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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食明》440-450(第2/15页)
,连里头土豆胡萝卜都香到不行,连着浓郁的汤汁浇到米饭上,简直想把碗底都舔干净!
要是不想吃米饭,搭配香喷喷的饼也不错,顾闲既蒸了饭又擀了饼,愉快地给了大伙选择的余地。
鲁鲁积极响应:“先吃饭,再吃饼!”
顾闲笑骂:“小饭桶。”
鲁鲁气鼓鼓地回击:“大饭桶!”
大饭桶才能生出小饭桶!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
瞧这机灵劲,活脱脱是个小顾太闲。
最后大家都是又吃饭来又吃饼,把罐底仅剩的汤汁都刮得一干二净,直说牛肉好,土豆好,饼子好,米饭好,浓汤好——总之什么都好。
要不是好牛肉不是天天都能买到,顾闲的好手艺更不是天天都能吃到,大冬天的真想每天都来上一顿!
吃饱喝足,外头竟下起了雪。
鲁鲁特别开心,也不嫌冷,兴冲冲地在大雪里跑来跑去。
瞧着鲁鲁乐颠颠的模样,顾闲的心情也松快了许多。
趁着回城的路还没有被大雪封起来,他笑眯眯地捞起还没玩够的鲁鲁挥别李时珍等人回城去。
转眼又是一个新年过去。
顾闲休完元宵假期回来,就马不停蹄地为会试做准备。二月上旬就要开考了!
本来已经够忙了,结果丁士美开完小会后给他带回来一个消息:上头有意让顾闲当会试主考官。
顾闲:?
会试主考官?
不能出去玩,还得被关进贡院里?!
狗都不当!
顾闲再怎么骂骂咧咧都没用,考官名单还是在二月初敲定下来。
主考官一般有两个,即使同为主考,那也是有主有次。
比如这次拿主意的其实是张四维这位阁臣。
敲定了真正意义上的主考官,就得再挑一个不怎么说得上话的人来凑数(兼干活)。
顾闲都当礼部侍郎了,履历上还没有当考官的经历,拿出去多不好看?所以张居正拍板定案,给他安排了一个主考官的差使。
朱翊钧觉得顾闲在选拔人才方面很有一手,便也同意了。
这么一同意,就收获了顾闲幽怨的目光。
朝廷对他委以重任,这厮还挑挑拣拣:“好事想不起我,这种苦活累活就想起我来了!”
朱翊钧道:“什么叫苦活累活,让你当主考官你还敢嫌弃?!”
顾闲想想人家当个阅卷官都得在履历、传记、墓志铭记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自己能当主考官还这么不情愿实在不应当。
“也对,监考就监考吧。”顾闲一脸惆怅,“鲁鲁要有二十几天看不到我这个爹了,回头不知道得怎么哄!”
听顾闲这么一说,朱翊钧赫然发现……自己也有二十几天见不着顾闲了!
朱翊钧:?
现在收回旨意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说:
顾小闲:狗都不当,狗都不当*今天早早地更新啦!多么努力!但是昨天只睡了五小时……
第442章 是个人才
都已经明文通传下去了,这次的主考官任命当然不可能再改。
朱翊钧只能开口暗示:“我也二十几天见不着你了!”
顾闲:?
你什么意思?你也是我儿子,要我哄?
你要是想认我当爹,也不是不行。
顾闲在心里这么琢磨着,口中当然不可能这么说。他想想一起被关进贡院的是张四维,心里不免有些惆怅。
即便张居正和高拱没有像史书记载的那样彻底翻脸,两任首辅之间算是和平交接,张四维入阁后的态度还是与从前有些不同了。
通俗点来说就是跟他们“张党”尿不到一壶。
至少从朱翊钧这边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来看,张四维在张居正做决策时总是一语不发,在朱翊钧面前却提出截然不同的意见。
朱翊钧目前可能不会采纳张四维的建议,可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朱翊钧心里难免会生出点疙瘩来:明明有更符合我心意的做法,为什么张居正每次都要选让我不高兴/没面子的?
历史上万历皇帝对张居正的信任和依赖,是不是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瓦解的?
毕竟那时候在万历皇帝身边说这种话的人可能不止张四维一个。
思及此,顾闲笑着说道:“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进了贡院正好琢磨琢磨,等出来后便和陛下讲!”
朱翊钧一下子被吊起了胃口:“不能现在讲吗?”
顾闲道:“都说了还不成熟,得再好好想想。”
朱翊钧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不过他心里到底已经有了几分期待,等着看看顾闲有什么好主意。
顾闲傍晚回到家,跟王宜玉和鲁鲁说起自己即将要被关进贡院里去的事。
鲁鲁听明白了,眼巴巴地问:“不能带上我吗!”
顾闲笑眯眯逗他:“带上你的话,你娘怎么办?”
鲁鲁不假思索地说:“也带上娘!”
顾闲道:“那不行,这可是正经事,不能拖家带口去。”
鲁鲁一脸郁闷,晚上一直缠着顾闲不放,顾闲睡前故事都讲完了,他还不愿意合眼,说是怕一闭上眼就看不到顾闲了。
顾闲道:“我们鲁鲁竟还是个黏人精,真看不出来。”
鲁鲁气鼓鼓:“才不是!”他反驳完了,又窝到顾闲怀里小声说,“我一想到好多天看不到爹,就好难过!”
面对自家又软乎又爱撒娇的娃,顾闲当然是心软得一塌糊涂,决定带鲁鲁起床玩够本再睡。
小孩子么,玩累了就想不起来要难过了!
可惜顾闲明显错估了自家娃的精力,这小子跟他一样是越玩越精神的类型。
于是半夜王宜玉听到动静后找过来时父子俩凑在一起玩手指画玩得满手都是颜料。
再一看,桌子上、凳子上、地板上也全是他们的杰作。
甚至连后面的书架都摇身一变成了“多彩”书架。
王宜玉:“……”
有时候人在情绪完全崩溃的时候,看起来反而很冷静。
父子俩看看一脸杀气的王宜玉,再看看彼此身上抹着各色颜料的睡衣,最终决定齐齐向王宜玉露出讨好的笑脸。
他们真不是故意的!
一不小心就这样了!
王宜玉让他们滚去换身睡衣马上睡觉。
顾闲老老实实带着鲁鲁把浑身上下都搓了个遍,保证没有什么残留的颜料了,才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不用上朝,且顾闲接下来又得去当主考官,手上的活基本都交接出去了,所以他白天又在工位上光明正大来了个昼寝。
只在底下的人来请示工作上的问题时才睁开眼答上几句话。
丁士美和陶大临瞧见后都问他昨晚是不是做贼去了。
顾闲睡眼惺忪地把自己昨天哄娃哄到后半夜的事讲给他们听。
虽然没做贼,但也被师妹狠狠教育了。
带娃不易呐!
丁士美听了他的丰功伟绩,点评道:“你师妹没让你去庭院里跪着反省已经算不错了。”
顾闲嘀咕:“我又不是汪太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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