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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弱夫君是江湖公敌》30-40(第13/16页)
“买的?”渭水一怔,还不死心,追问道,“那白狐面具呢?”
“面具自然也是。等等,我明白了”萧几重倏然意会过来,直起了身子,咬牙冷讽道,“嘁,也难怪你看见齐祚走不动道,原来如此”
“齐祚?”渭水眨眨眼。
谁?
“娘子确是见过千面狐的,那昔日的江洋大盗如今就在为夫麾下,正是我教左七左护法。”
渭水微微睁大眼睛,想起方才在门口见到的那位,他俩身形确实很像,也不怪她认错。
“他竟在你这儿上工”
“哼,我这儿很差么?”他轻哼一声,又坏心眼道,“娘子平日惯是聪明,可这会儿怎能将旁人错认作我?说说吧,该叫我怎么罚你才好呢?”
“你要罚我?我还没罚你呢!”渭水气鼓鼓的。
“噢?此话怎讲?”
“你口口声声说结发夫妻,要谈信任,但你告知我的名字都是假的!”
“原是为这事儿啊”萧几重低头轻叹一气,抬首又委屈道,“好娘子,你真冤枉惨我了”
“我、我又怎么了?”
渭水心想:他今日花样繁多,动不动就示弱装哭,那极乐仙的气场都要给败完了!
他又叹一息,坐正了些,将她扶稳,眼神定定地看着她:“娘子可记好,为夫仅说一次。”
“嗯嗯!”
“我姓萧,名嘛,渊下几重的几重。于家中确实行五,我家祖我家长辈常唤五郎,旁人也称得萧五郎。”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酒窝的红痣,提醒道:“不过极乐仙的真实身份几乎无人知晓,娘子可别四处嚷嚷,若叫人逮住了,为夫可要拉着你连坐噢”
“不会的不会的!”渭水连连保证。
“萧,几重?”
她低头,喃喃自语,将这个名字与‘五郎’一起,印在心上。
萧几重闻此却微微一怔,喉结滚动了一下,身子僵硬,扶着她胳膊的手也紧了紧,哑声道:“渭水再唤一遍。”
“嗯?萧几重,几重阿重?”少女明眸,音色清甜,怯怯地望向他,“我喊的,对不对呀?”
一股邪佞从他那双桃花水眸中一闪而过,看她良久,他咽了咽,压下心中翻涌的欲孽,才轻轻点了头。
“嗯”
接着轻咳一声,别过脸去:“咳,时候不早了,走吧。”
说着将她打横抱起,就要站起身。
渭水赶忙抓住他前襟问道:“咱们去哪儿?”
他低头一笑:“为你我夫妻团圆,今夜我备了一桌的好菜等娘子来,娘子若不吃,岂非浪费了我的手艺?”
渭水闻此想起了五郎神一般的厨艺,咂咂嘴,很是怀念。
见此他更是忍俊不禁。
作者有话说:
道:唉初恋就是如此笨拙啊!
第39章
步虚声凌空踏云、移步换景,当真如天外飞仙。
渭水窝在萧几重怀里,亲自体验了一番这第一轻功的厉害。
以她的耳力,除却风声,竟完全没听见他起落踩点的声响。
这让她对她这大魔头夫君的功夫又有了一层新的认知。
“那头的寝殿还未打理,委屈娘子了。”
萧几重抱着她落于一间清雅的卧房门前,轻轻放下她。
渭水触地之时眉头小皱,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一眼,仿佛在说他‘真是矫情’。毕竟从前比这差许多的农舍,二人也住得不亦乐乎。
转头,见桌上没了热气的饭菜,不禁失落道:“啊都凉了。”
“别急,有些叫人去热了谁叫你磨蹭许久,若早上台前,便早来用了。”
“明明是某人不实诚,藏得太好!”
“好好好都怨我,都怨我娘子可满意了?”
他用这般宠溺的语气与她说话,叫渭水很不习惯,她耳尖微红,先他一步跨进门内。
进屋就见中堂一旁,摆着他白日坐的那张轮椅,她很是好奇,走上前去。
如此近距离观察,这椅子的做工瞧着确实非同寻常,只是这木料似乎用的不大好,有些配不上那些精雕宝饰。
渭水奇道:“你从前也是跛子?为何现在腿好了还用轮椅,是习惯了么?”
这叫什么话?
萧几重方从堂后取回千钟扇,正展扇轻摇,闻言眉心不禁抽了一下:“娘子要不再仔细看看?”
“唔”渭水摸着椅子看了半晌,摇摇头,忽而福至心灵,“啊!它是不是?”
但见对方笑眯眯地点了头,她就知自己猜对了。
回身,眼神复杂地望着这轮椅,对此有了别样看法:“你竟做到了这个份上”
“做到什么份上,娘子送的礼物妥善保管本就应该,只是为夫仅收回了两样。呵可惜了,其余尽被那群鬣狗们烧了个干净!”
渭水陡然听这阴冷的语气,回头便见他视线虚焦,又陷偏执,赶忙拉着他的手到桌边坐下。
“五郎、五郎”见他看她了,她才问道,“还有一样是什么呀?”
“还有一样啊”
他垂下眼帘,伸出左手,五指穿过她的右手指缝,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带了丝暧昧。
执起时,二人的衣袖随动作滑落,露出两节皓白手腕。
而他们腕间那配对的黑红绳饰便被衬得格外显眼,萧几重见此喜不自禁,轻笑一声。
渭水手软纤细,他忍不住将之把玩似的揉了揉,又低头,张口之际,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瑟缩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攥住。
他用唇碰了碰她的绳,接着银牙轻咬,轻轻撕扯,最后,湿润的刺痛感落在了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枚刺目红痕。
就着这个姿势,他扬着眉眼看她:“妻主莫不是忘了,你我的定情信物?”
渭水身子不自觉颤了颤,因他这一通强硬手段,早就呆住了。
听到这话,她凝眉心想:他管这叫定情信物?
那这五色线做的信物也太过寒酸了
不对不对!
被他套进去了!
应该说,他们何时定的情?
萧几重却不管,拇指搓了搓那枚印记,叫之更加靡艳。
滴酒未沾人自醉,他眼尾微红,眸中情愫像一张密网般朝她捕来。
糟了这叫人如何挡得住这妖孽施法?
渭水眼睁睁看着他的俊脸离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叩、叩。”
“!”
听见敲门声,渭水骤然惊醒,一把推开他,仓惶逃离。
这房门未关,他们方才在干什么门外的人都能瞧得一清二楚,她涨红着脸,已羞赧地背过身去了。
“啧!”
萧几重仍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听见后头声响时便沉了脸色,僵直地坐起身:“何事?”
谁这么没眼力见,回头定要狠狠扣工钱。
“教主,夫人的药”
“”他后槽牙磨了磨,冷硬道,“放那!”
“是。”
白垩教众行事依从教条,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那人未有废话,放下碗碟就立即退出屋子,转眼就不见了。
渭水听见‘夫人’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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