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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普通人?明明是天才》180-190(第7/15页)
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二人究竟是谁像谁?这到处收小弟的毛病恐怕是改不了了。
舒慕敛起笑意,指着浴桶问:“芙道……芙黎,这些头发诡谲得很,我不确定言出法随可以控制多久,你看要怎么处理才妥当?”
“嗐!最难的部分都被你解决了,这会儿还不简单?”松年给了舒慕一个放心的眼神,“交给我吧!”
说完,松年就戴上手套,从浴桶里拿出几根头发用火折试着点燃,确定能烧化后才拿出备用的熔炉,让几个男修把装满头发的浴桶搬进熔炉里,将头发连同浴桶尽数烧成灰烬,又指挥着阮明洲倒上癸凝水和灰烬搅拌均匀,凝固成黑漆漆的果冻状,最后又把熔炉缩小装进新的芥子囊,打上死结。
在松年烧化头发的时候,芙黎还贴心地布了个清凉阵,徐徐凉风吹散了熔炉的高温,让处在室内的大伙儿也不觉燥热难挨。
舒慕瞧着分工明确又配合默契的几人,突然有种久违的轻松感,以往和师弟师妹的相处中,她都是发号施令的那一个,一件事从开头到结尾她都要亲力亲为,早就习惯了当个万事操心的师姐,却忘了她也只是个二十多岁,遇到危险也需要人保护,遇事也能与人商量的姑娘。
“喂!发什么呆呢?”松年伸手在舒慕眼前晃了晃,继而把一个崭新的浴桶递给她,“拿着,赔你的。”
舒慕愣愣地接了过来,“多、多谢。”
讲道理,这种几个灵石就能买到的东西她从来就没当回事,更没想过要松年赔。
“都是自己人不用和我们客气,而且松师弟做的东西质量特别好,这个浴桶够你用到飞升的!”阮娇娇自然地挽住舒慕的胳膊,凑到后者的耳边悄声道:“若还是觉得不好意思,那以后就多给松师弟介绍点生意吧!”
“好。”舒慕莞尔,随即就不再忸怩地把浴桶收进了芥子囊。
瞧着女修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凌彻冲着芙黎笑,“恭喜,又多了个朋友。”
“嗯,可喜可贺。”
芙黎环视着屋里的伙伴们——剑阁掌门亲传弟子李蔚,高家家主亲传弟子高安喜,法家真传弟子舒慕,还有没在场的蓬莱真传弟子裴景初,无一不是在各自宗门拥有话语权的杰出天骄。
芙黎眸光一转,对上凌彻的视线,但愿在不久的将来,这些说好要玩在一起的朋友都能成为凌彻将行之事的强大助力,能实现他们那场看似荒诞实则事在人为的集体白日梦。
“芙黎,你过来。”阮明洲拿着手札站在衣橱前,待芙黎走进才继续说:“这锁上的字符是天干和地支,两两组合就是六十甲子,我怀疑正确的开锁字符就是手札里的某个日期。”
六十甲子便是由十天干和十二地支循环组合而成,从“甲子”到“癸亥”一共有六十个组合,而六十甲子最普遍的用途便是用于计时历法,六十组天干地支周而复始,无穷无尽,纪年为六十年一个周期,纪月是五年,纪日是六十天,纪时则为五周。
“不是,大哥,你没事吧?”芙黎费解地看着阮明洲,这命缩力十足的卡皮巴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咱们有三天的时间开这把锁你急什么?就不能歇歇吗?”
阮明洲木着一张脸,“我压根就没想在这里耗三天,早点开锁早点出秘境,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们去做,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一大堆事?”芙黎缓缓打出问号,“啥事?”
阮明洲:“自从你提出五州大比结束我们要出去玩后,娇娇就计划好了,我们先回宗门,最多十日就出发去东州,娇娇两年没回家了,这次在北州也没怎么和一竹姑姑说上话,她想回去陪姑姑一段时间,刚好你也可以和阮明湖谈谈光效阵纹的事,从我家出来就去南州,你忘了我们还欠剑阁和蓬莱代表队一顿庆功宴吗?之后……”
“停停停!”
