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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普通人?明明是天才》300-310(第7/15页)
不患寡就患不均,安悦顿时就闹起来了,那时候我姑母的修为又卡在合体巅峰不得寸进,突破不了也就二十余年好活,正在姑母触景伤情的时候,就听到明洲和安悦说……”
高彦超扯了扯唇,复述着那句差点击溃他姑母的话:“他说——过不了多久就能吃上你家家主的寿桃了,她膝下无子又那么疼你,一定会把最大的寿桃留给你。”
阮明洲:“……”
众人:“哈哈哈哈……”
徐均笑得没了力气,刺出的招式也有些变形,“后来呢?”
高彦超:“后来……姑母就让我继任家主,还留下等安悦引气入体,就送他去玄门三宫的指令,此后便闭关突破去了。”
阮明洲:“……”
众人:“哈哈哈哈……”
芙黎笑得瘫在阮娇娇身上,“以前我还奇怪狗哥和二狗明明是双生子,为什么一个留在高家,另一个却来了咱们宗,原来是少阁主改变了二狗的命运啊!”
“哈哈哈鹅鹅……”松年捂着肚子,“难怪刚入宗时二狗会针对少阁主,原来少阁主就是害他被家族放逐的罪魁祸首啊哈哈哈哈……”
阮娇娇擦着笑出来的泪花,“突然觉得我好不是人,二狗都这么可怜了,我还动手揍他。”
“明明是高安悦他自己的问题。”阮明洲木着一张脸,“高家前辈闭关五年后就破境大乘,那时高安悦还没引气入体仍在高家,如果前辈有心留下他,早就收回指令了。”
“确实没收回。”高彦超手腕翻转的同时话锋也跟着掉了个头,“不过姑母和我说,她执意要送安悦来玄门三宫,正是因为看到安悦就会想起你,干脆眼不见为净,而且我家至今都不得栽种桃树,更不能采买寿桃。”
很好,阮明洲彻底没话说了,然而众人的笑声却越来越大……
“不打了。”笑到脱力的凌彻脚尖一点,后撤数米,和高阶剑修们拉开距离便随手挽了个剑花,收剑入鞘。
刚使出一招的路存光没有立刻收手,反而顺势腾挪着身法,执剑刺向凌彻刚才所在的位置,又抽剑在虚空中斜着点了一下,走完整套招式后,路存光才意犹未尽地收了势。
“凌彻。”路存光拿着尚未入鞘的本命剑,眉心紧皱,“之前就想问你了,移贤剑法第三式,刺完便能收势,为何还要接一招‘截’?”
说完,路存光握紧剑柄,演练着刚才的最后两招。
“咦?”徐均看出了门道,“最后截的那一下确实有些多余。”
“哪里多余?”杨长老扯着嗓门地嚷嚷:“我师父就是这么教的!”
钱长老附和:“移贤剑法是我宗一代代门人传下来的,历来都会在刺后再截一手。”
凌彻眉心拧个“疙瘩”,下意识地看向杨长老。
没错,移贤剑法正是上一世杨长老教他的,然而在今天之前,他也觉得最后截那一下理所应当,可现在被路存光指出来后……
又怎么看怎么别扭。
“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高彦超摆摆手,“移贤这种古老的剑法,剑谱早已丢失,都是靠前人演示教学才得以留存到今天,兴许是哪个玄二宫的前辈在教学的时候顺手补了一招截,就这么一代代的传下来了呗!”
“有道理。”路存光失笑,“有时候我也会出于习惯做些多余的动作。”
高彦超:“可不是嘛!我就习惯每次‘截’完再‘点’回来,还被我家那群小崽子笑话我为了招式美观而篡改剑法!”
“教学的时候当然要按照剑谱来,尤其是那些年纪尚小的弟子,一般都是师父怎么教他们就怎么学,咱们为人师表,万万不能因为习惯动作而误人子弟。”
钱长老背起手,继续分享教学经验,“我每次教座下弟子新招式时,都会先给他们看剑谱,再把招式拆开,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演示,等弟子吃透了再教下一招。”
……
高阶剑修们还在交流分享着教学心得,然而芙黎的思绪却早已发散出了二里地,良久,她扯了扯阮明洲的衣袖,“你说……庄南有没有类似的师承禁锢,或者是习惯动作?”
不等阮明洲回答,芙黎就“噌”地站了起来,“找一找就知道了!”
*
麟安峰,正厅。
正在加班加点研读《万幻宗天字号阵箓》以及肖晟手札的初、浩、段齐齐抬头,像见鬼似地盯着芙黎。
“你……”裴景初掏掏耳朵,不可置信地问:“你要干什么来着?”
芙黎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而后弯起唇角,笑得像个反派——
“你没听错,我说……我要拆了肖宗主的须弥芥子!”
第306章 效果 二十七颗包
是了,钱长老的话点醒了芙黎——
除去提倡“道法自然”的玄三宫外,五州绝大部分宗门都是靠师徒相传,效法继承其核心技艺和体系精髓。
此前五人组也多次讨论过师承的利弊,就像钱长老所说,年纪尚小的弟子在学习新鲜事物时,一般都是师父怎么教,弟子就怎么学。
肖晟做出须弥芥子的时候,庄南大概一百多岁,虽然年级不算小,但是须弥芥子绝对是五州独一份的新鲜事物。
而且由于须弥芥子和天然秘境存在本质上的差异,肖晟做出那颗装着整个蓬莱仙宗的须弥芥子以后,就对这种空有其形而无其神的小玩意失去了兴趣,她不仅没再做过须弥芥子,也没在除了修行手札以外的书籍或卷宗中留下关于须弥芥子的只言片语。
更重要的是,在肖晟飞升之后,蓬莱第八代宗主断绝其传承之前的五百多年间,蓬莱仙宗也无人自行钻研和改良过须弥芥子,也就是说……
“肖宗主是须弥芥子的创始人,她所做的须弥芥子以及她的手札,就是庄南学做须弥芥子的唯一教材!然而那时的庄南就和我们现在一样,只有教材却无人可问!”
芙黎双手杵在圆桌上,目光炯炯,“没人把须弥芥子的原理拆开,一步一步地喂给庄南,吃不透制作原理的他就只能照着手里的教材,依葫芦画瓢地做出和肖宗主那颗差不多的须弥芥子,就像他改良的幻境阵法,他可以在细枝末节上添加符号笔触,却完全无法更改主体阵纹,换句话说,后来庄南所做的每一颗须弥芥子,都是肖宗主那颗的高仿品,主要结构都大差不差……”
“……所以我们可以先把肖宗主那颗须弥芥子拆了,再拆几颗由万幻宗历代宗主所做的须弥芥子,最后再把五苦阵法拆了,或许就能找到庄南的师承禁锢和习惯动作了!”
“什么?”裴景初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还要拆五苦阵法?”
“没错!前面拆的这些,就是为拆五苦阵法所做的准备!五苦阵法是李商除了须弥芥子之外的又一代表作,也是我们目前唯一能接触到的由他亲手制作的阵法,里面涵盖了他的布阵思路和行为习惯,这正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芙黎扬起下巴,口吻笃定:“而且我怀疑五苦阵法也是一颗改换过样式的须弥芥子,很可能和庄南那个‘仙境’用了同样的手法!”
李钦浩:“你是说……五苦阵法可能是庄南为了试水新样式所做的试验品?”
“对!”
这世上没人比芙黎更了解五苦阵法,所以思路贯通的她很快就察觉出,那常年覆盖着石梯的浓雾,似乎就是借鉴了肖晟那颗须弥芥子所呈现出的秘境防护罩,二者都如烟似雾,且不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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