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老板隐婚后》40-50(第16/20页)
心协力,完成一场高密度高质量的演出。
奈何他们都老了,身体或多或少存在陈年旧疾,有心也无力了。
“我这几年练得还可以,勉强可以顶一个名额。”元朗说,“剩下一个呢?是去外面招还是咋的?”
去外面肯定不好招人,从业打铁花的人本来就有限,其他班底又对曾经闻名遐迩的元家班严防死守,假如知晓他们准备招兵买马,指不定要使绊子。
而且就算他们新招到一个,也需要时间磨合,万一他和叔伯们不对脾气呢?
何开颜眼角眉梢的笑意淡去,垂下眼帘:“我想想。”
结束通话,白瑾川瞧见她脸色变化,递去一碗清汤,询问:“怎么了?”
何开颜接过汤,用勺子小喝一口:“没什么,少一个人。”
白瑾川:“去外面招。”
他不了解打铁花这一行,但这是资本家的一贯思路,在他们看来,只要待遇到位,即使工作难如攀登珠峰,也总有能人异士愿意赴汤蹈火。
何开颜心下湍流渐渐涌动,没有多做解释,极淡地“嗯”了一声。
如此,随后两天她都在琢磨这个难题。
脑海中不是没有转出过答案,甚至在听完元朗提出的困境后,她立马就浮出一个回答。
然而一想到自己身处何方,身上被贴有多少沉重标签,她就止住了念头。
但在又一回接到元朗电话,何开颜耳边鬼使神差地荡出白瑾川曾经严肃问过的:那你喜欢什么?
是以,按下接通键,何开颜不待元朗开口,马不停蹄说:“剩下一个位置,我补上。”
语速之快,好似迟上半秒,她就会扛不住现实种种,率先丢盔弃甲一样。
元朗震惊:“不是,你想什么呢?”
何开颜吃软不吃硬,别人越质疑,她越来劲儿:“怎么?我又不是不会打铁花,我的手艺可是元叔叔亲自教的,算是关门弟子吧。”
她确实是元建国带的最后一个徒儿,因为元朗在元建国在世时任性不学,元朗打铁花的技术都是后面跟着张叔他们学的。
“是,你是我爸教的,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多少没打过了?”元朗急道。
何开颜十一岁回林家后,想要接触打铁花实属不易,可她不是没有私底下偷偷练过,不说多熟悉,也不至于完全忘本。
况且元建国说过她很有天赋,当年学的时候便是一点即透,学得又快又好。
莫名的,何开颜这两天的惶惶不安一扫而空,只剩大话出口后的踏实与坚定。
“怎么?怀疑我手艺啊?”她信心十足地问,“要不比比?”
和她截然不同,元朗虽说是元建国亲生的,但没有遗传到父亲打铁花的天赋,不敢和她比。
怕自取其辱。
缄默须臾,元朗又想到别的关键因素:“你还能出来打铁花吗?你不怕你那个便宜爹……”
一句话没有完全说完,但两人都无比清楚下文,不约而同回想起了一件残酷往事。
何开颜当年被迫回到北城,回到林家,孑然一人,待不习惯。
她疯狂地想念何梦,想念元家班,想念正在苦学的打铁花。
何梦不知去向,她一时半会找不到,但元家班每年总有那么一两个月会回到家乡,她想点法子可以抵达。
因此,何开颜瞒着林奉平和纪青,小心翼翼攒了两三年零花钱,在高一那年寒假,跑回原市找元家班。
那天晚上,元家班喜气洋溢,欢笑盈堂,无不在欣喜她的归来。
她还手痒难耐,嚷着要去试试打铁花。
奈何何开颜刚用花捧舀出铁汁,还没来得及浇上花棚,就有一队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闯来,强行夺走花捧,将她带走。
那些全是林奉平和纪青派来的人。
元朗至今不晓得何开颜回到北城以后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后面大半年都没能联系上她。
等元建国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再有一丝音讯,何开颜只是风轻云淡地说没事。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过想打铁花。
元朗猜测,林家那对畜生不如的夫妻肯定上了非人的手段,才折了她一身锋利傲骨。
何开颜回忆起来的过往比元朗更具体细节,她不由自主紧握手机,指尖轻微在颤,呼吸转急。
仿若瞬息之间,有一只血淋淋的恐怖大手从地底深处探来,握上她脚踝,轰地一下,极力将她拖拽回了那一年的暗无天日之中。
不过很快,何开颜使劲儿掐了掐掌心,强迫自己恢复镇定。
她语气更为笃定,不容置喙:“剩下一个位子就我上,就这样,不说了。”
打铁花不是一件容易事,必需日复一日地练习,保持手感,何开颜这些年碰的次数太少,距离过年又只有一两个月,她不得不每天抽时间训练。
元朗依旧无法放心,苦口婆心劝过她数次,无果后,隔了两天,她收到一个来自原市,颇具分量的快递。
拆开一看,是两根柳木棒,粗实圆润。
一根顶端被掏出凹形,用于盛放铁汁,另一根则是击花时,用作向上击打,辅助铁汁抛空四散。
这两根都不是崭新的,一端有深深浅浅的焦黑碳化,那是被一千六百度左右的铁水烫出的印记。
何开颜一眼认出这是元建国当年送她的拜师礼,是他亲手去砍柳木,细致打磨出来的。
那时班子里没有女孩子学打铁花,在这一行都万分罕见,得知何开颜想学打铁花,张叔他们捧腹大笑:“女娃娃打不了铁花,吃不了那个苦,也不该去吃那个苦。”
是元建国一句话顶回去:“谁说女孩子打不了铁花,吃不了苦?我们小开颜一定是最棒,最厉害的小女娃。”
旋即,他大跨步走向小小的何开颜,蹲下高壮雄武的身躯,与她平视:“小开颜真的想学打铁花啊?叔叔教你啊。”
第二天,小何开颜就收到了两根崭新的柳木工具。
当初她离开元家班,这份拜师礼连同那份清贫但无忧无虑的时光一起,一并留在了那里,间隔这么多年再见,再把它们实实在在地握在手中,她由不得感慨万千。
她指腹细细摩挲柳木棒,暗暗发誓:元叔叔,我一定会好好练习打铁花,和元朗一起,让元家班重整旗鼓。
后面,何开颜都用这两根具有特殊含义的打铁花工具进行日常练习。
但她每天要上班,能够训练的时间少之又少,不得不见缝插针。
她没再赖过一次床,以工作太忙为由,把早上的闹钟提前了一个小时,早早赶到公司,缩去人烟罕见的花园小径,偷偷地练,包括午休、下班后的碎片化时间,她全部安排给了训练。
练习强度之大,她原本纤细柔软的胳膊都慢慢有了肌肉线条,更加紧致有力。
如此一来,何开颜和白瑾川相处的时间大幅度缩减,晨间往往是白瑾川刚起床,去健身房运动,她就已经穿戴整齐出了家门。
晚上她也不让白瑾川等自己,胡乱编造的理由是又有同事拍到他们,以防万一,他们最好各自开车,分开上下班。
正好,何开颜这段时间不太想和白瑾川产生过多交集,不知道如何面对。
那天和应女士见完面,听见她那样说之后,何开颜心头像是被扎进了一根隐匿的细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