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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夫君是江湖公敌》70-80(第13/17页)
‘失去’。
当枭部替渭水收到那封来自那个男人的信时,在他眼中,所有精心构筑的美好幻象,便在那一刻里悉数崩塌。
他并非有意囚禁,而是除此之外,他别无他法,更无法掌控她的去留,只得从根源上,杜绝一切可能发生的变数。
他不算是个重欲之人,可当一个人将自己所有的执念与渴望都化作情欲倾注在另一个人身上,那样的欲,是极为恐怖的。
因为别无他法,便只能以□□交缠作为媒介,而做下的孽,便也掺杂了满腔的愤怒与惶恐。
他真如一头走投无路的野兽,贪婪地占有她,将这些尽数碾进这场纠缠里。
欲望无边,爱亦无边。
事后,二人赤身相对,静静躺在床上。
渭水面上是干涸的泪痕,她早已无泪可流,此时只愣愣地盯着眼前这具美好的□□,思绪恍惚,天外游神。
身上不断传来的轻微刺痛,皆是从他口中夺回的残余。
他极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肩头、大腿、锁骨、胸口,但凡显眼之处,皆会留下咬痕或吻痕。
可他终究舍不得真的伤了她,更多时候只是不断磨着二人结合处叫她欲哭无泪,红肿之后,又取来上等的药膏涂抹,而后继续。
正如此刻,他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指尖顺着发尾抚上她光裸的脊背,缓缓划过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那些属于他的战利品。
每划过一处,他的身躯便忍不住战栗,似乎在强行压抑自己内心深处,那股扭曲而阴暗的兴奋。
渭水因他的动作一抖一抖,不住轻颤,她双手抵着他胸口推拒,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住肩膀,动弹不得。
“娘子为何不能如了我的意?”他话音轻如叹息,淡淡问出口。
“你这样,又如何叫我如你的意?”渭水不知该如何与这个失去理智的人理论,抬眼瞪他,眸色倔强。
萧几重沉叹一息,垂首,目光凉薄,又带了一丝可惜:“如那一夜,神女既肯福泽世人,为何不能在这件事上,也随了小道的心意?”
“你当真觉得自己没错吗”
“小道何错之有?”他敛了眉眼,屈身而下,执起她的手凑在自己唇边轻吻,这吻带着浓烈的侵占欲,“我想与心上人长相厮守,又何错之有?”
在渭水的视角里,其眸中的固执与病态,一览无余。
“阿重”生怕惊扰到他,她声量放得极轻,“我们谈谈吧。”
“不谈!”
萧几重骤然爆发,戾气瞬间布满俊脸。
他一口回绝,猛然将她拽进怀中,二人就这样赤身裸体肌肤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他执拗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仿佛手松一分,这怀中之人便会即刻消失,再不与他相见。
这样浑身是刺的模样,叫渭水愈发无措。她清楚,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阿重,听我说即便你不将我关起来,我也不会走的。”
“我不信渭水,你当真是把我当傻子看?你我都清楚,他是不同的。”
“谁?”渭水心头一跳,似是抓住了一丝线索。
他掰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那惶然的眼神便直直撞进他眼底:“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说从此之后,他与你毫无瓜葛,你将与他永世不再相见吗?你做得到吗?”
渭水福至心灵,忽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她蹙着眉头别过脸,挣开他的桎梏,摇了摇头:“即便没有血缘,我对小叔也从无男女之情,小叔对我亦是如此。阿重,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没有?呵娘子到底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你说什么?”
“他为何不声不响离开你这么多年,你当真不清楚?”
“你当真的以为,他只是为了师门仇恨,而不是为了躲避旁的什么?”
“你当真的以为,他对你的感情就如此纯粹?”
“娘子,装傻充楞的人究竟是谁?”
“不不可能,他——”渭水不断摇头,否决他的话。
“你不知道吧风浅川给你寄信了。”
萧几重压根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打断她,拇指故意在她颈后摩挲,引得她阵阵战栗。
“他说要见你,要在解决所有事后带你回家。呵,回哪里?芪神山?他为何敢这般明目张胆将信寄到我这里,他难道不知他难道不知我是谁吗?他这般挑衅,可有把我放在眼里?你说!”
“不会的!小叔他不会这样做。阿重,你定是误会他的意思了。”
“你还在为他辩解”萧几重朗眉深蹙,面上是从未有过的受伤。他神色渐渐冷了下来,嘲弄般嗤了一声,“也对,你我的情意不过月几,哪有你们叔侄二人朝夕相处十几年来得真切,倒是本座自作多情了。”
听着他的冷讽,渭水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诚然,小叔是我的亲人。可是阿重,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我还当真看不明白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凄厉的咆哮,“娘子,你喜欢我,是因这张脸吧?倘若极乐仙当真如世人所说的,生了一张鬼面,你还会喜欢我吗?你还带我回家,费尽心力救我吗?不会!你不会的!”
渭水怎料他会这般想,脑中思绪一闪而过,倏然想起先前她藏于心底的疑惑,旋即脱口而出:“那么你呢?若当初是别的女子救了你,你也会喜欢上她的,对吗?”
“不可能。”萧几重想也不想,即刻沉声否认,“简直天方夜谭!”
“你凭什么可以这般肯定?”渭水步步紧逼,察觉自己似乎抓到了一丝机会,继而争辩道,“倘若那人与我一样有苦衷,日日对你悉心照料,却不强迫你你也会喜欢上她的,是不是?!”
“娘子,我”萧几重从未见过她这般咄咄逼人的模样,喉间发紧,竟一时语塞。
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模样,她如坠冰窟,却不想她无心之言,竟诈出了真相?
她说着,忍不住声泪俱下:“所以那个人并非一定是我。你也不是非我不可,对不对?!”
“”他又用那种表情看她了,那种觉得她不可理喻、自己很受伤的表情。
渭水下意识咽了咽,顶着他炙热的目光,明知这时候会惹怒他,却还是要说:“看吧,你答不出。你只是想要所谓家的感觉,去弥补你少时被冷落、被赶出家门而无人照应的缺憾罢了!”
萧几重果真被她惹恼了,他猛地坐起身,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渭水我与你说我家里的事,难道就是为了让你用这些言语来刺激我的吗?”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接着,他将外袍披上,淡漠地落下最后一句,便下床离开。
“阿重!”见他要走,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实在太过分,“阿重,别走!你别走!!!”
他这般毅然决然的态度,就仿佛出去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种被世界遗忘的极端恐惧叫渭水心头大震,眼泪瞬间决堤来,哭喊着求他回来,可手脚均被锁链束缚,根本挣脱不得。
听见她的哭声,他脚下一顿,脊背僵硬了一瞬,接着仍是头也不回地垮了出去。
密室的石门重重阖上,萧几重背靠石门,身躯忽然一松,顺着冰冷的石板慢慢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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