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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老板隐婚后》70-80(第17/27页)
,现在的衣服几乎没有,但何梦有个习惯,会给每件外套都缝上这么一个内袋。
她曾经说最重要,最宝贝的物件要藏在里面,贴身储存才保险。
以前何梦总是把为数不多的现金放进去,现在却是她的照片。
那张照片一看就很有年头,巴掌大小的尺寸,经过严密塑封也难以抗衡年岁无情的侵蚀,老旧泛黄。
但一定是被人小心珍视,不见一丝褶皱外伤,上面的内容应该也较为清晰,至少能够辨别五官轮廓,一屋子人相互传阅,都禁不住乐。
元朗笑得最夸张,差点前仰后翻,指着老照片嚷嚷:“没错,我颜姐以前就长这样,和现在简直两模两样。”
白瑾川和何开颜一同驻足,闻此兴致被勾了起来。
他至今都不知道小时候的何开颜是什么样子的,之前查她回林家那段过往,手下也是依从他的行事风格,给以简明扼要的文字总结,不曾配图。
他抬步要往楼下去。
何开颜猜出他的心思,眼疾手快拉住他,断然道:“不行,你不能去看。”
元朗说得没错,她小时候和现在可谓是天壤之别,那可以说是她的黑历史。
她可不想让他看见那时的糗样。
“为什么?”白瑾川费解,“我想看。”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何开颜佯装凶悍,色厉内荏地耍无赖,“不为什么,你就是不许看。”
既然她如此坚持,白瑾川也不勉强,顺着她改了主意:“好,我不看了。”
何开颜松口气,慢慢收回紧紧攥握他胳膊的双手。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刚有松懈的刹那,只听几下咚咚的脚步声透过耳膜,白瑾川倏地闪离,一双大长腿快要迈出残影,两三步台阶一起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下了楼梯。
何开颜定在原地,瞪圆双眼看完这一幕,由不得惊呆石化。
刚刚那个一阵风似的男人是谁?
还是白瑾川吗?
他的沉稳持重,一本正经呢?
他怕不是被哪个顽劣的孤魂野鬼附身了。
不过那个很有可能被换了芯子的男人有一点和白瑾川完全符合——目的明确。
他一接近闹腾人群就直奔手持老照片的元朗,低头去瞧。
何开颜杵在楼梯上,又气又恼,又哭笑不得。
为了一览她儿时的照片,白瑾川真是拼了,连一贯的高贵风度都抛之脑后了。
何开颜朝前走了一步,双手无意识地抓上楼梯扶手,紧张地来回摩挲,不忍心看下去。
她足以想象白瑾川看清自己童年丑照时的震惊。
事实证明,她猜想得没错,白瑾川仔细看完那张老照片,的确有被惊到,面色明显地,诡异地变化起来。
他瞳仁稍稍放大,惊愕到不可思议似的,他急得从元朗手上抽走照片,摆正目光认认真真看了好几遍。
他再举着照片回过头,和愣在楼梯上的何开颜反反复复比对。
最后,他好像还是不敢确定照片上的小女孩是她,绕去一边询问何梦。
他音色压得低,不说远在数米开外的何开颜,怕是对面的元朗都听不清。
不知道他讲了什么了不得的内容,何梦听完同样显得万分震惊,难以置信地仰面打量他,讷讷点头。
不管是白瑾川也好,还是何梦也好,反应都太奇怪了,超乎了何开颜的预料。
何开颜云里雾里,快速跑下去,朝向白瑾川,有点不满地问:“怎么了?被我小时候的样子帅气到了?”
回林家之前,她都是假小子打扮,衣着中性,几乎是元家班里面大孩子们穿剩下的,头发也是利落好打理的短发,比板寸长不了多少,这样可以少用洗发水,少用吹风机。
为了省钱,何开颜甚至不去理发店,每每元建国拿着剪刀霍霍元朗的头发时,她都去蹭一个。
而元建国的铁花打得多么出色,理发手艺就有多么差劲,因此那时何开颜的头发总是和元朗一样七长八短,不堪入目。
元朗为此哭闹不止,躺地上打滚,哀嚎不能见人了。
何开颜却不以为意,还特开心,节约下来的一笔可以给何梦买好吃的,或者多攒攒,买一套新衣裳。
妈妈太瘦了,要多吃点。
妈妈也太漂亮了,需要好看衣服。
白瑾川用力捏紧相片,回视何开颜的眸色尤其晦涩难懂,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状态。
他礼貌地知会过何梦,牵起何开颜的手,直是朝位于底层边角,一间无人的茶室去。
何开颜更加茫然,机械地跟上他步伐。
第77章 求婚(三更)
进入空旷沉静,幽香肆意的茶室,白瑾川面向她,举起照片迫切询问:“这个小女孩是你?”
何开颜抬眼看去,泛黄画面中的小孩站在挂有元家班牌匾的门前,咧开纯真硕大的笑容,双手叉腰,嫩白的小脸蛋高高昂起,骄傲而气场十足。
她顶一头傻气的短发,穿的也是灰扑扑的男装,打眼瞟去和小男孩无异。
但这确确实实是她小时候。
何开颜点头:“是我啊。”
白瑾川问声急促:“几岁的时候?”
何开颜微懵,盯着照片仔细想了想:“六七岁,七八岁吧,反正到元家班没多久。”
白瑾川呼吸有相当明显的变化,又急又重:“你以前是不是救过一个人?一个小男孩?”
话题转变突然,何开颜思绪一时没跟上,困惑地望他。
白瑾川语气很急:“我问过阿姨了,你七岁的时候有过这件事,你也说过,曾经做过好人好事,见义勇为过。”
她七岁,他不就是十二岁吗。
提及这个岁数,何开颜敏感地想起他那场绑架,那段最为惨痛危险的过往。
他也曾提及自己到过晋省原市,以不愿回忆的方式。
何开颜尚且在串联消化,白瑾川却已然足够笃定。
他记忆卓然,过目不忘,至今都没有忘记过当年在孤山荒野中,以瘦削身板扛着他披荆斩棘,给过他一次生机,最后搬来援兵,救他于水火的小男孩。
不,不是小男孩。
是他以貌取人,下意识地凭借衣着发型认为那是一个小男孩。
她那会儿的嗓音也是软软糯糯,充斥天真稚气,划分为男童还是女童,都说得过去。
倏然,白瑾川俯身下去,展臂拥住了她,无限感叹,又无比庆幸:“原来我们早就相遇过了。”
这个拥抱用力之深,彼此严密贴合,何开颜清楚感受到他强烈的心跳,心想难怪。
难怪她早前看他收藏在相册里的鹅黄丝巾,会觉得眼熟。
可不是熟悉吗,她自幼喜欢黄色,何梦特意挑选了那个颜色的丝巾当她的元旦礼物。
而她为什么忘却了那段记忆呢?
一是那时的她太小,十二岁的白瑾川能够记清楚的事情,对于七岁的她来说有些难度。
二是那次经历对她来说不算美好,在救白瑾川的过程中,她神经高度紧绷,怕到了极点。
尤其是把白瑾川藏在山洞里,她独自出去找救援时,好几次险些暴露自己,差点就被那伙穷凶极恶的歹徒抓到。
因此后面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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