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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椰加达艳火[南洋年代]》20-30(第11/13页)
林尘荀就是那个水面,乐少青跨越时间长河的那一刻注定会触碰到他,命运的涟漪便已荡开。
是缘是劫,都已注定。
保镖们已经驱赶走残余的闹事者,阿珠和阿嬷还心有余悸,乐少青从林尘荀怀里退出来,温声让她们跟着其余佣人去收拾院子里的狼藉。
受到巨大的刺激,不能立马休息,得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让紧绷的大脑和身体缓慢放松下来,不然会形成难以痊愈的创伤后遗症。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起来,细细密密地,浇灭了最后一点火星,也冲淡了空气中刺鼻的焦糊味。
等收拾妥当,已是一个多钟头后。
林尘荀因为今晚的事,还在书房处理后续,乐少青洗漱完毕,换上身干净的衣裳,端着一盅安神茶去到书房。
她来林家这么久,还是第一回 主动踏足这个地方。
刚走到门外,就听里头传来他的声音,十分沉肃,“不仅有土著还有帮派分子,收钱办脏事”
这个时代的浦南巴,帮派分子就是地痞流氓,背后牵扯的人极为复杂,甚至可能是某些当权者花钱雇来干脏活的手套。
乐少青脚步微顿,等里头挂断电话,才伸手敲门。
敲门的声响落在静夜里,里面传来林尘荀低沉的“进来”。
她推开门,他正站在窗边,黑色衬衫袖管挽到小臂,手肘撑着窗沿,显然已经站了很久。
他以为是阿本进来送文件,转头看见是她,手里还端着个白瓷炖盅,眉头先皱了皱,又松懈下来,“手上的伤上药了吗?”
刚才她的小臂不知何时蹭破了一块,当时他忙着打电话协调各方,竟忘了盯着她上药。
“上过了,阿珠给我上的。”乐少青走到红木书桌前,把炖盅放在一角,避开那些摊开的文件,“厨房炖了西洋参麦冬茶,你喝点润润喉。”
林尘荀走过来,指尖碰到炖盅外壁传来的温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开始主动关心他了。
他们是协议婚姻,最开始他只当她是家里多出来的一件摆设,听话、安静、不添麻烦。
作为家族继承人,他从小接受的是工具化与责任化的教育,被塑造成一个承载家族意志的符号,父母的爱里夹杂着期待与考核,家中不单是避风港,更是赛场。
可不知何时,有乐少青在身边,这栋以往觉得空旷的庄园里,竟让他觉出几分家的热气。
他伸手把人拉到自己跟前,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抱着她坐回椅凳上,“今天吓到了吧?”
尽管他们之间已经抱过许多回,乐少青每次和他近距离接触,身体还是会本能地有些紧张僵硬,在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杉气息时才慢慢放松下来,沉溺在这片刻的安稳里。
作者有话说:
抽5个,你们懂的
第29章 确认 【她不害他
乐少青靠在他肩头, 故意轻轻叹了口气,“今天那些人, 好像不是随便来的。我听见他们喊的话,说林家囤粮抬价,要烧了林家给大家出气,你不是才捐了好些安置粮吗?怎么会有这种摆明了栽赃的传言?我总觉得,像是有人故意在背后引导,摸准了林家的情况往死里整。”
林尘荀揽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他当然知道不是随便来的,下午堵他的人他已经查到些来源,跟他那位在椰加达的三叔脱不了干系。
只是没料到自己这位妻子, 居然能从几句混乱的喊话里就察觉到有内鬼作祟, 这份敏锐实在超出他的预料。
这段日子她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时不时蹦出来的新奇想法,对时局异于常人的敏锐, 以及今晚临危不乱指挥佣人防火。
他看向她的眸色渐深,眼底翻涌着探究。
都不是巧合,她似乎远比他以为的要复杂。
乐少青未察觉到他目光的变化, 抬头看着他, 又挑明了些,“你平时做生意虽然强硬, 但对底下人从来宽厚,外头的人就算有怨气, 也不至于闹到烧家的地步。我总觉得,能把你的行程、家里的情况摸得这么清楚的,说不定是我们身边的人我也只是猜想的。”
林尘荀认真看着她,突然冒出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你会害我吗?”
乐少青一愣,眼底掠过几分冷然,却无所谓的直视他,“我为什么害你?我又如何害你?我的衣食住行都是由你在掌控的。”
他怀疑上她,也对,林家目前最不明身份的人就是她。
话音刚落,林尘荀便低头吻上来。
这个吻来得急迫而汹涌,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指穿进她柔软的发丝间,霸道地不允许她退缩。
他的气息极具侵略性地包裹了她,似乎在靠这个吻寻找某种慰藉,又像是在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唇齿交缠间,乐少青被吻得喘不过气,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她下意识地挣扎,牙齿不小心咬破了他的嘴角,淡淡血腥气在彼此口中弥漫,带着一种近乎极端的缱绻。
直到她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红晕,他才稍稍退开半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放过她。
他至此可以笃定,她不是她,不是他在棉兰司令部救起的那个人。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已经不重要了。
她不害他,就已足够。
他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他已经想好了,这场乱子不知道要闹多久,他不能把她放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明天送你回椰加达。”林尘荀垂着眼,目光落在怀里人乌黑的发顶上。
可怀里的人却摇了摇头,攥住他衬衫的衣角,仰起头看他,眼底映着暖融融的光晕,亮得惊人,嗓音糯且韧,“我不想回去,我要留在这陪你。”
乐少青当初来三宝弄,目的就是护他安危,如今局势胶着,无论是为了她尚未明朗的将来,还是那份隐秘的、不能宣之于口的情感,她都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
为何不能宣之于口?
昨日整理衣物时,她发现那晚宴会手包里李芙瑶送的红宝石胸针不见了,想来是被他私下收走了。
年少时期就订下的未婚妻嫁作旁人,他心中应当也是有遗憾的吧,对方送来的每一件物品,他大约都会珍之慎之地收好,当作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祭品。
她凝视着林尘荀下颌利落的线条,这些天他对她的照顾,与她刻意的亲近,大约一部分出于协议里的责任,另一部分,或许只是因为身处异乡时的寂寞。
她也会寂寞,她能理解他。
但他也叫她误会。
那些不经意的温柔,那些超出协议范畴的维护,像湿热的藤蔓缠上来,让她险些忘了自己的位置。
她清醒意识到,他对她并没有恋人间的感情,那她也应该做个懂事的,遵守协议的妻子,不去点破。
她眼神流连至他锋利的眉骨,暗下决心,允许自己再放纵最后两个月,等这两个月过去,他性命无虞,就算他不叫她离开,她也会主动要求走。
总是待在一处,她怕自己真的被他营造的迷幻困住,再也收不回一整颗心。
抛开职业身份,乐少青将活命视作第一要义,还有个更早更深的缘由。
车祸发生后,爸爸当场死亡,她在医院见到弥留之际的妈妈拼尽最后一口气留给她的话是,“青青,我好想活着”
她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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