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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食明》50-60(第12/13页)
喝得多不多。
他忧虑了一会,决定……开始埋怨他爹!
张元德一拍大腿:“我说为什么我哥身体不好,肯定是我爹早些年太爱喝酒了!亏他还好意思嫌弃我哥!”
顾闲:?
好了,我们都知道你为什么整天被你爹打了。
众人嬉笑玩耍了一会,顾闲要人去摘的辣椒到了。得知顾闲与朋友在这边聚餐,哑叔和李婶还贴心地给他摘了许多新鲜蔬菜以及一些菜干、豆角干以及干辣椒之类的干货。
顾闲中午吃了许多肉,得了这些馈赠后十分欢喜,给众人熬了一锅很适合初秋喝的菜干汤,还顺便把豆角干拿去炖肉。
下午本来大家准备再去打一圈猎,闻着不同的香味从各个锅里冒出来却走不动路了,纷纷表示自己要为晚饭贡献一份力量。
朋友们这么热情,顾闲自是不客气地给他们分派相应的活儿。到了可以开饭的点,最吸引大伙的是那散发着浓烈香味的麻辣兔头!
这会儿已经没有人怀疑这东西能不能吃了,纷纷抢了个兔头无师自通地开始啃。
兔头上本没什么肉,不过吃的时候从边边角角找到一块肉然后吃进嘴里,那简直是比一整锅肉摆在面前还要舒爽。
这大抵就是苏东坡吃那“羊蝎子”时的感受。
更何况对于第一次吃辣椒的人,个中滋味绝对叫人难忘得很——
那可是一种直冲你脑门的辣意!
张元德啃完自己那份兔头,往锅里一瞧,赫然发现已经没了。
他明明被辣得涕泗横流,却还是倔强地对顾闲说:“我想把我那份鹿头整成辣的!”
这段时间时常观摩顾闲卤肉,张元德也略有心得,比如只要卤水搞得好,放什么进去都香!
今天用剩下的卤水,大家都想着带回自己家去再卤一轮肉呢。不是他们珍惜卤料,而是他们实在馋这一口。
既然好吃的秘诀在卤水里头,那么岂不是只要把鹿头放到卤兔头那个锅里就可以吃到麻辣鹿头!
顾闲没想到张元德这么爱吃辣,点着头说道:“也不是不行,只是差不多快回去了,现在换过去怕是来不及了。”
张元德道:“没事,我连着锅带回去,夜里饿了再吃。”
除了张元德这个爱尝鲜的,其他人基本受不了太辣的味道,几个得了鹿头的人便商量着瓜分了几锅卤水。
顾闲也很想凑热闹,这可是白得一个锅的好机会,怎么能错过!
可惜张元德他们都说他要几锅卤水都能自己做,毫不留情地把他踢出了瓜分行列。
顾闲只能转头愤愤不平地和王宜玉嘀咕:“什么人呐,明明我才是头名,凭什么不许我分!”
王宜玉当然是站在顾闲这边的,立刻跟着谴责:“就是!”
还是后面徐文璧拿了一人凑了一份的彩头来给他,说是今天打猎得了头名可以全部拿走,顾闲才终于又高兴起来。
拿彩头也不错,瞧这又是玉佩又是银子的,往后可以买好多口锅了!
很好哄的顾闲就这么被哄好了,吃饱喝足便与张元德他们一同踏上归程。
这一路来回着实不算太近,连顾闲这么精力充沛的人送王宜玉回到法华寺,瞧着都有点儿蔫了,更别提第一次骑马骑这么久的王宜玉。
王世贞见两小孩累得不轻,也没说什么,打发顾闲回家去。
顾闲走出几步,忽地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掏出一小罐药膏塞给王宜玉。
他说道:“这是我朋友做的,他祖父可是薛立斋,从前当过太医院院使,在我们苏州可有名了!”
薛立斋名叫薛己,家中世代行医,到他这一代更是声名大噪,回南京养老期间不知多少人去求他医治。
顾闲小时候生了场大病,乡医怎么治都治不好,他哥便背着他去薛家求医。
都去了别人家,顾闲岂有白去之理,自是又与人家孙儿成了朋友。
这次他来京师前收到朋友们的许多馈赠,这药膏便是其中之一。
顾闲道:“你头一次骑马走这么远的路,腿上可能会擦伤。这药可好用了,睡前擦上一点,第二天起来保证不会疼!”
王宜玉知道顾闲是不喜跟人推来让去的,便也没和顾闲客气,笑眯眯地应了声“好”,立在院门边目送顾闲走远。
等顾闲的身影已经瞧不见了,王宜玉才握着药膏回了客院。不想一转身,就对上自家亲爹投来的目光。
王宜玉把药膏藏进袖里,上前对王世贞说道:“爹,我先去歇息了。”
王世贞不咸不淡地回了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
这绝对是天底下的小孩最不喜欢听的话之一,意思无非是你是个目无尊长的不孝儿女。
堪称是父母教训孩子的重要杀手锏!
她才不接这话茬!
王宜玉在心里暗暗哼了一声,飞快溜回了自己房间。
作者有话说:
顾小闲(贴心关怀师弟的腿部擦伤)(关怀完转过头一看):老师为什么又用超凶的眼神看着我*今天份的更新也送到了!这么晚了,二更岌岌可危!所以有没有营养液鼓励一下今天的加更日常摆碗*注:①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出自《淮南子》。
第60章 窸窸窣窣
顾闲不知晓自己送个药,又差点叫人家父女俩生出点矛盾来。
他开开心心地回到家,径直去寻张居正
一见着人,顾闲就嚷嚷:“姐夫你看到我让人送回来的猎物了吗?全都是我自己打的,还有许多我们在猎场那边直接吃了。”
张居正道:“你以后是要科考的,学打猎本领有什么用处。”
顾闲道:“怎么没用?我听说在朝中得罪了人是要被打发回老家的,等我以后得罪人回老家了,还可以靠打猎为生!”
张居正道:“江南人口那般稠密,哪有地方给你打猎?”
顾闲哼道:“那我学打鱼去。”
张居正道:“你就不能想点好的,比如别去得罪人吗?”
顾闲道:“当官哪有不得罪人的?便是愿意去当那种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被人知晓了也容易惹人生厌哩!”
张居正听后微怔。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还没有面临真正的选择之前,总忍不住心存侥幸,觉得自己兴许可以和光同尘,而非一定要做出抉择。
张居正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又听顾闲凑过来追问:“要是老师他复官了,接下来会怎么安排?您会把老师留在京师吗?”
张居正瞥了他一眼,不答反问:“你老师让你来问的?”
顾闲道:“不是,是我自己想问的。要是老师能当个京官,师弟便不用回去了,可以一直陪我玩!”
张居正道:“你倒是喜欢你这个师弟。”
顾闲喜滋滋地道:“当然喜欢,我还是头一次给人当师兄!”
张居正语气严肃起来:“朝廷的官员任免自有吏部去考量,哪有我说安排什么职位就安排什么职位的道理?”
“你在外不可答应旁人的请托,更不能打着我的名头收别人的礼物,要不然我可不能留你在府里。”
顾闲见张居正这般认真,便也正色应道:“我晓得的。”
他这么答应完了,忽地又开始扒拉自己的褡裢,很快从里头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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