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夫君是江湖公敌》80-90(第3/17页)
这般倾力栽培,叫人如何看不懂王的心思。
只是祖孙二人中间,始终横亘着一个已逝的刘焰,这相处的方式,便也有些微妙的别扭。
萧几重从不唤他外祖,平日里于人后,甚至连他的名字都直呼不讳。这般无礼的行径,任哪家门阀士族的公子,恐怕腿都要打折了。可刘曦于这件事上却极其随和,从未与他计较半分。
更诡异的是,这两人除却一同谈论政务、同桌用膳的时刻,几乎再无半句多的交流。
明是血亲,却比那些家臣还要生疏。
“今日陛下寿辰,你方才又是闹的哪一出?”
睢宁王的语气通常平静,然愈是平静,便愈代表他临近爆发的边缘,这叫深谙此事的人心底发毛。
旁的侍从皆不敢言语,室内此刻静默无声。
萧几重立在堂下,面上不见丝毫畏惧,抿唇不语。
此前有人于席间出言挑衅,言他出身卑微,他便当众砸了杯碗。
如今大事未成,他的身份尚不能公之于众,刘曦带他于人前露面,本是为将来铺路,那些老谋深算之辈,一眼便晓他的用意。
为王者,当忍而不发,藏锋守拙。
谁知他这般恣意妄为,实在为他不喜。
“如何都教不会”
见他不为所动,刘曦更是头疼不已,猛地坐回交椅上,摁了摁当阳:“周朔,稍后叫易玄算个日子来。”
无忧道人易玄在睢宁王府上出仕,虽仅挂祠祀长的名头,实为隐士高人。邀这等高功测算日子,必然是大事。
周朔一听便知王是何用意,心中一喜,面上也漾了几分笑意,赶忙下去通报。
话音未落,萧几重目光便在二人脸上徘徊,隐隐察觉他要做什么。
“我不要!”
刘曦怎能料到,这小子会一口拒绝,当即沉了脸色。
“由不得你。”
“呵又是由不得我。”萧几重抬眼,眼底有张狂不屑,“刘曦,你将我捡回来,究竟是把我当亲人,还仅是一枚可用的棋子?”
刘曦沉默着,无有解释,只用那双与他相似的桃花眼,深深望他。
半晌,他似乎倦了,轻道:“下去领罚吧。”
谁要听你的?!
萧几重闻言双目大瞪,骤然火气上头,撒腿就跑。
“殿下!公子他——”门边守值的侍卫赶忙回报。
“啧,”刘曦只觉脑门青筋突突地跳,朗眉深蹙,招手道,“抓回来重罚。”
这下可热闹了,众人未料公子年纪轻轻却已轻功卓越,比那泥鳅还要滑溜。这一府的高手,竟也抓不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
“嘁。”
萧几重踩在屋瓦上,瞧着底下人为找他急得满头大汗,嘲弄一笑。
正当他打算出府溜耍,后领却被人无声无息地拽住。
“逮到你了”
这人说话跟鬼魅似的,叫人心底一悚。
萧几重脊背一凉,耳根发麻,缓缓转头,便见一老道笑眼眯眯地望着他。
最后他也并未受罚,是因易玄向王讨了情面,才将他先前的过失一笔勾销。
只是此事亦有前提,他要他拜入昆仑玉清,奉他为师。
“吾有一身轻功秘法,愿传授予你。”
“你要做我师父?”
易玄老道平日极不正经,这回却郑重应了一字:
“是。”
“哼,这笔买卖,你倒是划算。”少年瘪瘪嘴。
萧几重嘴上虽这般呛声,可心底却万分憧憬。毕竟这府中武师众多,却无有一人如易玄这般,能叫他真心看得上眼。
可是他这般年轻,便要做了道士吗?
然得知易玄也曾婚娶成家,少年心头最后一点顾虑,便也烟消云散了。
自拜易玄为师,除去先前的事务,又多了一项道门功课。日日抄经念经,性子也稍有内敛。
只是刘曦要他改姓一事,他仍拒不答应。
“慢着。”
睢宁王正坐于厅中闲茶蹲守,见狼崽子一身脏污狼狈从大门口溜进来,沉声开口,便将其捉住。
“干什么?”萧几重不耐,不想搭理他。
“你擅自跑出去,与那些江湖草莽比试?”
“是又如何,与你何干?”萧几重拧眉,只觉他莫名其妙。
他根骨奇佳,承易玄的‘无尽’、‘无息’,后自悟出了另一套步法,取名为‘步虚声’。
睢宁的高手皆被他打了个遍。此后少年心气愈盛,愈发好斗,每每听得府中幕僚谈及江湖轶事,便也生出了要与天下高手一较高下的念头。
孰不知,这心性想法与刘焰当年如出一辙。既有前车之鉴,更叫睢宁王心头五味杂陈,又如何能不担心。
“滚过来,跪下。”
“凭什么?!”萧几重大惊,只觉他小题大做,当即脱口而出,“我娘死了,我爹不要我了,你管我做什么?你管我,我就要听吗?”
刘曦也未料他反应这般大,随即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梦川究竟教了你什么,怎会如此野性难驯?来人!”
“主公。”
“将这孽障带下去,鞭刑伺候!”
“主公,万万不可啊!公子才十六岁,根骨尚未健达,不可啊主公!”
“未健达?我瞧他壮得很!宿山的野牛怕都没他皮实!”
厅内句句“主公”“殿下”的呜呼,皆劝王放过小公子。
萧几重压着眉眼瞪他,后槽咬得咯咯作响,良久,冷嗤一声:“呵,嚷嚷什么,不过几鞭子,本公子受着就是了!”
“公子,您莫要意气用事,那鞭刑岂是常人能受的?”
刘曦瞧他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扬手甩袖:
“带下去!”
萧几重在萧家堡,便是最顽劣的时候,都没受过如此重的刑法。而在王府之中,酷刑皆为属官恶奴所备,动辄伤人筋骨,那萧家祠堂的家法与之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睢宁王不愧出了名的狠辣,想一次就给他打怕,再生不出往外跑的念头。
因而萧几重万万没想到,这嘴硬抗下来的鞭刑,竟会痛得这般钻心刺骨
他面色白惨,直直趴在床榻上,冷汗不断顺着鬓角滴落,浸湿了枕被。背上密密麻麻布满交错的鞭痕,血液自这些伤口内渗出,粘连在衣服上。
透出的气快比吸进的少了
自练武以来,他从未有过如此虚弱不堪的时候,整个人连脑子都懵懵的,昏昏沉沉,全然无法思考,更无法动弹。
于是乎,翌日。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竟做了那样的梦——
春日好景,雾上枝头。
耳畔莺鸟鸣鸣,梦里软玉温香,纠缠不清。
这周遭陌生的环境他暂且来不及思考,满脑子都是梦中情形。
醒来便不记得对方的容颜,只觉处处温软,处处得他心意,就连那触感也真实得令人发指。
平日天不怕地不怕、从未接触过女子的懵懂少年,此时心如擂鼓,面红耳赤,破天荒地慌了神。
“”
下身衣物的异样,令萧公子面色极其难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