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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65-70(第2/14页)
”
“警察。”
曾伟杰抬手掀了桌,朝着姜衍之猛地挥拳。
姜衍之灵活地歪头躲过,一把攥住曾伟杰的拳头,紧紧捏住,疼得他嗷嗷直叫。
其余三个人吓一哆嗦,以为是来抓赌的,想也不想起身开始四处逃窜。
姜衍之抬手扭住一个,又伸脚绊倒了一个,秦朔一手拽着门,一手拉住一个,另外一个没被限制自由的麻友想要撞开许久,从窗户那往外跑。
许久扯过椅子往那人身上推:“跑什么跑,又不是来抓你的,我们要找的只有曾伟杰。”
曾伟杰被姜衍之绊倒后,爬起来又要往外边跑,被姜衍之再次用膝盖顶了一下后腰。
秦朔打配合,一只手抓住曾伟杰的后颈,嘴里嘟囔着:“我让你跑!”
“我压根没要跑,是你们突然对我使用暴力。”
秦朔“呵”了一声:“你真会睁眼说瞎话,明明是你先动手。”
“我要举报你们,对我使用暴力!”
秦朔可不惯着他,扭着曾伟杰的脖子往外走:“我们这就回刑警队,你可以慢慢举报。”
曾伟杰被压得转不动脑袋,声音闷闷的:“你们凭啥抓我?!”
“我们接到报案,说你侵犯了她。”
“不可能有证据,没有证据,你们就抓不了我!”
秦朔扯着他的胳膊,微微用力:“有人证就够了。”
“谁?是不是叶丽丽?我就知道这个娘们说的话不可信,收了钱居然还敢报警!”
“不是她。”
“那就是韩雪莹,她不是已经答应郭勇不计较了,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曾伟杰无疑是在自曝,给警方抓人增加筹码。
秦朔把曾伟杰拷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车门猛地一关,朝着刑警队的方向开去。
路上,曾伟杰不老实,几度尝试怎么破解手铐,又想拉开车门跳车,可惜没有那个胆子,只能不干不净地骂着。
许久一点都忍不了,弯腰去脱姜衍之的鞋。
姜衍之被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问:“这是要干什么?”
“你把袜子脱下来,塞到曾伟杰的嘴里。”
曾伟杰明显听到了,嘴一下闭得严严实实,愣是一声不敢吭,连大气都不敢喘,把头歪到了一边。
见计划得逞,许久又乖乖地坐了回去。
审讯室里的白炽灯亮得没有温度。曾伟杰坐在铁椅子上,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疯狂地敲着桌面:“你们无凭无据,凭啥把我抓进来?”
许久问:“你侵犯过几个人?”
曾伟杰抬起头来,嘴角扯了一下,带着点无赖的笑:“你们把我抓来,总得拿出点证据吧?叶丽丽那个女人的话能信?她……”
许久没有等他说完:“你知道吴松被杀了吗?”
曾伟杰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僵在了半路:“咋可能,他可是郭勇的得力干将,哪怕是个大老粗,在福禄会里也备受尊重。”
许久说:“大概是他办事不利,被灭口了。”
曾伟杰的脸色变了:“不可能的……”
许久往椅背上靠了靠:“你知道得比吴松更多,你猜你现在出去,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曾伟杰喉结滚了一下,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许久循序渐进:“你犯的是□□罪,判个几年还有机会出来,但如果被杀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我说了,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许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你先把该说的说了。”
曾伟杰吸了一口气,肩膀垂下来,一五一十地交代着。
半年前,曾伟杰加入福禄会,借着送“福水”的由头迷晕女信徒,一共侵害了十六个人。
许久问:“这些事情郭勇知道吗?”
曾伟杰说:“他咋可能不知道,有些女人就是他给我摆平的。”
曾伟杰最初不了解药的剂量,有的剂量大,到最后都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有的剂量不够,中途醒过来,哭着闹着要报警。
郭勇总能把事情摆平,所以曾伟杰才能有恃无恐继续作恶。
许久握着笔的手,攥得紧紧的:“你是因为什么才离开的福禄会?”
“谁知道郭勇想什么呢,突然和我说让我先回家,别到处乱跑。”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七天前吧。”
这个时间点太巧合了。
正是马必胜被杀的日子。
许久问:“你知道原因吗?”
曾伟杰想了想:“他没说,我也没多问。反正他那个人做事情,从来不讲为啥,只让按他说的办。”
许久把本子往后翻了一页:“你认识马必胜吗?”
“认识啊,就是个神神叨叨的精神病,每天都来福禄会,追着郭勇问什么‘起死回生’的事,纯纯大山炮。”
“你知道郭勇在骗人?”
“必须的啊,多明显,郭勇连小学都没上完,也不知道从哪学来那堆鬼啊神的东西,回来就开始招摇撞骗,前几年还因为这个进去过。现在卷土重来,搞了个福禄会,那些人上赶子送钱。那帮人也是没脑子,生病不去医院,来这里找个半吊子神棍。”
“郭勇和马必胜的矛盾你知道吗?”
“我可太清楚了,马必胜前阵子几乎天天来,堵在郭勇办公室门口不走,郭勇见他来就头疼,后来干脆让底下人拦着,说要在清修,不见客。”曾伟杰嗤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后来是怎么找到郭勇的,反正那阵子他几乎天天来,郭勇躲了几次,后来干脆不躲了,直接让人往外轰。”
曾伟杰把手摊开,“郭勇那套‘半年’的说辞,我当初就跟他说过,把日子说得长一点,钱捞到手就赶紧挪窝。他不听,非要说半年,半年到了,人家能不跟他闹吗?”
“郭勇有没有说过要怎么解决这点事。”
“按照郭勇的尿性,我估摸着他一定会告诉马必胜是时机未到,或者你自身念力不够的谎话,再不济就拿钱解决,反正郭勇嘴皮子和脑子都厉害。”
许久看着曾伟杰,语气不变:“如果钱也解决不了呢?”
曾伟杰把手摊得更开了,手掌朝上搁在桌面上:“那我就不知道了。”
“郭勇身边除了吴松以外,还有谁在替他做事?”
“你问的是脏事吧?”
许久不说话,等着曾伟杰自己说。
“整个福禄会里的人都被郭勇那一套的胡说八道,忽悠瘸了,哪个不能替他做事,别说是做事,替他卖命都不在话下。”
“替他杀人也行吗?”
“当然,”曾伟杰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你们不会想调查郭勇吧?他这个人跟个泥鳅一样,滑不刺溜的,干一堆坏事,不带留一点证据的。”
“你手头上也没有吗?”
曾伟杰摇头:“他做事干净,咋可能有把柄轻易落到我手上。我劝你们一句,别白费功夫,就算你们调查出花来,也调查不出他的问题。等他捞够钱,自然就会挪窝了。”
“你加入福禄会才半年,怎么这么了解郭勇?”
曾伟杰不说话了。
无论他们再怎么问,曾伟杰都一句话不说,摆明了还藏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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