小姐的权势,没有未婚妻的头衔带来的庇护,甚至失去了对外界最基本的感知渠道。
她所有的价值,仿佛只在于存在作为成濑朔的所有物,安静地待在这个被他精心复刻的旧日空间里。
一个跛脚的、没有爪牙的、华丽的禁脔。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永无止境,仿佛要将整个京都淹没。
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朔平稳的呼吸声,她知道他向来是个浅眠而又习惯晚睡的人。
此刻,他同样没有睡着。
有那么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歇斯底里冲动攫住了她。
她想坐起来,揪着他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质问:父亲母亲去了哪里?他们知道她在这里吗?为什么要这样关着她?他们不是异父异母的姐弟吗?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
这些问题,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她喉咙里翻滚灼烧。
但是,问出来又能得到什么?是真挚的解释,还是更精巧的谎言?或者只会让她在对方眼中,彻底成为一个无法接受现实、精神失常的疯子?
后半夜,气温似乎随着持续的雨势又降低了一些。
椿因为伤痛和紧张,脚一直有些发凉。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后的朔动了动。
然后他的小腿从被子下探了过来,轻轻贴在了她冰凉的双脚上。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近乎熨帖的暖意。
他在用他自己的体温,为她暖脚。
这个举动,比之前任何亲密的拥抱照料,都更让椿感到毛骨悚然。
她的脚僵硬地贴着他的小腿肚,一动不敢动。
僵持了不知多久,椿终于还是无法忍受,将双脚向后缩了缩。
身后的朔似乎顿了一下,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说话。
就这样两人在黑暗和雨声中,各自清醒着、沉默着,挨过了漫长的一夜。
天色在持续不断的雨声中,极其缓慢地由墨黑转为一种浑浊的铅灰。
雨依然没有停歇的迹象,只是光线透过湿漉漉的窗纸,勉强为室内带来了一丝朦胧的亮色。
椿迷迷糊糊,时睡时醒。
脚踝的疼痛在阴湿的天气里似乎变得更加顽固和尖锐,一阵阵地抽痛让她即使在浅眠中也皱着眉头。
朦胧中,她感觉到身边的朔起身了。
动作很轻,但床褥的凹陷和细微的摩擦声,还是惊醒了她本就脆弱的睡眠。
她没有睁眼,维持着平躺的姿势,放缓呼吸装作仍在沉睡。
朔似乎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她听到他搓热手掌的摩擦声。接着一双温热干燥的手掌,覆在了她右脚踝包裹着绷带的位置。
热度透过绷带,似乎真的缓解了钝痛。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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