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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55-60(第3/14页)
了一宿,昨天我俩喝了一天大酒,今天早上才回家。”
“哪个朋友?”
曹来福的朋友张伟家住在一片自建房里,巷子比曹来福家那条还窄,两边的墙挤得两个人并排都难通行。
小道弯弯绕绕的,一回头打眼就是一堵墙。
好不容易找到张伟家,他家房子建了三层,纯毛坯风,青灰色的水泥墙,延伸的小阳台连扶手都没装,和左邻右舍贴了瓷砖的根本没法比。
门是那种老式的铁皮包木门,漆皮掉得差不多了,门框上贴着褪色的对联。
敲门敲了好一阵,里面才传来鞋底拖拉地的声音,门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四十多岁,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旧背心:“谁啊?”
秦朔言明身份后,那人的眼睛眯了一下,像是努力在辨认面前人的真假,也没说什么,侧过身把门拉开了:“进来吧。”
屋子挺大,完全的脏乱差,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破沙发,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满地烟头和瓜子皮,墙角立着个洗脸架子,上面放着搪瓷盆和破布一样的毛巾。
整个家可以用一贫如洗来形容。
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酒气烟味和臭袜子的味道,闻得人头晕眼花。
张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指着两张椅子说:“你们随便坐。”
许久站了半天,没有坐,姜衍之和秦朔坐了下去。
秦朔简单明了问了曹来福是不是从二十六号晚上就在他这里。
张伟点点头:“是啊,今天早上才走的,我俩这家伙喝的,喝大了,我现在脑瓜子还晕乎乎的。”
“曹来福二十六号晚上来给你送什么东西?”
“给我送一袋猪头肉,正好我家里有酒,我俩就坐一块喝了一顿,喝得迷了摸的,我俩倒头就睡了。”
“二十七号一整天呢?”
“我俩睡醒了,喝得意犹未尽,家里没酒了,他出去又买了点酒和花生米,我俩又喝了一天。”
“他去了多久?”
张伟狠狠地撸了把脸:“半个点吧,起来的时候我看过时间,他回来的时候我也看了眼时间。”
“今天呢?”
张伟揉揉脑袋:“今天一大早吧,他醒过来,说家里老娘刚从医院回来没多久,赶紧回家去了。”
许久问:“二十六号晚上曹来福离开过吗?”
“那天喝得太醉了,好像没离开过,”张伟揉揉脑袋,“不对,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到他从外边回来,我问他干啥去了,他说他去撒尿了……”
“那会儿大概是几点钟?”
“十一点多了吧,太困了,没看清。”
许久走到墙边,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挂钟,表面灰蒙蒙的一层灰,可表身上却多出了几道擦拭过的痕迹。
近期有人摘下过这块表。
她走到姜衍之旁边,让他站起来,拖过椅子到墙边,踩着椅子站上去,戴好手套把表摘了下来。
表的后边也落了不少灰,调节时间的钮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有人动了时间。
张伟看起来酒还没有醒彻底,一直揉着脑袋,打着哈欠。
许久看着地上的啤酒瓶子,慢慢地数了数,一共十三个,还有两瓶压根没有开。
十一瓶酒,两个人,醉了一天一夜。
许久又问:“你平时酒量怎么样?”
“还行吧,五六瓶不是问题,我喝酒老上脸了,一瓶下去,脸就红了。”
“二十六号晚上,你和曹来福一共喝了多少,你记得吗?”
“这上哪记得,一瓶接着一瓶,根本没闲工夫数。”
许久又问:“这些酒瓶子,你丢过吗?”
张伟摇头:“还没来得及呢,这次喝得脑瓜子疼,到现在还迷瞪的,啥都不想干。”
姜衍之察觉到什么,叫秦朔:“把那些酒瓶子打包带回去。”
张伟“诶诶”了两声:“别啊,这些瓶子还得拿回去退钱呢。”
“放心,我们查完会给你送回来。”
“行行行。”
许久却没有就此放弃,和姜衍之说:“带张伟去医院抽血化验一下。”
张伟吓一跳:“这是要干啥啊,好端端的抽我血干啥?”
“我合理怀疑你被人下药了。”
作者有话说:
每次看到宝宝们的评论都很想回复,但我怕剧透~内心煎熬中……
第47章
医院走廊的灯光白得有些刺眼, 化不开的消毒水的味道。
许久坐在椅子上,盯着检测中心的门,秦朔带着酒瓶子和表回了刑警队做鉴定, 他们在这边等血液检测结果。
不少人在等结果, 走廊里闹哄哄的,好多人着急, 一直问窗口, 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姜衍之倚在墙上, 视线时不时地落在许久身上。
许久敏锐地感知到,侧过头看他, 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他过来坐。
动作和那天晚上邀请他到床上睡, 如出一辙。
姜衍之觉得自己是疯了,怎么敢对着许久浮想联翩,那个晚上几乎没睡, 身体轻易地被本能支配,在梦里如同禽兽一般为非作歹。
在濒临最高值时,从梦里醒来,看到的是滚在自己身上的许久时,克制全面崩盘。
见他不动,许久歪着头, 眨眨眼睛。
许久何其无辜,什么都不懂, 全是他的错。
一直沉默的张伟, 搓了搓脸,抬头看向姜衍之:“阿福又摊上啥事了?”
许久捕捉到关键词,收回视线看向张伟:“什么叫‘又’?”
张伟的嘴巴动了动:“阿福日子过得苦, 前几年他闺女让人嚯嚯了,阿福夫妻俩说啥都要给闺女讨个公道,当时街坊邻居都知道这事,不去怪欺负人的,反而对人小姑娘指指点点。欺负人的财大气粗,上门堵着,不和解就到处嚷嚷,搞得阿福一家门都出不了。”
“警察不管吗?”
“警察咋管?警察来了他们人就跑了,警察一走他们又回来了。”张伟叹口气,“阿福没招了,只得妥协,接受了所谓的和解,他媳妇嫌他没出息,和他离了婚,把孩子一块带走了。”
“然后呢?”
张伟沉默了一会儿,说:“她闺女一年前自杀了,没死成,一直在医院躺着呢,成了植物人。他媳妇受不了了,把孩子给他送回来了。他老娘天天去医院看孩子,前几天坐公交车的时候被售票员骂了一顿,回来精神就崩溃了。”
“你们说说,这都啥事啊,全摊一个人身上了。”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灯管还在嗡嗡地响着,像是什么东西在头顶上飞。
许久一直记得网上那句话“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说的大概就是曹来福这样的人。
许久问:“那姑娘现在在哪家医院?”
“没了。”
许久一时没理解,这句“没了”是什么意思,茫然地去看姜衍之。
姜衍之朝她摇了摇头。
许久的心凉了半截,明白了。
张伟继续说:“我还去医院看过一回呢,太可怜了,那孩子长得立立正正的,还考上大学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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