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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35-40(第16/23页)
是再敏锐的猫都很难觉察到,更别说是在这熟悉安全的气息下,他只会睡得更深。
澹台阗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里全然没有做人的意识,而是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野兽,然后养了一只刚出生不久的猫。
梦里的忍冬比初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幼嫩,那毛毛的爪子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就连爬树也是一步一个踉跄,险而又险地在狼群扑杀前窜了上来。
梦里的巨兽豢养了小猫。
自然而然地将忍冬划在了领域的范围内。
如今再回想起梦里的事情,澹台阗一时间都有些分不清楚那究竟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还是仅仅只是个梦?
他切切实实与忍冬度过了那么多的岁月,作为野兽在林间捕猎厮杀,又将撕咬下来的肉块喂食给藏在他腹部的小猫。
忍冬很喜欢蹲坐在那里,就像是少年总喜欢爬上他的膝盖,然后坐在他怀里说那里是他的窝一样。小小的一个猫将自己整只都塞在了巨兽的腹部,将巨兽当做自己安全的堡垒。
可成长本来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好像上一刻才只有巴掌大的小猫,下一刻就长大了。虽然还是小小的一只,但是身上已经有了发|情的味道。
对于动物来说,在春天发|情,是一件无比寻常的事情,这本就符合自然规律。
于是在到来的第一个春天。
巨兽狩猎了忍冬。
动物就是这样纯粹而遵从本能的,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与不喜欢,只知道这么做是舒服的,就大概是喜欢的吧。
但说不准这样的喜欢,也可以跟下个人做,又或者另一个人做呢?毕竟亲吻是舒服的,舒缓也是舒服的,而当这些舒服都是由澹台阗所给予的,那此时此刻自然喜欢他。
澹台阗从来都纵容着岁岁依着本能的行事,而当那种纯粹的本能降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是能够感觉到一种极为强烈的贪婪与不甘。
不够。
不够。
完全,不够。
仅仅只是出于本能的喜爱,远远不够。
是出于对豢养者的爱,是出于对给予抚慰和快乐的满足,还是真真正正的拥有情感的爱?
少年究竟能不能分得清楚这几种所谓的喜爱是截然不同的意味?他昨夜的袒露是真的喜欢,还是出自于肉|体的缠|绵?
澹台阗自然可以问,少年也必然会答。那清甜的柔|软的嗓音会吐露出所有叫他疯狂的语句。
但那是真心吗?又或者是少年又一次想诱骗他,从他身上获取某些东西?某些能叫他维持这具身体,某些能叫他强大的力量,比如精气?
哈,不然少年何须一次又一次纠缠,渴望诱|惑着他堕|落?
澹台阗太敏锐了。
他猜到的太多,看到的更多,所渴求的所要的只有更多,与更多。
大概是那梦的影响,也或许是因为睡前的接触,那些被药效镇压下去的热潮,在皮肤下刺刺发挠着。
是该需要重新吃药再镇压下去。
澹台阗面无表情地坐在黑暗里,那取出来的药瓶就放在他的手边,可他却没有去吃,而是在片刻之后,将那些药丸全都化在了茶壶里。
睡得晕乎乎的少年猛地听到耳边一声脆响,他猛然坐了起来,四处摸摸找澹台阗,迷迷糊糊着说:“怎么了嘛?怎么了嘛?”他根本就还没清醒,所以说话也含含糊糊的,透着撒娇的软气。
“无碍。”澹台阗这么说,“失手摔了个茶壶。”
冷冷的,幽幽的声音。
他就站在床边,将半睡半醒的少年重新摁了下去,皮肤接触的地方不那么熟练地,缓慢地泛起了些许燥热,“继续睡吧。”
在人的安抚下,少年就像是一只没有戒心的猫,又继续呼呼大睡了。
澹台阗克制住自己有些痉挛的手指,那种汹涌而澎湃的渴望在药力失效之后,变成某种难以遏制的浪潮。
床上的少年蜷|缩着身,睡得十分香甜。
在澹台阗的身边,他总是如此,仿佛这里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堡垒,从来都是信任如初。
然而,然而。
在澹台阗那皮囊下面所藏着的实在丑陋可怕,那只疯狂的怪物根本不知何为克制,何为收敛。一旦释放出来,那头怪物只会毫不犹豫地撕咬着忍冬,就如同梦里的那头巨兽对待着猎物那般残酷,将他囫囵地吞到腹中。
因为只有那个地方最安全。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共生一体,永不分离。
也只有这般,那永不知休的贪婪,疯狂叫嚣的欲|望,好似也终于能平静下来。
澹台阗太贪婪了。
他要的实在是太多,哪怕忍冬已经给予了他所能给予的一切,他犹然觉得不够。
真心与谎言,他不在乎了。
只要少年一辈子也无法逃离身边。
他不能……
澹台阗的手指插|进发间,将有些凌乱的头发往后推,愤怒,恶毒,残酷的种种念头盘旋着,随着药力的消散,他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既然忍冬所给予出来的不够多。
那他主动去掠夺不就成了?
哪怕是用哄骗,欺瞒的手段,只要能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
任何方法,都当尝试。
卷成卷卷的忍冬在梦里也无声无息哆嗦了下,仿佛感觉到那种可怕的气息,却因为实在太过困顿,挣扎着也不能醒来。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忍冬还是猫猫的形态的话,这样突然的响动,肯定会把他彻底吓清醒了,而且猫本来就是晚上不怎么睡觉。
当忍冬变成人的时候那就不一样了,他的身体还是会依据着人的习惯,晚上是要睡大觉的。
所以睡啊睡,睡啊睡,睡啊睡……等忍冬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唉!
这种熟悉而沉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怎么每一次猫猫入梦都没办法及时脱离,没脱离就算了,醒来的时候都是这么晚,人早早就不在身边了。
忍冬滚到床边,探出帷幔,在确定现在的时间,人已经去上早朝之后,他就猛地缩了回来,变成了一只小猫。
忍冬在整张龙床上猫腾猫跃。
蓬松柔|软的毛发随着他的动作轻盈地上下,落下几根毛毛。
很好很好,忍冬的毛毛还是干燥的。
梦里的猫猫实在是太凄惨了,被嗦得像个芒果核,湿哒哒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恶了,但是小猫又那么小,根本没有办法逃脱那只巨大的野兽。
小毛球可怜兮兮的被大毛球抓住了。
不过梦里的巨兽非常依从着他的本能,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忍冬也曾经看过他在狩猎时候的模样,肆无忌惮地撕咬着猎物的身躯,有时候比起进食,更像是一场酣汗淋漓的屠杀。
那种撕咬的狠厉,与宫外的那种屠杀,隐隐约约重叠在了一起……所以其实人的本性就是这么凶残暴戾。
有时候面对那种疯狂的恶意,就算是忍冬也忍不住炸成毛毛球。
可是沐浴着鲜血回来的巨兽,又会伸着粗厚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小猫,就是为了将他有些乱糟糟的毛发舔顺了……好了好了,等等打住了,不能再想那根舌头了。
忍冬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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