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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咸鱼觉醒了SSS级抚慰力》30-40(第14/21页)
咸涩的痕迹,“你还有两分半。”
黑暗重新聚拢过来,把爱人圈在怀里、看着他在自己掌心里无处可逃。
没有人知道陆子衔做了什么。
风雨中,监控画面里的青年仅仅只是闭上了眼。
下一秒,一股蛮横霸道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穿透风暴,穿透海浪,穿透指挥所的防爆玻璃,直直撞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胸腔里。
不是声音,不是光线,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本质的东西——
宛如一头沉睡万年的巨兽在深渊底部翻了个身,无意中泄露的一丝气息。
就是这一丝,已经让所有人僵住了。
所有觉醒者体内的污染物在同一瞬间惊醒。
被封印在收容间里的、被压制在觉醒者体内的、被关在隔离舱里的污染物,像同时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疯狂地挣扎、颤抖、蜷缩成一团。
岸上的觉醒者们脸色骤变。有人膝盖发软,有人后背僵直,有人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因为心脏跳得太快,快到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们身体里的污染物在叫,在哀嚎,在拼命地、疯狂地想要跪下。
不是恐惧,是臣服。
是低等生物面对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时,刻在基因里的、无法违逆的本能。
向玉舟此时是在场所有人中唯一一个还能冷静站在原地的人。
可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也在微微发颤。
他体内的污染物是S+级的,是收容局能控制的最强战力,是他在无数次战斗中赖以生存的底牌。
此刻那张底牌在发抖,在往后缩,如同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连炸毛都不敢,只敢蜷缩成一团,拼命地、卑微地示弱。
——这可真是,太令人惊讶了。
海里的那个东西也感觉到了。
盘踞在钻井平台下方的深海污染物,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种等级压制,那种从食物链顶端俯瞰众生的、不可逾越的力量差距。
它立刻认出了那个气息。
是它诞生之初就刻在基因里的、不可违逆的存在。
疯狂抽打的触须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一根一根地垂下去,软塌塌地浮在水面上。
那个巨大的、半透明的生物缓缓沉入深海,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野兽,乖乖地收起爪牙,退回它该待的地方。
操控室重新浮出水面,大门被从里面推开。
那些学生互相搀扶着走出来,有人哭,有人发抖,有人瘫坐在地上站不起来。
他们全部还活着。
陆子衔站在平台上,看着那只巨大的生物缓缓沉入深海,消失在黑暗中。
他这才靠着栏杆滑坐下来,松平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来晚啦啊啊啊啊啊啊今天忘记定时了!!很抱歉!!
第37章 得加钱!
向玉舟登上平台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陆子衔坐在湿漉漉的甲板上,靠着生锈的栏杆,毯子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 嘴唇发青, 整个人却如释重负。
“走了。”
陆子衔睁开眼, 看着他,慢慢地笑了。
“这活太累了, 得加钱。”他说。
向玉舟没有回答,一把将陆子衔从甲板上拉起来, 手臂那条湿透的毯子从他肩上滑下来, 他顺手团成一团,像拎一条死鱼一样拎在手里。
“你怎么上哪都带着这个毯子。”
向玉舟的语气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调子, 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但陆子衔听出了一点很淡的嫌弃。
“是不是像某种个人标记一样, ”陆子衔笑了笑,“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我。”
“……”
向玉舟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回头烘干了还你。”
……
陆子衔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异常收容局高层的预期。
深海事件之后,那段陆子衔站在风雨中、仅凭一人便令巨大污染物俯首的视频,在网络上疯传了整整七天。
虽然帝国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 删帖、封号、全网关键词拦截——勉强把热度压了下去,但那些画面已经刻进了无数人的记忆里。
人们开始讨论“那个披毯子的人是谁”, 开始质疑“收容局到底隐瞒了什么”, 开始恐慌“原来我们身边一直有这种级别的怪物”。
旅游业率先遭受重创。
滨海城市的海景房一夜之间无人问津, 邮轮公司股价暴跌, 连带着海鲜市场都跟着遭殃——民众不敢靠近海了。
那条被陆子衔“驯服”的深海污染物, 连同那片被黑色海水浸透的海域,被帝国以“军事管制”的名义无限期封闭。
曾经的黄金海岸线, 如今只剩下生锈的铁丝网和巡逻的军用无人机。
而这一切的源头,那个披着灰扑扑毯子的青年,被从公众视野里彻底抹去了。
他的档案被重新加密,权限等级提到最高——SSS+。
全帝国能调阅这份文件的人,不超过五个。
他的房间窗户换成了防弹玻璃,看管他的人从两个变成了四个,从四个变成了八个,走廊里的监控摄像头多了三倍,连他房间的窗户都被换成了防弹玻璃。
不是囚禁,胜似囚禁。
向玉舟把那条湿透的毯子送回来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
他走到陆子衔房间门口,门没关。
他往里看了一眼——陆子衔坐在床边,袖子挽到肘弯,露出苍白的手臂。一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蹲在他面前,针头扎进血管,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胶管慢慢流进试管架上的容器里。
一管、两管、三管……
向玉舟数了数,五管,每管至少80毫升。
他认识那个研究员,是激进派的人,金特员的下属。
谁也不知道这些血会被送到哪里、用在什么地方、用来做什么实验。
向玉舟站在门口,静静看着那五管血被贴上标签、装进恒温箱、被另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快步拎走。
他这才走进房间,把毯子放在床上。
陆子衔正用棉球按着肘弯的针眼,看见他进来,愉快地招了招手。
“噢,来啦。”
向玉舟把毯子往陆子衔手边推了推,“洗过了。”
“谢谢。”
陆子衔把毯子抱进怀里,下巴缩进柔软的布料里,如同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向玉舟没急着走,在门边的凳子上坐下来,背脊挺得很直,双手搭在膝盖上,像一个准备长谈却不知从何开口的人。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在头顶响着。
“你会觉得不公平吗?”
他突然问。
陆子衔动作一滞,把按在肘弯的棉球丢进垃圾桶。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个还在渗血的针眼,看了两秒,然后把袖子放下来。
“还好,”他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就是好不容易习惯了当咸鱼,又要被迫工作,感觉太糟心了。”
向玉舟略一沉默,“没人能逼得了你。”
以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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