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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60-70(第5/21页)
还沾沾自喜以为是借他的话顿悟出来的,现在想来足够让人感到后背发寒。
若是他真的这么小就有这种龌龊之心,陈宣恐怕凶多吉少了。
莫娘如今有夫君和孩子,本不应该再管昔日情郎的事,可偏偏她对陈宣余情未了,若不是陈宣回家那段时日她被猎户的事吓到,匆忙攀附贵人,或许早就和他结成连理。
这一直是她心中的遗憾,眼下猜出陈宣或许遭遇不善,她实在忍不住想开口:“贞娘,你想没想过问一问你家小叔陈宣失踪的事?”
翠辛贞摇头柔声解释:“那时玉哥儿早就来京城了,近日又在科举,我未与他提过。”
玉哥儿临走之前,陈夫子忽然当众侮辱他,两人早就断了师生情分,她也不想玉哥儿因此而分心。
她本以为莫娘只是随口一问,谁知说完后莫娘神情怪异地盯着她,似乎还有话要说。
翠辛贞被她瞧得不禁察觉古怪,“莫娘怎么了?”
莫娘摇头:“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忽然发觉贞娘前头好似很多事都似乎不知,想必也不知你家小叔现在的字为逢桢?”
翠辛贞闻言笑道:“这个我知,是临江府的山长为他取的字。”
莫娘问:“贞娘去问过山长吗?”
翠辛贞摇头:“没。”
莫娘的笑容与之前如出一辙,似感慨:“这名字听起来挺好的,逢桢。”
翠辛贞再次看向莫娘。
莫娘恍若未觉:“相逢的逢,木贞洁的桢,让我想起以前还住在王家村那会儿,时常听见陈宣教学生念的诗,怎么教的来?”
莫娘思索后似想到了,念道:“金风玉露一相逢?好像是这么念的,贞娘你听你家小叔念过没?”
翠辛贞想起很多人提及过小叔的这个字,陈夫子、小叔的好友,但从未多想过,今日却在听见莫娘说出的话,心跳蓦然一滞。
什么金风玉露一相逢?什么逢桢……贞?
如此明显的暗示,翠辛贞自然能听出来,但她耳边好似听不清别的话,茫然得只剩下这两个音相近的字。
是逢贞吗?
可她是他的嫂嫂,怎么可能会是逢贞?
作者有话说:
恭喜嫂嫂终于知道了。掉落20个红包
第63章
一声孩子哭啼声传来, 莫娘要去看孩子。
临走之前像无意间提醒:“对了,我与你说的话,你可别与他人说, 我现在有夫婿有儿, 不好托人去帮忙找陈夫子,他到底是男子, 我觉得你回去问一问玉哥儿, 他如今办法多, 说不定能找到人呢。”
翠辛贞还在想莫娘说的那两个字,无意识颔了颔首。
莫娘的马车先修好, 抱着孩子坐进马车内,先朝道观方向驶去。
翠辛贞又坐了, 心里像是沉压着一块厚石,有说不出的闷。
莫娘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怎么她从未听说过,玉哥儿也没与她提及过。
莫娘说的话让她心绪不宁, 莫娘说的每一句话,虽然都没明说,她若将这些话倒过来想,发现莫娘似乎在向她说一件事。
……小叔对她有不伦的心思。
念头猝然冒出,翠辛贞忍不住身软的一手撑着旁边的木柱,一手捂着无端狂悸不止的胸口, 连忙压下莫名其妙的念头。
怎么可能,他待她一向尊敬爱戴, 而她身为嫂嫂也如长姐, 如阿母般照顾他,和他虽没有血缘却胜似亲人。
他是读书知礼的人,怎会有这种心思。
她心中的念头虽然压下, 却还是怀着难言的沉重。
若是玉哥儿真有这种心思怎么办?
马车没能修好,好在碰上拥玉京派来道观接她的人。
路上因马车突遭磕坏,耽误些许回来的路程,她担忧拥玉京又如之前,穿着单薄地枯坐大厅等她回来,一路吩咐车夫快些。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她再也没有晚归过。
正是因为知道他每日都会等,所以这段时日她出去都会算着时辰准时赶回去,一日都不曾晚归过,可这次哪怕紧赶,到府上时天还是已经晚了。
道观到府邸这一路,翠辛贞心中皆不安宁,从马车上下来,问过仆役得知他一直在前厅等,她甚至有些胆怯于去见他。
她不是在怕五弟说的话,而是怕等下进去,会听见他说从昨日等她到今日。
他每日回来无论多晚都会等她,虽然没有明说让她每日在固定时辰回来,但她却每次都会下意识因为晚归害他等而自责,所以之前被困在山上下不来时,她会焦急不安。
现在回来了,她再担忧也还是咬唇进府。
如她所料,他在等她。
傍晚天还没彻底黑,仆役将做好的饭菜摆上圆桌。
厅堂上方的四方井外落下几片夕阳铺在青花瓷圆缸中,大圆梨花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肴,少年身着单薄深衣,不知等了多久,唇色冰乌,翠眉浓黑,瞧去一眼还当做是哪儿冰雕似的玉人。
他见她回来的第一句话不是责怪,而是说:“我等贞娘很久了,是路上遇上了什么事吗?”
“路上马车坏了,迟了些。”她将披风挂在旁边,双手浸入热水中。
他闻言愧疚:“是我的错,下次不会再发生马车被用坏之事。”
“不碍事的,”翠辛贞摇头,上前问:“玉哥儿什么时候回来的?”
拥玉京道:“昨夜。”
翠辛贞坐下时顿了顿:“你昨夜就回来了?”
他旋身坐在她的对面,“以为贞娘在家中等我,考完直接回来的,谁知贞娘不在府上好几日,我从昨夜等到现在。”
翠辛贞打量他苍白的脸色,似乎一夜未睡,忍不住问:“你一直坐在这里吗?”
他颔首,眉目温柔,似乎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贞娘没回来,被困在山上,我睡不下。”
翠辛贞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从昨夜坐到现在,一时哑然无声,不知如何与他说。
现在虽已经春二月,天一日日渐暖,但下初春雨时犹如还有冬寒,他身着单薄地坐在这里,冻成这样。
放在往日她早就心疼地脱下身上披风上前,再吩咐府上的人给他灌汤婆子抱着。
可今日不知为何,见他这样,她在马车里的不安感又来了。
“贞娘?”
少年清润的嗓音将她拉回神。
他起身拉开椅子,“贞娘怎么站在那里不动?”
“你……”她咬咬唇,说:“不是让你不必等我的吗?怎么还在等?”
他微微一笑,又说出:“等贞娘回来才放心。”
翠辛贞习惯自责没能早些回来,但路上谁也不知会遇上什么,实在忍不住诚恳劝他。
“能不必每日都这般等我好吗?万一哪一日我不回来了,你也不能一直坐在这里。”
“不回来?”他柔眸一顿,漆黑的眼珠慢慢扫视着她,带着不解的嗓音放轻:“贞娘是何意?”
翠辛贞敛眼看着眼前的饭菜,思绪轻飘:“之前不是说等你考完,我就要回去,这么多年了,你兄长他坟边也没个人守着,想来时常觉得惭愧,而且你这样的习性不好。”
她还留在京城只是因为他会考太忙,而来为他减轻些许负担,现在他会考结束,自然随时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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