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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重生之奸佞》30-40(第15/17页)
将踩在所有人头上,成为大曜最尊贵的人。
上一世他用了十年时间爬到巅峰,如今他脑中有着上一世的记忆,他已然掌握先机,相信凭自己的实力很快他就能挣脱泥潭,重新登上巅峰。
对了,马上就是中秋宫宴。
谢玉凛突然眼前一亮,上一世他就是在宫宴上,通过一篇策论惊艳全场。
也是因为这篇策论,他第一次站到父皇面前,让父皇看到自己的存在和价值。
想到这里,谢玉凛眼神怨毒的望着逐渐远去的马车。
他等着程轶追悔莫及的那一天。
且说程轶,他已经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自己都能重生,谢玉凛自然也能。
也好,他若不重生,都不知道上一世的他曾拥有过什么,这一世他又将失去什么。
程轶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冷眼旁观,就能看到谢玉凛在泥潭里痛苦挣扎,直到死。
这岂不比直接杀了他畅快百倍?
马车里的氛围有些安静,沈易忱从方才便一言不发,他没有追问,反倒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把玩着手中衣袖。
程轶只见他用手指搅来搅去的,搅着搅着冷不丁发现他搅的竟是程轶的衣袖,他顿时心虚的将手缩了回去。
然而瞧着程轶那被他搅得皱巴巴的袖子,他更加心虚了,于是他小心翼翼的偷瞄了程轶一眼。
好巧不巧,正好对上程轶似笑非笑的眼神。
“咳……”
沈易忱尴尬得不行。
自己方才在干嘛呀!
“不好奇吗?”程轶突然开口,“你就不想知道方才那人是谁,与我又有何关系。”
沈易忱眼神闪躲,口是心非道:“我才不关心。”
“你与他有什么关系与我何干,我才不在意呢。”
程轶失笑,小夫郎分明在意极了,他什么都写在了脸上,还非要口是心非不承认。
心里微叹,遂拉起小夫郎的手握在掌心,言辞认真道:
“忱儿,你是我的夫郎,我是你的夫君,所以你理应在意,你完全可以质问我,你有这个权利的。”
沈易忱眉心一跳,只见眼前男人眉宇间都是认真,并未有半点敷衍。
心下有些动容,便也尝试着将自己的心扉敞开一点点。
“我问你就说吗?”
“嗯。”
程轶肯定的点头。
沈易忱顿时挺直腰杆。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们如何认识的?”
程轶没有隐瞒,说了他几次在宫中救过谢玉凛的事,他没提上一世的纠葛,只说这一世。
这一世的他与小夫郎干干净净,不牵涉任何人,往后也不会有别人。
至于谢玉凛方才的言行,程轶只说他是误会了,但在此之前,他已经两次与他划清界限,表明态度。
“我保证往后与他保持距离,如方才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
“我信你。”
沈易忱嘴角微扬,心底自是高兴的。
“不过他若是再敢来招惹你,我也是不客气的,”他说着还扬了扬拳头,“你是知道的,我可不是好惹的。”
皇子又如何,惦记别人夫君可不是什么好皇子。
程轶失笑,“知道,你可厉害着呢。”
他说着复又宠溺的将他的手攥回掌心。
两人一路来到醉京楼,刘思鸣等人已陆续到达,最后到的是方青柏。
程轶大手笔的点了一桌招牌菜。
刘思鸣和周褚因为明日便要前往北疆,心里难免有些忐忑,是以总有些放不开,总是逮着程轶便追问北疆相关的一切。
程轶虽知无不言,但尽往好处说,总之一句话,不管是谁,去了北疆都能脱胎换骨,往后出人头地还是光宗耀祖,那都是必然的事。
两人在他一番“安抚”下终是放下心来。
赵权已经去兵部报到,姜允山也已跟着母亲做起了生意,是以曾经游手好闲的两个人如今已经变得忙碌起来。
方青柏准备南下。
他找的理由是去寻医。
他跟家人说听闻南方有一乡野神医,最是善于治疗各种陈年旧疾,所以想去试试。
方青柏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身体浑不在意,仿佛看淡生死了一般随时准备赴死,这是他家人最在意的,如今他竟主动要去寻医,家人自然高兴,尤其是他的祖母,虽然心中万般担忧但还是毫不迟疑的支持。
与几人告别之后,程轶又带着小夫郎前往镇国公府。
只是上了马车之后,程轶再次注意到小夫郎有些落寞的神色。
“怎么了,怎的看起来不太高兴。”
是他方才与青柏他们交谈太过投入冷落了他?
他们都是自己的好友,又都是男子,小夫郎与他们待在一块不自在也是正常。
看来得给他找几个合得来的朋友才行。
程轶正这般想着,却听沈易忱摇头道:
“无事。”
他本不想说的,可对上程轶担忧的神色,心里又止不住的一暖,他想着程轶这般待他,自己这般细微的变化他都能察觉,若是不说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于是略微犹豫之后,沈易忱还是开口解释道:“就是想到你很快也要去北疆,心里便有些低落。”
其实根本就是舍不得。
沈易忱自己都没想到,他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对程轶生出这般强烈的依赖。
一想到程轶要离开京城去北疆,他就止不住的难受,心中万般不舍,担忧,还有一个人被留在侯府的慌张。
各种情绪交织,让他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程轶微怔,他没想到小夫郎想的是这个。
心底也不由得生起一丝不舍。
一旦习惯了身边有个小夫郎,根本难以想象自己一个人的日子会变得多么痛苦难捱。
“给我些时间,”程轶顺势将人搂在怀里,“不会太久的。”
他有上一世的经验,加之谢家自己作死,这个时间不会太久。
最重要的是,只要大伯无事,二十几万镇北军始终握在程家手中,那么他就握着绝对的主动权。
军权,意味着绝对的实力。
这才是程家最大的依仗。
沈易忱却只以为他是在安慰自己,他心里清楚的。
如程大将军那般,在北疆一待就是几十年,尤其当身居高位的时候更是轻易不能回京,而他的亲人又必须留在京城,这是皇帝制约武将最基本的手段。
他的夫君本就不是池中物,所以几乎可以预见,他们的未来应该就如现在的程大将军与大伯夫一样。
越想越失落了。
沈易忱干脆赖在程轶怀里不起来。
反正他们相处的时间有限,还不如放下羞赧,争取多相处一些才是。
夫夫俩各想各的,所幸很快便到了镇国公府。
沈易忱心里感叹,整个京城如程轶这般金贵的公子哥也是找不出几个的。
一边是镇国公府,一边是忠勇侯府,旁人一个都羡慕不来,而程轶却是两边的宝贝疙瘩。
老国公宠他,侯夫人和世子也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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