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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重生之奸佞》50-60(第8/19页)
萧勇完全懵了。
一军主帅啊,就这么杀了,他以为他们此行是要低调行事,结果竟是要在南疆直接高调造反吗?
“本就是该死之人,便宜他了。”
程轶不无遗憾道。
有时候死得太快也是一种幸福。
萧勇正欲开口,程轶却突然扬声喊了一句,“凌隐!”
萧勇正疑惑,下一瞬便被惊得倒退了好几步。
只见一个活生生的秦忠义又走了进来。
“这……这这……”
萧勇张口结舌,看了看走进来的秦忠义,又看了看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秦忠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秦忠义?
程轶已开始迅速部署。
“这是凌隐,擅长易容术,以后他便是秦忠义。”
萧勇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电光火石之间,脑中已迅速猜出大概,当即对这位主子之能又有了新的震惊。
他连忙低头躬身立在一旁,心中震撼,面上越发恭敬。
一旁的莫峥瞧他模样便知他心之所想,因为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跟在主子身边越久就越是信服,主子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分明就是天生的王者,命定的天子。
“萧勇,即刻起,你率五十铁甲卫留在禹州城,尽一切努力策反安国公那些旧部。”
“同时,你与凌隐配合,为将来起事做好准备。”
“是,主子。”
两人齐齐跪地。
程轶不打无准备之战,来南疆之前一切便已准备好,以他上一世对秦忠义的了解,加上这三日的观察,凌隐已经能够以假乱真。
铁甲卫是小夫郎带给他的惊喜,但倘若没有萧勇,一切也都在计划之内。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程轶便准备启程离开。
他给萧勇和凌隐留了几个暗卫,其余全部铁甲卫则随他一同离开。
凌隐不仅是会易容术,他身形也与秦忠义一般无二,早在京城程轶便将秦忠义的行为举止性格列出让他模仿,如今他足以以假乱真,若非铁特别亲近之人,根本察觉不出。
再者,秦忠义在南疆三州等同于土皇帝般的存在,这几年行事越发张扬,是以他说一没人敢说二,连一州知州都不敢质疑。
是以他以职务之便,直接对程轶这货明显可疑的人放行,无人敢说半个不字。
程轶一行扮作商人,轻易便带着几大马车的“货物”离开了禹州城。
随后,程轶让人给方青柏送去二十万两,他那里正是最耗钱的地方。
又给大哥送去二十万两,大哥在京城周旋,同样需要大量银钱。
剩余十万需要特殊处理,便留下几个暗卫,让他们设法换做棉衣,靴子,药材等物资,再送往北疆。
莫峥心中激荡,南疆此行短短几日,他家主子便兵不血刃拿下安南军,还悄无声息获得五万件棉衣,五十万两白银……
想想都觉得振奋。
如此战绩,简直跟做梦一样,他家主子却淡定如常,可见其定力。
果然就是天生的王者。
……………………
这日,车队经过一个集市,程轶一眼便被摊上一根红玉簪子吸引了目光。
那簪子用上等赤焰红玉琢成,红得透亮、温润,并非俗艳扎眼的朱红,倒像是藏了一抹晚霞在玉中。
程轶几乎立马想到,这根簪子若是插在小夫郎柔软乌发的间,该是怎样的明艳夺目。
“老板,包起来。”
“好嘞,”老板笑得合不拢嘴,“这位公子您真是好眼光,一下就挑中了最好的,想来公子您的心上人定也是最好的,难怪公子您这般惦记。”
老板是个会说话的。
程轶补充:“是夫郎。”
“哎哟喂是小的失言,公子这么年轻就成亲了,能叫公子您这般惦记的夫郎定然是世间难得的妙人,戴上这支红玉簪定是光彩动人,举世无双。”
“瞧公子这般上心,可见您二人定是郎有情、夫有意,恩爱和睦,天造地设的一对,往后必定也是恩爱长久,白头偕老。”
程轶听得开心。
“赏!”
莫峥急忙上前给赏钱,程轶则小心将包好的红玉簪塞入怀中。
分别不足半月,他却已对小夫郎想得食不下咽。
看来还得再快些,早日处理完北疆之事,他也好早些回到京城。
习惯了拥着小夫郎入睡,如今怀中没人,他又开始难眠。
………………………………
事实上,另一边的京城,沈易忱同样有着一样的感觉。
被夫君抱着睡习惯的他,每晚总是辗转反侧睡不着,怎么也不习惯。
有好几次半夜睡到迷迷糊糊间,他习惯性往夫君的位置挪,差点丢脸的跌下床。
他总是无意识的往夫君怀里钻,可直到感受到身边空荡荡的,冰冷的温度时才猛然惊醒,夫君不在身边。
失落与思念霎时将他包围,让他越发的难以入眠。
程轶在的时候,分明也并未时时陪在他身边,甚至总是见不到人,半夜才回来,可他心里却是踏实的。
如今他如往常一样去国公府学武,同兄嫂一起帮着打理侯府,还每日穿梭于几个店铺之间忙得脚不沾地,可他却反而觉得空虚,总觉得心底空落落的,对一切都似失了几分兴趣。
不敢停下来,一停下来就忍不住想,尤其夜深人静躺在床上更是想得辗转反侧。
在遇到程轶之前,他的脑中能装的事分明很多,可如今却只剩下程轶了。
再一想,这样的日子还不不知道要维持多久。
三年,五年,甚至十年……
沈易忱都要绝望了。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狗皇帝早点死吧,夫君早点造反成功吧。
若是旁人知道他心中所想,怕不是要被直接吓死。
这一日,沈易忱如往日一般出门,准备去国公府练武,一个门卫却迎了上来。
有人方才给他递了一封信,让他务必将信交给二公子。
门卫很纳闷,他家二公子离京都好些日子了,只怕再过几天就能达到北疆,这是整个京城皆知的事,谁会这时候给二公子送信?
可不等他细问,送信之人已经匆匆离开。
所幸这时候恰好看到沈易忱出来,这才急忙迎上来。
“给夫君的信?”
沈易忱有着和门卫一样的疑惑,谁不知道自家夫君离京已多日啊,莫不是什么恶作剧?
打开信件之后,入眼便是娟秀的字。
“阿轶,救我,求你务必救救我——七。”
七?
七皇子?
沈易忱几乎立马就想到了那位容貌绝丽、眼神阴戾的七皇子。
他怎么了?
他的处境好像很糟,可为何要向别人的夫君求救?那日不是与他说清楚了吗?
沈易忱昨夜本就没睡好,现在心情就更糟糕了。
他倒是想亲口去警告这位七皇子,不要惦记别人的夫君,更不要对别人的夫君纠缠不休。
但,万一他真的遇到了紧急之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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