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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老实人穿进万人迷模拟器》40-50(第10/19页)
了,嗷呜几声,用脑袋使劲蹭了蹭薄怀俨的手心,又低头咬住他的衣摆,往薄玉浓跟前拉。
薄玉浓见它急得很,知道麦麦这些日子待在府中闷得慌,这小狗说不定还以为她与薄怀俨闹别扭了呢。
哦不对,是有点别扭,一些不可说的别扭
“看见啦看见啦,好麦麦,不许扯皇兄的衣服。”
麦麦乖乖松口,颠颠跑到薄玉浓跟前,汪汪几声。
小狗似乎也感觉出了他们的生疏,有些着急呢。
薄玉浓伸手去袖子里摸肉干,恰好薄怀俨递来一块,薄玉浓愣了一下接过,喂给麦麦。
“皇兄一直随身带着肉干么?”她不经意问道。
薄怀俨不语。
薄玉浓喂完要起身,瞥见薄怀俨腰间悬着一个七歪八扭的荷包。
是她的杰作。
她咳嗽了一声。
麦麦安静吃肉干,大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出奇的安静。
他们坐在软榻上,薄玉浓像往常一样,把软枕抱在怀里,垫着下巴。
但是,好像和从前又有些不一样。
“皇兄,西南此战惨烈,但是瘟疫如天灾,不可预估,如今只有好好犒赏将士,为死去的兵将照顾好家人好歹,我们收回了失地,不是么?”
她看向薄怀俨,薄怀俨也看向她。
他的眼神复杂,似乎有话想说,但是他一直不开口。
“皇兄,你这些日子瘦了。”
他的眼窝更深了点,淡淡光晕下,深藏其中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薄怀俨起身,薄玉浓才发现他们离得很远,衣摆都没有触碰到,和从前完全不一样,她以前甚至会故意坐在薄怀俨垂坠在一边的衣摆上看书。
他道:“时候不早了,睡吧。”
“好。”
他大步走了,毫无留恋。
薄玉浓莫名空落落。
她早该知道的,她的身份明了的那日,就是她和薄怀俨渐行渐远的那天。
有谁会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上心呢?
他本身有个亲生的妹妹,他定会厌恶来试图侵占他妹妹身份的那个人。
不对不对,她不该想这些。
她现在有富足的生活,无忧无虑的日子,阿姐也活得好好的,比从前开朗了许多,就连麦麦都胖了一圈,她还多了新的伙伴,小茸、小黑、姜去寒
这么多,她还有什么不知足?
做薄怀俨的妹妹,和他一辈子好下去,靠着密不可分的亲情关系,把这个好人绑在身边,这个愿望太贪婪了。
不知是因为身份还是因为那个梦,她心中极其不安,从前三四个月的相处,让她有些依赖薄怀俨这个哥哥了。
薄玉浓坐在凉凉月色中失神。
忽然,薄怀俨大步走了回来,站在她面前。
“浓浓。”
薄玉浓脊背一麻,坐直了懵懂看向他,“嗯?”
他很认真问:“若是你发现亲近的人远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好,你会怎么办?”
没那么好薄玉浓猜不准他在说谁,是说太后吗?
感觉不像。
她认真思考后回答:“如果是亲近的人就算他没那么好,我也不想离开他。”
亲近的人能有多不好?
人活着哪有万事做得完美的?
就连天上的月亮都有阴晴圆缺四季变换,为什么要强求人尽善尽美,无可挑剔呢?
更何况,是亲近的人。
薄怀俨得到答案后思索片刻,“好。”
然后转身就走了。
薄玉浓想了好一会也没想明白他问的是谁。
她沐浴后听着淅淅沥沥雨声睡了,望仙宫里的一切都令她舒服。
子时末,莲子与白荷正守在殿前打哈欠,阵阵小雨渐渐变成雷雨,越下越大。
只见有人从雨幕中走来,天边闪电划开夜空,照亮了他的身影,身披玄黑鹤氅,踏着飞溅的雨花,拨开重重雨幕,他从容走来。
是陛下。
是陛下?
莲子与白荷对视一眼,尽是不解。
这个时辰了,陛下冒雨前来所为何事?
殿下早早歇下,若是陛下要入望仙宫,恐怕不妥吧
毕竟这二人并非亲兄妹。
但是她们很默契地垂下头行礼,不敢多问。
陛下一语未发,径直进了望仙宫,瞧这架势,似乎有大事要办。
吕真跟在后头,在殿外止住了脚步,他也懵懵懂懂的,拱手垂头沉思着。
薄怀俨走入殿内,轻车熟路走进寝殿,麦麦十分默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睡了,一切和往常一样。
浓浓熟睡着。
薄怀俨站在她床前,隔着薄纱看着她。
他平生没有难办到的事,争权、夺位、收复失地可唯独有这一件,他做不到。
半月未见她,本以为星星之火早已压下,可是今日一见到她,才知这些日子他不过是在投薪救火,扬汤止沸。
今夜宴间,见她盈盈笑意一眼,他竟不慎撒了酒液。
失神,失意,失态,这些日子的努力功亏一篑。
他忘不了,压不下。
他知道今夜注定无眠,也知道明日她回去后又要言笑晏晏辗转他们之间。
再别,不知何时相见。
一日、一旬、一季、一年,都欲火中烧,没甚区别。
允许他冲动一次,他暗中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薄怀俨拨开纱帐,彻底看清了薄玉浓的脸。
她睡得舒服,姿态舒展,雪肤乌发,拢着薄薄寝衣,陷在柔软的被褥中。
薄怀俨弯下腰。
近在咫尺的那一刻,薄玉浓忽然动了,她舒舒服服翻了个身,正好面朝他,熟透了的红唇几乎擦着他的鼻尖掠过。
薄怀俨迅速直起身躯,往后退了两步,乍然松开的纱帐下追着的珠玉发出细碎脆响。
他骤然回神,仓皇逃出寝殿,但是在门前又止住了脚步。
半晌,熟睡着的薄玉浓,面上被轻轻遮了一张丝帕,有人缓缓俯身,薄唇隔着丝帕与她的唇轻碰。
很轻很轻,丝帕上绣的竹叶都不曾嵌入唇肉。
又很重很重,有人的唇上被烙上灼烫的竹叶印记-
清晨,薄玉浓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太舒服了。
【恭喜,与薄怀俨进度更新为:欲壑难填(单方面)。】
薄玉浓的懒腰僵住了,“你在说什么胡话?”
【已经入精简模式。】
“”薄玉浓认真道,“你若是再拿这些开玩笑,我真的要生气了。”
【精简。】
“你说清楚。”
【简。】
“”
她独自用过早膳后,便往上了马车往长公主府去,不料,远远便瞧见了站在门口的姜去寒。
薄玉浓叫停马车,“景颐?你怎么在这?”
姜去寒看上去十分狼狈,一身衣裳半干着,在簌簌秋风中尽显单薄,他的头发也乱了,额前垂下几缕,嘴唇发白,眼下有点乌青。
他先是恭敬行礼,“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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