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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综星铁]再见了黑塔今晚我就要远航》100-110(第18/21页)
眼眸初时空洞无神,缺乏焦点。
“那是我诞生的地方。作为……格拉默铁骑的一员而存在。”流萤的声音在魏尔伦身边响起,平静地为他解说。
画面中,“她”融入了无数个外表几乎一模一样的同伴之中,步伐整齐划一,沉默地行进在空旷而冰冷的金属殿堂里。
“AR-26710。”流萤指了指那个“自己”臂章上的编号,“那是我最初的名字,或者说……代号。”
魏尔伦言简意赅地评价:“作为武器。”
流萤轻轻点头:“是的,作为武器。”
【尽情燃烧吧,为了格拉默的未来……】
【为了,女皇陛下……】
冰冷的、如同程序指令般的声音在忆境中回荡。
“指令。”魏尔伦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
同样作为“兵器”诞生的他,体内也曾被刻入过类似的绝对指令。直到兰波接手了他,不仅给了他“保罗·魏尔伦”这个名字,那深植于意识底层的指令也仿佛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悄然覆盖或移除了。
【“它已经被销毁了。”记忆中,兰波轻描淡写地说道。】
“更准确地说,那是一种深植的精神烙印,”流萤换了一种说法,“毕竟,所谓的‘格拉默帝国’从未真正存在过,那位至高无上的‘女皇’……也只是一个被精心编织的幻影。”
“这一切,不过是后来的格拉默共和国高层,为了更有效地掌控我们这些‘兵器’而编造的庞大谎言。”纵使过去多年,流萤的语气中依然带着一丝难以磨灭的哀伤。
画面转换,来到了残酷的星际战场。
士兵们操纵着庞大的机甲在炮火中穿梭、战斗,AR-26710也是其中的一员。
“一场接着一场的战争,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以及,一个又一个同伴的消逝。”
流萤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那些沉睡的记忆,“我们看起来是一样的,拥有相似的基因序列,被灌输相同的意志,通过‘女皇’的网络彼此连接……”
“可是,”流萤抬起头,望向忆境中那纷飞战火,无数的机甲如同绚烂而短暂的烟花般焚毁、陨落,宛如星辰坠地,“当我目睹越来越多的铁骑倒下,又有更多的铁骑被送上战场……我才逐渐意识到,”少女的声音变得缥缈而坚定,“我们每一个,都是不同的。”
在被可怖的虫群母体吞噬的最后一刻,AR-26710闭上了眼睛,毫不犹豫地启动了机甲内足以毁灭一颗小型行星的最终武器——
爆炸的火光吞噬了一切,AR-26710朝着荒芜的大地急速坠落,无尽的黑暗将她彻底吞没。
“但从那一刻起,‘我’才算是真正地……活着。”流萤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眼中闪烁着新生的光芒,“不再是作为某个指令下的‘兵器’,而是作为一个拥有自我意志、能为自身而活的——‘人’。”
【忆泡】的光芒缓缓散去,周围的景象恢复成空艇休息室的温馨布置。
少女望向面前始终端坐、沉默不语的男人,温声道:“先生……”
“魏尔伦。”男人打断了她,第一次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保罗·魏尔伦。”
流萤从善如流,微笑着再次开口:“那么,魏尔伦先生。我不知道您从我的经历中感受到了什么,但……我想要表达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她的笑容变得温暖而真诚:“星大致向我讲述了一些关于您的故事。为了追寻所谓的‘同类’而不惜铤而走险的‘暗杀王’……但是,无论过去是‘暗杀王’也好,还是执着于寻找‘同伴’也罢。”
她注视着魏尔伦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作为一个诞生于世、拥有独立自我意识的生命体,我们首先,最应该为之而活的——是我们自己。”
3. 不要笑挑战
凌晨五点,正是酣眠之时。
无名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烦躁地在床上翻滚了半圈,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嗡嗡作响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谁啊……最好有要紧事……”
“非常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您,先生。”电话那头传来织田作之助一贯沉稳的声音,但此刻,这份沉稳中却夹杂着一丝罕见的慌乱,“但是……情况有些紧急——太宰他出事了。”
——
早上九点整,伏黑甚尔踩着点,慢悠悠地晃到了【无我】咖啡店门口准备上班。
甚尔推开店门。
甚尔动作顿住。
他面无表情地后退两步,抬头仔细看了一眼门牌——“無我”——没走错啊?
他带着一丝怀疑,再次推开门。
正当他考虑是不是该再去洗把脸清醒一下时,一个生无可恋的声音幽幽地打断了他:“别怀疑了,甚尔,你没走错店门,也没出现幻觉。”
只见他们的店主大人正坐在正对大门的一张圆桌旁,双手交叉垫着下巴,一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表情。那双总是含着戏谑笑意的红瞳此刻只剩下满满的悲壮。
“如你所见,”无名的声音有气无力,“我们店……已经被太宰治给‘包围’了。”
一点都没夸张。尚未开始营业的咖啡店内,或站或坐或趴着……足足有十几个“太宰治”!
从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穿着可爱和服的小豆丁,到二十多岁、身着笔挺黑风衣围着红围巾的阴沉青年;有穿着休闲服笑眯眯的,有裹着绷带一脸无聊的,甚至还有穿着白色西装、仿佛要去参加宴会的……简直是太宰治全年龄段、全皮肤制霸展览会。
伏黑甚尔果断地反手关上门,并且下意识地锁死了它。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见多识广的天与暴君都感到了一阵胃疼。
“怎么回事?”他言简意赅地问出第一个问题,随即又意识到什么,环顾四周,“织田那小子呢?”
无名伸手默默指向一个角落的卡座。
只见那个卡座里,四个不同型号的“太宰治”正好奇地围着一脸茫然、仿佛CPU过载的红发男人。即便是面对魏尔伦的杀气都能面不改色的织田作之助,此刻也肉眼可见地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与无措之中。
“他中了什么诡异的异能力?”伏黑甚尔条件反射地猜测,但马上又自己否定了,“不对,这感觉……是命途的影响?”
他艰难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谁干的?”
无名默默地,带着一丝谴责地,瞥向了咖啡店角落里那个面壁思过的高大金发身影。
“是保罗。”
出声的是坐在那个被包围的卡座里、正痛苦地捂着额头的兰波。
他不说话几乎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黑发的诗人语气沉痛:“在匹诺康尼……保罗他买了一点当地的……‘特产’。”
“是‘不要笑挑战’糖。”面对着墙壁的魏尔伦闷声闷气地辩解道,声音里居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给我闭嘴!”兰波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那是一种据说吃了就会忍不住大笑的整蛊糖果,”兰波的眼神失去了高光,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经历,“但是对保罗的效果……是让他变得异常……健谈。”
他深吸一口气,补充道:“一个说话特别气人、特别戳肺管子的的话痨。我那段时间,每分每秒都在思考如何优雅而不失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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