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60-70(第8/14页)
抿起唇,努力不放在心上,不去想,她忙将衣服脱了,换了身睡觉穿的。
夜间清净,夏萩侧躺到自己的软榻上,她心中已然明镜一般坚定。
她喜欢不净奴。
她想要全然的对他好,这阵子,她能感觉到不净奴的不对劲,他偶尔怕她一样躲开她,偶尔,又忍不住与她多有亲近。
若将他强行留在自己身边,她就要付出相对应的爱。
她想要接住他。
不净奴是她在这世间遇到的,最好的贵人,她不想让他就这样随着那老皇帝的死而死。
若不净奴这一生注定要为了一个人去死,那为什么不可以是她?
她为什么不可以和那个老皇帝,抢她的不净奴?
夏萩从来都自认自己是个普通人,来到这个时代,她也从来谨小慎微,只做自己能做的,从不插手这时代的残忍。
可对于不净奴,她只要深深想起,便会感到愤怒。
凭什么打他,还剪他的头发,洗脑来的就不该是他们的,那老皇帝和师父,配不上她的不净奴这百般的忠心。
夏萩从来没抢过任何东西,父母的疼爱,回到爷爷奶奶家的机会,平常工作加班也是——她只是对一切随波逐流,最普通的一个普通人,可如今不一样。
不净奴挣扎之后,明显自本心开始选择了她,那她将她的不净奴抢过来,又怎么样?
若不成,他二人隐姓埋名,自此逃亡,天涯海角,又怎么样?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夏萩不信在这时代自己能饿死。
想是如此想的。
到底撑不住眼皮子直打架,天都要亮了,夏萩来到这时代后,几乎就没熬过这种大夜。
又坚持了好一会儿,到底没忍住,女子一双困迷糊了的杏眼合了起来。
*
沐浴的水换了三次,才洗干净身上干涸的血迹。
王大担心不净奴左背上的箭伤,忍不住道:“大人,唤名医师来吧,这箭伤有毒,要不将那邓流爱泼醒,去问问他如何能解呢?大人。”
不净奴将左背上还在不断流血的箭伤用白布绑好,少年虽瘦,却薄肌有力,他没看王大,只穿好了衣服。
“大人。”王大跟出去。
“莫要多管闲事。”
王大的脚步停了,不净奴往夏萩所在的屋中去。
近些日,两人每日同吃同睡。
不净奴进屋的动静很轻,因为离远了,他便知晓夏萩已经睡着了。
少年一身白衣,微长的墨发垂在肩头,落着水滴,他蹲下来,看着夏萩的脸。
女子毫无防备的睡着,他指尖痴痴,抚摸过她垂落的墨发,眼睫,鼻梁,唇——
又凑过去,将自己的唇贴在她的唇上。
他头晕极了,可这时候,思绪却是清明的。
他杀不了她,哪怕这时,看她也是百般的爱怜,他该杀了他自己。
只是该为她料理好一切再死。
不净奴没注意,连天子他都忘了,他如今满脑子只想夏萩,他那些积攒的金银,都交给萩娘,让她搬去个远离京城的偏僻之地。
若萩娘也能为他去死,便好了。
那他死后,也护着萩娘。
可他却无论怎么样,也对夏萩下不了手,甚至不想扰她睡眠。
还有一件,她每月要来月事,不净奴干脆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将布帛棉花拿过来,头脑空空,缝起月事带。
*
夏萩睡得很香。
迷迷糊糊醒来,便是从床边寻不净奴。
却没寻到。
外头下雨,天明显有些冷了,一场秋雨一场寒的时节。
隔着床幔,夏萩竟望见外头有道人影,坐着,脸伏在桌上,瞧不清,可这身形一眼便知,是不净奴。
“不净奴?”她唤了一声,没听见不净奴回话,干脆下地过去,一直到近前。
这阵子她天天夜里看话本,眼有点儿花。
直到近了,她才看清不净奴手边都是些什么。
月事带。
缝的特别好的一大堆月事带。
夏萩:?
够她一辈子用了吧?这一晚上是要开厂子吗?
夏萩正愣神,一只手攥住她手腕。
不净奴醒了。
“萩娘。”今日天色阴沉,也不知这雨下了多久,少年面色比往日更苍白,唇也不似平日里红了。
他本就美,这时候,美的好像山林中的鬼。
“啊?”
“我改个名字怎么样?我跟你姓。”
夏萩:?
“什么?”夏萩心里跟闹鬼一样,“你有病是不是。”
“我若跟萩娘姓,会不会便是你最亲最亲的人了?”
“这世上有多少姓夏的了,你别发疯。”
被她一骂,不净奴也微微醒过神来了。
是了,这世间有多少姓夏的。
可他想与她最亲密,最亲,最亲,便是他死,她也忘不了他,谁也替代不了他。
他攥紧了她的手,亲她的手背,到指尖。
想要她发血誓,如死士一般,若敢背叛,便即刻咬毒自尽。
可她又如何会这样做呢?他想起来,也不舍。
也是这时,不净奴感到偌大的不公。
死
萩娘还活着,他却要死?
她必然是妖鬼,他死了,她再去寻别人。
不净奴光是想想,就气得头发晕不已。
“改个姓,没办法和我成为最亲密的人,”夏萩站在他身边,手也反攥住他的,“不净奴,你得和我成亲。”
“成亲?”
“对啊,”夏萩微微抿唇笑了,她比不净奴大,自认为,主动说起这个也没有什么,“在世上,有两种关系,受法律的保护,一是至亲,一是夫妻,若成夫妻,也多与至亲没什么两样了。”
不净奴此生与世俗无缘,竟没想到成亲这个词还会与他有所联系,只想到过去,如天子赐名一般,若夏萩也给他“赐名”,他们便有可能最亲,因为他们连名字都一个姓。
对,还能成亲。
“好,萩娘,我去学一学,该如何成亲。”
夏萩被他逗笑了,她心中泛着浅浅的欣喜,点了点头。
今日一整天,不净奴都没走,粘着她缠着,格外的黏人,下午两人用过些饭菜后,一起躺在床榻上午睡。
雨声淅淅沥沥。
少年指尖绕着她领口的细绳,解开了,低头吃红豆,手眷恋的揉。
“喜爱……”他不知该如何说,这时候,表达的越发直白,“萩娘,你长得真好,我好爱吃……”
夏萩听了,羞都要羞死,推他一下,又被他环抱住了月要身。
他最爱吃她柔软,也最爱揉,因只知这样做,萩娘便会出声,从前他最怕她这样的声音,听见了都要捂住,这时候,却是又难受,又想听。
想一直听。
女子因他的唇齿呓语不止,他想要与萩娘亲近,最亲近,他褪去夏萩的衣衫,两人抱在一起,他指尖试探,随她话语,入莲花洞门。
第67章
陌生的湿润,下意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