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咸鱼觉醒了SSS级抚慰力》50-60(第9/15页)
这样,雷厉风行,惜字如金,整个局里没人不怕他。偏偏也只有陆子衔,能在他面前不卑不亢地喝茶,还能让他主动带饭。
两人彼此知根知底,虽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碰面,倒也不觉得生疏。
陆子衔举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和老同事叙旧:“向队客气了。”
向玉舟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目光已经不动声色地移开了——不是失礼,而是他的性格里根本没有“寒暄”这个选项。话已带到,酒已碰过,再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周围几位豪门当家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些有人想搭话,有人只是想听清陆子衔说了什么。
陆子衔一一回应,不急不躁,称呼得体,敬酒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他在这些非富即贵的人群里,像一把入了鞘的利剑——锋芒内敛,却谁也忽略不了他的存在。
香槟在杯中晃出细小的涟漪,灯光在西装肩线上流转。
他站在那里,谈笑风生,游刃有余,仿佛生来就该是这幅光景。
人群中,陆家的人自然也到了。
陆家老爷子坐在主位旁,目光扫过陆子衔的方向,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坐在他身侧的,是陆家如今最受宠的真少爷——陆枫。
陆枫端起酒杯,借着抿酒的姿势遮掩自己的视线。他看着陆子衔在人群中自如周旋的样子,嘴角动了动,最终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羡慕是真的。羡慕他那份浑然天成的从容,羡慕他不需要任何人撑腰就能让整个上流社会为他侧目。嫉妒也是真的——明明是被家族放弃的那个,凭什么活得比谁都体面?陆家给了自己一切能给的资源、人脉、名头,可自己站在这里,依然要借着“陆家少爷”的身份才能被人高看一眼。
而陆子衔站在这里,他就是他。
明明曾经陆子衔甚至比不上他优秀。
复杂心思中还暗藏些许愧疚。
那种最不想承认、却又最无法忽视的东西,像一根刺,扎在陆枫心口最深处。他想起当年家族决定把陆子衔边缘化的时候,自己是沉默的。没有反对,没有争取,甚至隐隐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只有那个人不在了,自己这个“真少爷”才能真正站稳。
现在那个人回来了,带着一身干干净净的本事,站在整个帝都星最耀眼的灯光下。
陆枫垂下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陆家老爷子倒是开了口,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沧桑的沙哑:“那孩子……倒是比他爹当年还像样。”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旁边的人都没敢接茬。
第57章 陆子衔万众瞩目
陆母是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时端着酒杯走过来的。
她穿了一身裁剪精良的墨绿色旗袍, 珠宝在锁骨处流转生辉,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就连嘴角那抹笑容都像是用量角器量过的,弧度刚好, 既不显得过于热切, 又不至于冷淡。
她在上流社会的宴席间穿梭了一辈子, 太知道什么场合该露出什么表情。
“子衔。”她轻声唤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亲昵, 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那些年的疏离与冷落,“好久不见, 瘦了不少。一个人在外头, 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陆子衔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位血缘上的母亲, 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他微微颔首, 礼节周全却疏淡:“陆夫人。”
三个字, 不咸不淡,像一扇轻轻关上的门。
陆母的笑容几不可见地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自然。她举杯与他碰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在两人之间荡开,像是一层薄而易碎的冰面。
“叫什么陆夫人, 生分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父亲也在那边, 一会儿过去敬杯酒?到底是自家人, 外头人多, 别让人看了笑话。”
自家人, 别让人看了笑话。
陆子衔垂下眼,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 嘴角微微一弯。
那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了然——果然如此。
不是想念,不是愧疚,甚至不是真的想让他回去。只是怕“外人看了笑话”,怕帝都星的上流社会议论陆家父子不和、母子疏离,怕那层光鲜亮丽的家族门面出现一道裂缝。
陆家从来都是这样。
老爷子在乎的是“陆家”两个字的分量,陆母在乎的是旁人怎么看陆家,至于陆枫——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真少爷——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算盘,各自有各自的欲望,唯独没有一个人在乎过他陆子衔到底想要什么。
曾经的他不明白。
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好,不够优秀,不够配得上“陆家少爷”这个头衔。
于是他拼命地学,拼命地练,拼命地在每一次考核中拿第一,在每一场宴席上表现得体大方,在和真少爷陆枫斗争中拼尽全力。
他想,只要我足够好,足够有用,足够让家族脸上有光,他们就会爱我了吧?
这个信念支撑了他很多年。
直到他发现自己无论多优秀,在陆家人眼里都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可以用来交换利益、撑起门面、在必要时刻可以被毫不犹豫放弃的工具。优秀从来不是被爱的原因,而是被利用的条件。
他累了,所以他离开了。
离开后去了乡下,他用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学会一件事: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不需要你多优秀,不需要你多有用,就会毫无理由地偏爱你。
天和就是那个人。
那个连人类表情都学不像的邪神,那个笨拙地撒娇、拙劣地撒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人等死的傻子。祂不知道什么叫“门当户对”,不知道什么叫“家族脸面”,甚至不知道爱一个人需要什么条件。
祂只是单纯地、固执地、不讲道理地,把陆子衔放在了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位置。
陆子衔想起天和说“我怕你不在乎”时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慌乱,那些触手慌张地缠在一起,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知道害怕。
那一刻他就明白了,祂不是因为他有多好才爱他。
祂甚至不知道他好不好。
祂只是爱他,像本能一样,不需要理由。
而这份毫无道理的爱,比他前半生拼了命挣来的所有优秀、所有成就、所有认可,都更让他觉得——自己值得被好好对待。
“陆夫人。”陆子衔抬眸,神色冷淡,“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他微微欠身,转身离去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留下陆母端着酒杯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裂痕。
身后隐约传来几位太太窃窃私语的声音,陆母迅速调整表情,重新挂上得体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陆子衔没有回头。
他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水晶灯的光芒落在他肩上,碎成一地清冷的光。他走出宴会厅,站在廊下,摸出光脑。
屏幕上是一条没有发出的消息,收件人栏里存着一个备忘录:通篇都与天和有关。
他看了几秒,把光脑关掉仰头看向夜空。
帝都星的星空永远璀璨,却没有一颗属于他。他忽然有点想念那个破旧的小镇,那长草的绿色院子,和那个会在院子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