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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30-40(第16/22页)
辰,还浪费他一番心意。
他用温热的掌心按在她的肩上,不容反驳却又不失温柔的将她按坐在椅子上,“没有可是,我们治得好好的,嫂嫂不会平白无故说不治耳朵……”
话一顿,他弯腰从她后肩往前,歪头看着她,轻声问:“是有人和嫂嫂说了什么,还是嫌弃我医术不够,所以才不想治?”
他虽是问话,语气却已然是陈述的实话,两者间必有答案。
翠辛贞的确是怕他夜里为她治耳的事情会传出去,最后没什么也会传得和香娘一样,但更怕他多心,“嫂嫂没有嫌弃,只是怕耽误你。”
偏生拥玉京最不愿听她说这句话,他倒是情愿是嫌他医术不够,还能学。
“嫂嫂,为你治耳不是耽误,而是我知你心中在意,也想要你健康完整,所以才为你治。”
少年转身单膝跪在她鞋尖前,抬起她无措的手放在脸颊旁,黑眸诚恳地望着她,“若哪日有谁因此来对你说了什么,那只能说是我的错,你打我出气,不要因此而闷在心中可好?”
见他又往身上揽错,翠辛贞生怕他等下反倒将自己说难受了,惭愧得想扶起他。
“玉哥儿快起来,嫂嫂没有闷在心里,也没有怪你,我知你是好意。”
“看来是真的有人说什么闲话,”他眼底笑意落下,不笑时在夜灯下如猫的冷瞳,握着她的手不放。
“嫂嫂若当真是因为介意有人说闲话,而不治耳朵,那便是我耽误了你,我可以去死。”
“什、什么?”翠辛贞正拉着人,冷不丁听见他说的话,心里咯噔一跳。
一瞬间,她被这句话吓呆在原地,不敢信他方才说的话。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拥玉京也知道话太重,心软地松开她的手,身子向前抱住她的腰,再像孩子般下颌扬于她的耳旁,说:“我不想再听嫂嫂说这种话,正如你不想听我说这种话一样,嫂嫂你能明白吗?”
所以不要再用死人搪塞他。
听见他松软的语气,翠辛贞蓦然松口气,知道他方才说的那句话不是真的。
也由此可见,她之前腹诽良久的话并不妥当,反倒让他这次感到实在委屈。
翠辛贞愧疚不已,想拉他起身,他却不动。
最终她重急于哄他,重新坐上椅子,侧头露出白皙的耳畔,心软声软地妥协:“嫂嫂日后不说了,辛苦玉哥儿为我施针。”
他没动,只问:“嫂嫂日后都不会再说兄长的话吗?”
“嗯。”她肯定点头。
他蹙起的眉总算松开,起身上前绕至她身后,拨开她垂肩上的长发,再捻着细长的针,弯下腰借烛光仔细盯着她肌肤下透出的脉络。
他想,是有人对她说过什么,她今夜才会说出这种话。
但……嫂嫂,你怎能用兄长的话来推脱我?
思绪在脑海中短短一瞬,他重新露出微笑,气息贴近在她耳畔,轻柔的和往常那般提醒:“嫂嫂,我扎了,若是觉得疼,可与我说,我轻些。”
“……好。”
……
施针只需一炷香,很快就结束了。
“嫂嫂有什么不对之处,定然要与我说,夜深了,我先回去休息。”
温润少年慢声细语地收拾针药,时不时牵起衣襟,泛红的玉面隐约有几分不适。
尽管他伪装很好,翠辛贞还是一眼发现他的古怪,忍不住问:“玉哥儿,你怎么了?”
拥玉京松开牵衣的手,慢慢用绳索缠上针包,无事般回道:“无事。”
虽然他嘴上道无事,但刚才他在施针时,她就发现他的行为不仅古怪,还在无意识间中轻呻了一声。
如何看都不像是无事。
翠辛贞怕他又如初来临江府那次,隐瞒什么,秀眉轻颦问:“玉哥儿,你是不是身子有哪儿不舒服?不要瞒着嫂嫂。”
性子柔软如她,连追问亦是温婉的。
他不必抬头去看她,脑中就自然勾勒出女人披着一盏暗黄的烛灯,白裳乌发,眉尖若蹙地看着他的胸口。
她的目光像软针,刺得他本就不适的身子发紧。
拥玉京避开她的目光,腔调染上很淡的压抑:“嫂嫂,我没事。”
小叔子想要隐瞒一向都说会无事,翠辛贞没看见倒罢,可现在她已经看见了,他又有前科在身,实在不信他嘴里说的无事。
她一副要追问到底,不然今夜难以入眠的姿态。
最终少年在她再三追问下,不忍见她担忧红了眼眶,妥协道:“嫂嫂我可以坐在你的榻上,再给你看吗?”
她一心只想着他怎么了,没在意他要坐在榻上才能给她看的不对劲。
“玉哥儿快去坐。”
拥玉京放下针包,看着床头那张被反反复复擦拭几年的牌位,平静地移开眼,如端方待召般坐在女人的榻上。
抱歉兄长,是嫂嫂关心我,想要看,你不会介意的,对吗?
他先用被褥盖住腰以下,随后在她眼前,慢慢掀开衣摆。
翠辛贞看清后终于知道他为何不肯说了。
少年坐在榻上,清瘦身子如夜里绽放的白昙花,腰以下藏在被里,往上撩起的衣摆露出上身。
肌肤既有少年的纤细白腻,亦有逐渐成熟且勤于锻炼才有的紧致。
美好的青春肉身,无一处不彰显他的纯情。
可唯有两枚红珠刺目。
红肿得似雪上要开到糜烂的红梅花苞,纯洁而又有无端勾人去蹂1躏的色1气。
翠辛贞想过他不适,但没想到会看见这般景色。
她怔愣良久也没想通,老实看着躺在榻上的少年,讷言磕绊地问:“怎、怎么肿成这样了?”
拥玉京放下半截衣摆挡住肿得不堪的胸膛,自觉不堪地转过半张脸,犹露出一扇剪秋般的卷睫,发紧的声音很轻:“不知道。”
他不知道如何与寡嫂说,是他自己手、还有……她的手搓的。
从年前来临江府他被嫂嫂触摸过之后,他就像染上了瘾症,无法控制不去想她当时是如何玩弄的。
那时他昏得太沉,只依稀有很淡的身体感应,他想找回那种感觉,所以每当他尝试回忆,就发现比之前更肿了。
如今已经红肿到连穿的衣裳,不经意磨擦到都会感到痛。
谁也不知道他看似衣冠楚楚的外容下,却乳1头红肿。
他不想让翠辛贞知道。
但她待他愈发厚此薄彼,他需要她的怜惜,需要她的安慰。
嫂嫂一定会心疼他。
烛光赧然染红他白皙的耳畔,他指尖情不自禁紧攥袍摆,也终于听见寡嫂心疼的声音传来。
“天,玉哥儿,你肿成这样怎么不与我说!”
随后一阵香从鼻尖拂过,他颤着两扇睫看着女人慌忙下榻,趿拉绣鞋朝着柜子走去,熟练地翻找出药。
她的焦急,让他撩衣的羞耻顷刻荡然无存,唇角上扬出微笑。
嫂嫂果然仍旧是爱他的。
翠辛贞转身蹙着秀眉回到他身边,身子斜倚坐在烛光下,望来的一双水淋淋的眼。
“是新衣裳磨的吗?”
她以为是因天气渐暖,不久前重新裁布做的衣裳布料,让他磨擦成这般的。
因为磨损的位置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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