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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气异常》30-40(第18/22页)
忙,不想和我们这群人凑在一起浪费时间吗?怎么?团建回来你还高人一等上了?”
徐行懒得搭理他们,入座后倒了杯普洱茶,苦涩在心底蔓延。
谢淙还没来得及继续调侃他,施浮年就抱着她那十几斤重的布偶猫走进来。
谢淙盯着猫,说:“这里让带动物进来?”
施浮年是早早把kitty送去宠物店洗澡,现在顺路捎过来,“我问过了,店员说可以。”
闻扬见那猫的体格极为唬人,“这吃的是猫粮还是激素?”
施浮年将猫抱在腿上,沉甸甸地压着她,“布偶猫就这样。”
谢淙让闻扬少调侃她那只猫,“人家护得紧,不让评价。”
这话施浮年不爱听,她没理谢淙,手顺着猫的毛,瞥见斜对面的徐行,问:“景亦不来吗?”
徐行的脸色看不出什么情绪,只听到他声线发沉地说:“去朋友家过夜。”
闻扬若有所思,“难怪,原来是被疏远了才来这儿。”
施浮年和谢淙都笑了,谢淙苦口婆心地劝他,“少摆着脸色,人家景亦又不欠你的,你态度稍微放低一点又不会掉钱,整天这么冷,谁敢主动招惹你?”
施浮年将猫放到地板上,指了指徐行,说:“去,找他。”
壮得像个卡车的布偶猫瞟了两眼徐行,又悄摸缩了下后背,低着头往桌子底下钻,去蹭施浮年的裤脚。
“猫都怕你。”闻扬撑着额角,笑他,“徐总,你该感谢景亦愿意和你结婚,不然你这辈子都见不到结婚证长什么样。”
谢淙给他出谋划策,“平和一点,话多一些,找找人家喜欢的话题,不然也不至于结婚半年还和陌生人似的。”
施浮年在一旁搭腔,含沙射影,“不过话也不能太多,不然嘴一贱就弄巧成拙。”
谢淙不说话了,闻扬没有老婆管着,成了劝学的主力,“你公司那个郑路唯不是也结婚了吗?向人家取取经。”
徐行被这群人吵得太阳穴胀痛,“他离婚半年了。”
“那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徐行望着窗外的水井,墨黑色的砖石上积着水洼,明镜一般映着人的心。
她不在家,澜庭的那栋房子没有人情味,徐行离开青瓦堂后,直接开车去了公司加班。
与此同时,景亦正吹着空调,和尤珈躺在一张床上聊小猫的名字。
“黑豆?芝麻?小灰灰?”尤珈绞尽脑汁地想。
景亦说:“还是小灰灰好听一点,其他两个名字……我怕你半夜饿了把它塞进嘴里。”
“行,那就小灰灰。”尤珈冲猫勾了下手指,一人一猫相处得不错,猫听话地爬去床上,躺在两人中间,尤珈戳着它的后背,笑眯眯地说,“以后喊你小灰灰。”
景亦瘫在被子上,盯着眼前的吊灯,侧过头见尤珈正耐心地陪小灰灰玩,忽然笑了笑。
尤珈问她笑什么,景亦深吸一口气,说:“大学的时候我们也经常躺在一张床上看电影补作业。”
尤珈揉着猫的脑袋,语气轻飘飘的,“那时候好,现在也好,只要我们还是朋友,怎么样都是好的。”
她看着景亦干净漂亮的瞳孔,九年的时间里,那双眼睛从未变过,永远都装着澄澈与温柔。
“我现在还是很恍惚啊,你居然都结婚了,好像上一秒我们还在寝室里大聊梦想……”
景亦弯着唇角,“是啊,我有时候也觉得好神奇……其实说实话,徐行回国前,我经常忘记我的已婚身份。”
尤珈抓着她的手,“现在呢?你们相处得怎么样?他对你还是很冷淡吗?”
景亦仔细想了想,将生活中印象深刻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听到景亦被关其珍灌醉,送到徐行的房间后,尤珈拍着床单,将猫吓了一跳,她大声骂道:“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脑子还那么脏?!恶心!这种人不配当领导!”
景亦无奈叹气,尤珈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景亦抠着睡裙的花边,说:“徐行说他会解决。”
她自然的表情里不掺杂任何一丝虚假,尤珈凑近了些,慢慢说道:“景亦,你有没有发现,你开始相信他了?”
景亦不明白她的话里有话,蹙着眉心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好像要成为一对真正的夫妻了。”
第39章 墨玉
“什么叫真正的夫妻?”景亦僵着后背继续问她。
“稳定、平和、互相依靠、富有信念……”
景亦打断她,“停,你不要把你做的两性调查报告放在我身上。”
尤珈嘴角扬起,挂着玩味的笑,手指戳着景亦胳膊上的血管,“怎么不能放在你身上?你敢说这半年以来,他在你眼中全是那个冷冰冰的形象?没对他改观过?”
景亦撑着下巴思索了很久。
有过,可那些记忆像一闪而过的电流,在她脑子里擦了一下,又倏尔远逝了。
“景亦,你可能确实不爱他,不喜欢他,甚至对他没有足够多的好感,但是你信任他。”尤珈躺回床上,敲着腿吊儿郎当地说,“这是维持关系最重要的秘诀。”
“也许吧。”景亦莫名觉得身上发烫,她扯下披肩,将头发扎成马尾,向来柔顺的头发却意外缠在一起,怎么都扯不开。
尤珈坐起来帮她梳开黑发,说:“你在山里迷了路,是他把你背回去,你就不怕他把你扔在山里不管?你出差,把多多交给他的时候,不担心他下一秒就不耐烦地将狗扔掉?”
景亦顺着小灰灰的毛,眼睛低垂盯着床单,嘴唇轻轻张合,慢慢道:“他不会的。”
“为什么?”
景亦低下头,心底那片湖泊泛起一阵异样的情绪,冒出来的气泡又酸又涨,“他不是那种人。”
尤珈拍了拍她的头顶,把猫抢过来抱进怀里,笑了一下,“所以,你在相信他。”
景亦描着床单的花纹,这套床品是丛林主题,蚕丝被上压着浅绿色的纹理,藤蔓紧紧绕在一起,景亦的手指停在交织的节点上。
“信任,可以代表什么?”
“也许能长久地走下去,给这段关系一个缓冲,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景亦抬起头,秀气的眉毛蹙在一起,理不清的思绪在眼底像云雾般升起,她躺在床上,心脏重重地撞着胸口。
景亦自诩不是悲观主义,但面对这场婚姻,她始终惴惴不安,喜欢居安思危,设想最坏的打算,将自己包在一层厚茧里,这样一来,无论外界持着如何锋利的宝剑,都戳不透她的外壳。
窗外开始下雨,淅淅沥沥地砸在树叶上,景亦侧躺着,看着雨滴从玻璃窗上滑下,蜿蜒曲折,最后不知归处,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摸不到踪迹。
早晨,景亦是被多多压醒的,它趴在她的肚子上,嘴咬住景亦的衣服。
睡裙是尤珈借给她穿,尤珈看见那裙子沾满了口水,一下子恼火起来,“坏狗!你又弄脏我衣服!赔钱!”
多多胆怯地躲在景亦的臂弯里,景亦将它戳开,抖了抖衣服,也嫌弃地皱着眉,“好黏。”
比格瞬间不乐意起来,它在景亦腿上挣扎着,差点扯坏尤珈的睡裙,气得尤珈快要上蹿下跳,“坏狗!罚你三天不准吃狗粮,狗粮钱全拿来给我赔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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