芙黎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爱情的力量真伟大,这不,连阮明洲都变得如此鲜活了……
芙黎撇撇嘴,阴阳道:“都是娇娇安排的?有这么多事要做她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这还多?我还推了一些不重要的琐事,不然今年都做不完了。”阮明洲举例:“之前陈长老和我提过,让我们十个人负责今年的宗门考核,我嫌麻烦又耽误我们出去玩就拒绝了。”
“呵呵,你管负责宗门考核叫做不重要的……琐事?”芙黎回过味来,“对哦!已经过了三年,又到了宗门考核的时候了,这么说我回宗就有人管我叫‘师姐’了嘻嘻嘻……”
阮明洲懒得提醒她玄三宫没有按资排辈的规矩,哪怕回宗以后的确会遇到一大堆新晋弟子,却也没人会叫她“师姐”。
“知道我们很忙就别闲着了。”阮明洲把手札递了过去,“抓紧时间,大年才念了不到一半。”
“为啥又给我?那本悟真篇都还没来得及看呢!”芙黎连忙背起手,以防阮明洲学舒慕那样把书硬塞进腰带里,芙黎还不忘弓起腰背。
阮明洲:“我不喜欢看这种东西,而且你比我们更了解手札。”
白衣女子的手札写得跟流水账一样,琐碎且毫无营养,光是听松年念都忍不住打哈欠,更别说要逐字逐句的仔细看了。
芙黎自然猜到了老搭档的心思,她扯了扯唇角,喊来了松年,简单解释过日期和开锁密码的关系就把手札强塞进松年手里,“咱们当中你是最适合看这本手札的人,松哥,用你对八卦消息的灵敏嗅觉,嗅它去吧!”
阮明洲提了提唇角,不得不说,让吃瓜爱好者看这本满是女孩心思的手札确实再合适不过。
眼瞧着被委以重任的松年拿着手札回到桌前,阮明洲又问芙黎:“对了,那本《阴阳和合悟真篇》里有提到日期吗?”
“我怎么知道?”芙黎华妃翻白眼,“都说了还没来得及看,再说这光天化日的……”
阮明洲不语,只一味地冷觑着她。
“好好好!看看看!这就看!”芙黎气哼哼地坐回角落的蒲团上,拿起《阴阳和合悟真篇》冲阮明洲挥了挥,“在看了,满意了吧?我要是累死了你得负全责!”
“死不了。”阮明洲拍了拍腰间的芥子囊,“我这多得是提神益气的药丸。”
芙黎:“……”
就在芙黎翻开扉页的时候,书页上便落下了一片阴影,她抬起头,就对上了凌彻一言难尽的眸光。
“咳!我纯纯是被少阁主逼的!”芙黎解释完日期的事,“目前就只找到这两本书,总得检查一下呗!”
“六十甲子一定是指手札记录的日期么?”凌彻挨着芙黎坐下,“如果只有手札的话那一定是,可这里还有男女双修的心法,就不一定了。”
芙黎:“怎么说?”
“你知道为什么每个人引气入体的路径都不一样么?”最懂修行的凌彻侃侃而谈:“这和每个人的生辰八字有关系,确切地说是和八字的日柱以及时柱有关,这二者的五行属性决定了从五脏六腑的哪个位置引入灵气,比如我的日柱属火,时柱属土……”
“……就从这一块的穴位引气入体。”凌彻在心脏和胃之间画了一个圈,“另外我之前在藏书阁看的……咳!那本医典提到男女双修时坎离交合,期间同样需要通过自身的行气路径才能引双修对象的灵力入体,所以六十甲子会不会指白衣女子或是青衣男子的八字日柱和时柱?”
用生日其中的某两个数做密码么?
“有道理。”芙黎抠抠脸,“可我们又怎么才能知道那二人的生辰八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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