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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20-30(第7/15页)
月事带,到夏萩身边要她起来,夏萩还没反应过来,他手轻轻就要脱她下裤。
“哎呀!”夏萩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了,“你出去,我自己换!”
“我看看,哪里流血,萩娘,你是我的女人,莫羞,”他拽住她手,“我没看过,你让我看看才知晓,不然你若是死了如何是好。”
“我不让你看!”夏萩推他脸,不净奴皱了皱眉,竟拍了下她的手。
只有一点疼。
可他却是真的不大高兴了,自己坐在另一边,也不看她:“我最恨别人打我的脸,不许你再动手,再对我动手我打你,萩娘。”
如今他不再张口闭口要杀了她。
等他大病,夏萩还等着做任务,见他闷闷不乐地开始收拾床榻,夏萩在一边默默地把他做的月事带给拿到手里。
他的手真的特别巧。
做的这个月事带,就连天风堂那种女人遍地的地方,竟都比不上他缝的精巧,天风堂给她的月事带,是拿草木灰填的,里头的草木灰铺得还不平,夏萩躺着就有点儿硌,他缝的又好看,布料也好,用的是棉花,软软的,铺得特别平整。
不知怎么的,可能是顾及任务,也可能是看着自己如今这一身镶金戴玉,他还这么用心,夏萩这个在现实里苦哈哈的社畜都有点心软了。
她跪坐下来,拿着他新缝的月事带,凑过去,面朝视墙不语的不净奴道:“对不起啊,不净奴,好弟弟,我之后不这样了,你缝的这个也太好了,比天风堂的好多了,你怎么手这么巧呀,手绳也会编,这个也会做,你会绣帕子吗?”
“学学就会,”他转过头来,“没有我不会的。”
他是真的手很巧,死士若没有得到重用,过的日子其实比畜生都不如,整日一身破衣。
不净奴更是没多特别,尤其他自幼力气便不似其他死士般力大如牛,挥棍往往七百,便已累得倒头就躺,挨打是家常便饭,要他踩钉子,用火烧他后背来吓他罚他,剪光了头发要他跪一天一夜,他也实在没那些力气,拼尽了也没法。
平日,他还要孝敬师傅,屋里被褥衣裳或是师傅的衣裳,鞋袜破了,他都得自己补,师傅的鞋也都是他做的。
不净奴本身手就很巧。
“那你之前挽发,怎么给我挽成那样?”
不净奴一双黑瞳盯着她:“当初,我以为萩娘在我身边待不久。”
待不久?
“很快就会死,也不一定。”他浅浅弯起眼。
“但萩娘很能活,要我怜爱,我如今最喜爱萩娘,会与萩娘一直在一块儿,若萩娘想要,我便都去学。”
不净奴凑过去,用他自己的脸贴上夏萩的脸,两人呼吸交织,不净奴的手往下,一下子抚摸上她的小腹,寸寸往下。
直到夏萩紧紧闭上蹆,他指尖在她蹆间,弯下身侧过头来盯着她。
呼吸纠缠,他话音轻柔缓慢,含着药苦清香,落入她耳中。
“人只有受了伤才会流血,萩娘的阴。处每月都会受伤,伤七日,却不要我看,究竟是怎么伤的,又为何每月都要流血呢?萩娘。”
死士的大忌之一便是不允许有好奇之心。
可他对夏萩的好奇心太多了。
且那好奇心是无意间的,甚至让他在此时此刻都没有发觉到任何不对。
“总之!”他手竟然在这里,夏萩感到正中的异样,她脸发烫,想要推他的头,想起他方才的话,硬是忍住了,“就是每月都要来,来了是健康的!”
话落,夏萩发软的身子急忙往后缩,只觉方才被他这一碰,身下一汩汩流出血来,她忙起身去另一间屋里换月事带了。
*
隔日,屋外依旧阴雨不断。
夏萩刚醒来时,就觉得有些不对。
迷迷糊糊,感觉不净奴清凉的脸贴住了她的脸,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夸她暖和。
夏萩就知道不对劲了。
她自己一摸额头,没摸出来什么,手也是热的,忙推开不净奴坐起身。
头晕目眩。
夏萩:
等一下,不对!怎么会这样!
【系统,系统!】夏萩受不了了。
【宿主您好。】系统依旧回复得很快。
坐在夏萩身边的不净奴抱着她不放,爱不释手。
“萩娘,好暖和啊,喜欢。”
你别说了!
【我现在是发烧了吗。】夏萩内心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快要崩溃了。
夜里她生怕计谋不得逞,窗户一直没关,而且还把不净奴的被子都给抢走了。
她无法相信,又回过身,去摸不净奴的脸。
清凉温软,一捧寒凉的柔水一样,见她摸自己,不净奴喜爱她温温暖暖的手,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手,还想咬一口她露出来的胳膊。
【是的宿主】寄宿在夏萩脑内的系统清晰说出夏萩的体温,【当前体温38.6度】
靠。
靠!!
夏萩微微咬紧了牙,她回过头,看向不净奴。
少年微微歪过头,还揽着她的手亲吻,见她回头,他弯着凤眼靠近,贴上她的脸。
拿她当暖炉。
夏萩都快要气哭了。
她用力推了他两下:“我发烧了,我要吃药,我要请大夫!”
“哦。”不净奴又贴了贴她,夏萩总觉得自己只要一生病,不净奴就会极尽温柔,上次也是这样。
“今早你睡着,我就觉得萩娘大抵是生了病,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请。”
他轻轻巧巧的下床了,穿上银衣大氅,又穿上鞋袜,回过头:“萩娘,你不会死吧?”
她心中恨恨的。
“不会,我才不会死,你少问我这些不吉利的话,说点儿好听的!”都怪他!都怪系统!都怪这个任务!夏萩气得咬牙切齿,神情都快成顶级怨灵了。
“萩娘,我会尽快请大夫回来,”不净奴回头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你莫要生气了,神情好可怕,我害怕,大夫若是治不好你,我给你杀了大夫好不好。”
夏萩:你以为你是个霸道总裁,小娇妻治不好让医生陪葬啊?
“你快去吧,记得打伞。”她已经病了,他可不能病。
两个人如今都在山里,可不要出事儿了都没地方躲。
*
屋外阴雨连绵,走之前,夏萩硬是让他撑伞。
虽然他并没有撑伞的习惯,可夏萩要他撑,他就撑了。
刚出去没走几步,就遇见郑亭候带着小厮上来,郑亭候见了他,笑得十分开朗:“陈七公子!今日怎的没去坐禅?”
“没醒。”他夜里就知晓萩娘病了,萩娘一病,最明显的是夜里入睡时紧抱着他不放,不净奴太喜爱她生病,他从没被这样主动抱过,每次萩娘一这样抱着他,他就恨不得把萩娘吃了。
若是萩娘能日日生病便好了,整日无力,哪里都去不了,白日被他抱着,夜里抱着他。
可如此萩娘定会死。
思及此,不净奴百无聊赖地抬起伞瞧向郑亭候,他眉眼唇角都上弯着,今日又穿白衣在雨里,除了墨发垂着这点之外,其余的就和那堆金砌玉的窝里出来的贵族美貌公子别无二致,令人可望不可即的美。
就是拿着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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