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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气异常》40-50(第17/20页)
“下午回。”
景亦点头,又想起阳台上的花,说:“你浇过水了?”
徐行松掉领带,“嗯,你中午想吃什么?”
景亦在医院健康饮食了二十多天,如今只想吃些浓油赤酱的饭菜,她拿出手机,“我给阿姨发过去……”
“郑阿姨请假了。”
景亦看着外面的阴天,“那我们要出去吃吗?”
“你想吃什么?我做。”
景亦顿住,愕然地从手机上抬起头看他,“你会做饭?”
话音刚落,景亦便反应过来,他好歹也是个海归,肯定会些厨艺的。
景亦想了想,说:“我想吃番茄牛腩。”
徐行从冰箱里拿出几颗番茄,景亦倚着墙边看他清洗。
他洗番茄的时候极具观赏性,衣服袖口折在肘部,露出一截紧实流畅的手臂线条,衬衣裹着背肌,宽大有力的手掌搓去番茄蒂。
景亦看他熟稔地操控着厨房中的一切,与印象中那个冷硬的形象有些出入,景亦想起纪明语和她说徐行曾在普林斯顿大学读金融硕士。
难怪会做饭,原来是留学生。
景亦走去冰箱前,看他给番茄切块,问他,“你有硕士毕业后没再继续深造吗?”
徐行只说:“学历够用就可以。”
“什么才算够用?我当初读研的时候也一直考虑要不要念博士,但正好公司offer发下来,我就有点赶鸭子上架去上班了。”
景亦现在也没想清楚自己适合做什么工作,她不想掉进问题里打转,索性就在岗位上一直做下去,或许哪天她就顿悟了。
徐行将火候转小说:“只是对我而言够用就可以,具体情况因人而异。”
景亦点头,“嗯。”
出乎景亦所料,徐行很会做菜,她揭开砂锅,番茄汤正在咕噜响个不停,大块牛肉一戳就透。
景亦惊讶地问他,“为什么你的火候可以掌握这么好?我上次做汤的时候把肉煮过了。”
徐行平静地看着她,那道目光里藏着些难以言喻的情绪,景亦不明不白地被他盯着,听到他说:“上次是你做给任淮杨的。”
景亦一愣,脑子里飘过一些零碎的记忆。
那天任淮杨来送孟婉茹的体检报告,还帮她修了水管,景亦为此请他吃午餐。
后来,徐行回了家。
景亦忽然低下头,盯着地板的纹路,人慢慢红了起来。
那次他们zuo得很过火,先是在身后的沙发上,而后又回到了卧室。
他将菜端出厨房,经过她时,袖口擦过她的手臂,那股酥麻的感觉让景亦忽然意识到,好像没有哪次是不过火的。
十个月的时间里,他们统共zuo过四次,可每次都绵长持/久,都让她有濒临绝境的k感。
第一次的时候,他们并不熟悉对方,都是初次的经验,探索过程用了许久,可越到后来,他便摸透了她所有的mg。
算来算去,他们已经两个月没有z过了。
景亦揉着滚烫的耳垂,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可那些潮湿闷热像雾一样缠在她的身边,久久不能喘息。
直到徐行喊她出去吃饭。
景亦坐在餐桌前嚼着那块牛肉,徐行看她有些心不在焉,问她,“你今下午什么打算?”
景亦被汤烫了下舌头,她慢慢说:“我要出门。”
徐行蹙着眉心,“去哪里?”
景亦垂下眼睛,有些欲盖弥彰,“不去哪里,就和尤珈随便出去走走。”
知道她嘴巴紧,徐行也没有过问下去,只是说了句,“注意安全。”
景亦小幅度地点头。
她打算出门给他挑生日礼物。
前几天住院的时候,景亦无聊到开始看证件,身份证、银行卡、护照,还有结婚证。
她翻着红本,仔细扫了眼上面的日期,忽然发现徐行的生日在下周末。
景亦没有具体算过他送给她的礼物价值多少,但她之前偶然在网上刷到过他送她的一块手表,市值一百万。
景亦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该还他什么礼物,尤珈倒是说:“我觉得吧,心意到了就好,说不定他还看不上那些贵东西呢,就喜欢点有心意的。”
两人在商场里转了几圈,尤珈问她要不要给徐行买件衣服,景亦回想起之前给他买衬衣时的乌龙,拒绝道:“不行,我不知道他的尺码,而且他衣服都是高定。”
尤珈叹气,“有钱就是好啊,穿得衣服都这么高端。”
景亦笑她,“你赚得也不少了,天天接广告。”
尤珈转了下手上的卡地亚,“我这种创一代可不能和人家富n代比较。”
景亦最后在kiton买了一条深灰色领带,等SA打包的时候,尤珈问她除了领带还要不要送点其他东西,景亦叹了口气,“我真不知道还能再买什么。”
尤珈继续出谋划策,“不如你做个蛋糕,或者做一顿晚餐,其实这种有钱人都不缺乏物质财富,甚至可能更重视情感需求。”
景亦点头,“好,我回去看看教程。”
第二天上班时,景亦先去岑敏办公室和她打了个招呼。
岑敏看她一眼,“恢复好了?不准备再休息几天?上面可以给你批假。”
景亦笑道:“嗯,经理,我已经休息够久了,可以回来上班了。”
岑敏点头,“行,回工位吧。”
“好的经理。”
景亦去茶水间泡蜂蜜水的时候,纪明语凑过来看她的眼皮,“有伤口吗?”
景亦解释说:“是脑子里面堵过血块,没有皮外伤。”
纪明语惊讶道:“天呐,那也太危险了吧。”
景亦弯起唇角,“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我都不敢想我要是眼睛受伤了能有多崩溃,在医院那段时间无聊吗?”
景亦点头,“非常无聊,每天只能睡觉吃饭。”
纪明语一愣,“啊……我这几天加班加得都没人样了,我也想每天只能睡觉吃饭。”
傅蔓说她傻,“等真让你生病,你又不乐意了。”
纪明语嗤笑,“废话!谁愿意生病啊!我只是想休息一会儿而已,傅蔓你整天针对我!”
有行政的同事也来问景亦的情况,景亦说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
纪明语问行政同事,“你刚从楼上下来?干啥去了?”
“对,今天是徐总生日,我上去问姚助需要准备东西吗,姚助还没回我呢。”
傅蔓问:“徐总生日?他多少岁了?”
行政说:“二十九岁。”
“他居然还没三十?!”说完,纪明语立马捂住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看徐总那么成熟,以为他早三十了,哦不,我也不是说二十多岁就不稳重……完了,越说越乱。”
景亦忍不住笑了,行政也逗纪明语,“整天嘴没个把门的,我看全公司二十来岁的姑娘里就你最不稳重。”
纪明语撇撇嘴,“我这叫永葆青春和热忱。”
行政继续道:“你这叫嘴贫。”
听她们吵着,景亦拿出手机搜蛋糕教程。
她做过一些甜品,大多都是曲奇饼干和燕麦脆,蛋糕这种复杂的甜食,还是头一回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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