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与苗疆少年身中情蛊》40-50(第13/13页)
利完成主人交给它的任务,喜滋滋返回客栈。
屋内,褚今钰和元凝在用膳,少女所在方位,恰好能望见它翻窗爬回,她欣喜低呼:“阿福回来了!”
黑蛇爬到案桌上,盘蜷在少年手边,信子微吐,安安静静望着他。
褚今钰抚了下蛇首,示意道:“做得好,给你准备了食物,去享用吧。”
黑蛇欢悦不已,脑袋凑上来碰了碰他的手背,旋即离桌进食去了。
元凝正分盛一盅羹汤,随口问:“阿福将袁公子如何了?”
少年懒懒道:“也没怎样,咬了一口而已。”
元凝小小地哦了声,她是知道黑蛇带有微毒,咬人也可疼了,这下恶徒难免遭罪,让他亲身体会一遍伤痛,才知晓害人的代价。
褚今钰看着她把一盅汤分为两碗,将其中一碗推到他跟前,他当即蹙眉,屈指轻叩桌面,“姜元凝,你这是做什么?”
元凝心虚收回手,转念一想明明自己也不是干坏事,于是如实答道:“反正我也喝不完,你替我分担些不是更好。”
少年哼了声,并未反驳,实在不解她食量如此浅薄,便自饮了几口,见她不动,又催促:“快些喝。”
元凝颔首,垂着眼慢慢喝汤,一派乖巧之态。
褚今钰饮完后,手肘抵在桌沿,撑着腮,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她温软的侧脸。
不知是烫还是嫌苦,少女鼻头微微皱起,每抿一口,似十分吃力。
元凝察觉旁侧有道视线黏在她身上,蓦地扭头去瞧。少年来不及躲闪,两道目光“撞”在一块,他心头一紧,险些要别开眼去,硬生生端住了神色。
褚今钰喉结滚了滚,为掩去偷看被抓包的尴尬,抢先开口:“喝得这么慢,是苦着了?”
“嗯。”元凝点了点头,这汤熬出来宛若药膳,满口清苦,她还纳闷少年为何喝得如此利落。
“一口气饮尽就好,我给你冲一碗糖水过来。”
褚今钰站起身,在她的布囊里翻出糖膏,取了一枚丢在杯中用水化开,清甜香气在屋子漫开,钻入她鼻息。
元凝看了眼,端起碗一鼓作气灌入喉中,苦意直冲舌根,小脸皱成一团。
下一刻,舀着糖水的汤匙递至她唇边,少年的声音很轻:“张口。”
元凝没有犹豫,就着他的手,将糖水喝进肚子里面。
嘴里的苦味被冲淡,她神色舒展,摸了摸小腹,饱了。
褚今钰见她模样心中明了,没有劝她添食,遣人进来收拾碗筷,他则取出新置办的衣衫拿去浣洗。
*
次日,客栈来了人传信,奉魏家主之命前来请元凝一行人到府里去。
迎候者乃是魏府管家,随行备有华美车辇,车行约莫一刻钟,便抵达府门外。
为首在府门口等候的,是一位妇人,云鬓梳得齐整妥贴,然面上略有愁色,她旁侧还站了个男人,二人约莫四十上下的年岁。
管家率先跳下马车,拱手对着两人道:“老爷,夫人,人到了。”
魏夫人眼底添了光彩,展现出一抹少见的温笑,目送几人走下马车。
“晚辈见过姑母、姑丈。”钟为砚一眼认出了他们的身份,拉着钟眠躬身行礼。
妇人连忙上前伸手相扶,拍了拍他的肩膀,和颜道:“好孩子,都是自家人,何须多礼。”
说罢,她眼神越过两人,望向后方的年轻男女,半分笃定半存疑询:“想来这二位便是……”
钟为砚浅浅回话:“不错,正是与我结伴同行的友人。”
魏铮一双阅尽风霜的锐目,瞬间被少年引去,他眯起眸子细细打量起来。面前人年岁尚轻,身形修挺,容色精致,眉宇间遍是清冷疏离,瞧着不甚亲和。
最惹眼的还是那一身异域紫袍,紫衣上遍绣瑰丽的符纹,透着难言的神秘感。举手抬足,腰间银铃轻鸣,声清摄人,纵使年少,亦看得出绝非寻常之人。
可他心底仍存了质疑,此人当真能治好澜儿的病?
元凝扯了扯少年衣袖,神色略显局促,低声问好:“老爷、夫人安好。”
褚今钰跟着问好,语调平直,淡淡吐出一句:“二位安好。”
魏夫人暗叹这姑娘温顺有礼,再看少年眉目端正,看起来都是品性纯良的后辈。
“好好,都无需多礼,”她相请几人进宅,一边引路往庭院行去,一边温言相谈,“你表兄这症状,可把我愁得,找了许多医师都说治不了……”
才说几句,魏夫人眼眶一热,不觉哽咽出声。
钟眠忍不住出声宽慰:“姑母不必忧心,有褚公子在,表兄的病定能治好的。”
闻言,少年耳尖动了动,眉眼微抬,询问起病况:“他平日是何等症候?”
魏铮敛了猜疑,沉声应答:“神志时常迷蒙,不辨亲疏,病作时会乱砸器物,同时脉象虚浮无力……好好地一个人,一日之间就染上了这种病,找遍了城内的郎中都断不出此症根由。”
“还是一位游医告知,澜儿兴许是遭人下了蛊才会如此,若要解蛊,还需寻来擅蛊之人,不知公子,可有把握?”
这孩子是自己唯一的骨血,不慎染怪疾成了这般光景,纵是七尺男儿,谈及此事亦难平心绪。
“这种情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褚今钰没有正面回答,继续追问。
“大约,半年前吧。”
“好,我知道了。”
魏夫人领着众人来到魏澜所在的屋子,左右设了人看护,隔了老远都嗅到了浓郁的药气。
那仆役见了夫人来,立马道:“老爷,夫人,公子方才服用安神药,这会儿已经睡下了。”
“澜儿怎么样?”魏夫人急不可耐询问。
“与平日无二,醒后诉说头疼,发狂打砸了房间里的东西,我们几人都拦着,给公子喝了安神药。”仆役不敢隐瞒,恭恭敬敬回道。
魏夫人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开门吧,我进去看看澜儿。”
房门推开,药味浓郁更甚,绕过屏风,只见榻上卧着一名男子,面色青灰,静躺不动。
若不是瞧见他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任谁看去都会以为是个死人。
“公子,请。”魏夫人往旁边退开半步,留出通路,令他得以近前诊视。
褚今钰走过去,稍稍端详男子脸上气色,内里已揣得个大概。
作者有话说:
无
【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