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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20-30(第5/15页)
,脉,是摸你死没死,以防有人装死。
月事,他也不知那是什么,可是流血,便是有伤,世间万物都一样。
“我看看。”
夏萩:?
“你干嘛!”她推了下他的脸,“那是不能给人看的!女人家的私事!我现在要用月事带,你下去给我买。”
夏萩对他这样吆五喝六,又说女人的私事,不让他理,他不高兴,在他看来,夏萩的任何一切他都能知,没有私事,夏萩的事就是他的事。
他一皱眉,夏萩柔柔的一双手就过来了。
摸他的脸。
“好弟弟,你下去给我买吧,来了月事,女子不好动弹的。”
这样一说,不净奴便起来了。
“萩娘莫要乱跑。”
他嘱咐了句,便出了门,见人走了,夏萩忙起身,先换了小佩给她的月事带。
也不知这月事带能顶多久的事儿,夏萩不敢坐着,也不敢平躺着,只得侧着身子,瞥见桌上两个食盒,料想不净奴也要等个一会儿才回来。
她先下去吃饭。
一打开食盒,便愣了愣。
难怪这寺院里的和尚不让,不净奴一丁点讲究也没有,大鱼大肉跟些些夏萩爱吃的,看着就价值不菲的素菜都在里头,且这食盒昂贵,也保温,他上山下山的功夫,又搁了这么半天,还是热的。
唉。
她如今身上也是穿金戴玉,耳垂上头上手腕上戴着的都是金,头饰更不要提,金玉不要钱一样堆了满桌。
衣裳每件都是锦绣绸缎,漂染的极为美丽的布料颜色,夏萩就是在原本的时代,都少见这样的,更不要提还有那一看便知呕心沥血,令人惊叹的针脚绣工。
平常想吃什么珍惜水果,甚至不净奴知道的,都会去尽力给她搞到。
不净奴身上则日日都是那几件衣裳,他确实不把钱当钱的糟蹋,不过过去,肯定也花不得什么,他唯一的花销就是吃饭,睡觉,有了夏萩后,这大把大把的钱流水一样,带着独一的真心疼爱都堆在她身上了。
就是宫里的宫妃,其实过的都没她这么舒坦。
夏萩小指带了个蝴蝶金的尾戒,她边吃着鲜美的翡翠虾仁包,边瞧着外头阴郁郁的天色。
她晓得这样不好。
可她盼着这雨,把不净奴可劲儿的浇透,看他也不爱撑伞,就这样要他回来就生病,浑身无力的被她舔舔
思及此,夏萩不禁双手合十,诚恳十足:“雨啊!你再下大点儿吧。”
*
不净奴还真就没有打伞的习惯。
山中寺院,白墙金顶,下起雨来,有薄雾环绕,少年今日穿黑衣,外披鹤氅,行于寺中小道往山下去,淋漓细雨润湿了他垂落的墨发。
听说不净奴出门,郑亭候是有意要去寻他的,这位陈七公子如此美貌,虽不知为何若即若离,还偶尔像是听不大懂话,讲话总是不通顺,可此次同意与他共来明安寺,还是把郑亭候喜的屁滚尿流。
第24章
此朝民风开放,又才过战乱,人心惶惶,尽是荒唐事,兄战死,弟承嫂,养汉子,搞破鞋,搞几个书童的烂事儿比比皆是。
听闻陈七公子此次过来还带了女眷,不知是谁,郑亭候料想,陈七公子定是已有家室,知晓此事后,郑亭候只想要去陈七公子屋中探望一番,给些那位夫人多塞些金银细软,未来才好亲密相处。
思及此,郑亭候停了脚步:“去买布匹首饰,香膏脂粉拖上个一车六抬,再去拜会陈夫人。”
*
皇城,天子御书房内。
清幽肃穆中,殿外落雨潇潇,宝眷典籍堆于龙案,天子身穿赤金龙袍,正端坐于案前,于紫烟轻雾中执笔书写。
二皇子钟言礼与三皇子北康王皆跪于天子案边。
两位皇子皆是面庞紧绷,尤其钟言礼,他浑身伤口未愈,此时跪地,身型略有不稳,磕头央告。
“父皇,儿臣为六弟伸冤,六弟心思澄澈,绝非能够设下眼线,坑兄害弟之徒!如今要卸去六弟王位,发配汝南,一路颠沛,如何使得?!还望父皇收回成命!”
北康王冷眼瞥向钟言礼。
“皇兄所说不错,六弟心思澄澈,愚笨非常,确实不是那残害手足之徒,可若如此说来,与那亭竹女官有所联系的,不就只剩下二哥了吗?”
“三弟,是非如何,你我心如明镜,我久居文宣殿,不只是不能外出,连每日见什么人,见几个人,父皇皆一一知晓,当时是我一时糊涂,如今我只愿用性命为父皇排忧解难,如今六弟这样,最难过的是父皇啊!”
北康王反唇相讥:“皇兄好利的一张嘴,如今当真是洗心革面了?可三弟我怎的如此难信——”
话音未落。
自龙案处砸下一叠竹简奏折,连带着琉璃盏一同砸落,御书房内顿时毫无声息。
琉璃盏内的茶水还是烫的,泼洒到了钟言礼的身上,他二人一声不吭,急忙磕下头。
“戚儿为朕亲子,”天子开口,他已老态龙钟,声音缓慢静然,“承安亦是,此次承安府中被埋眼线,如此残害兄弟手足之事,不可容忍,若戚儿只是冤枉,此次也是给他长个教训,此事莫要再提,都下去吧。”
戚儿是六皇子的小名。
“是。”
两位皇子均不敢言,两人告退,侍奉在御前的总领太监忙唤两个小太监来收拾残局,又倒了杯新茶过来。
“陛下莫气,还先用茶。”
天子饮下一口花茶,望向殿外,不禁叹出口长气。
“朕知晓戚儿此次怕是无辜,只是他如此愚笨,不可长久留于京中。”
“陛下也觉得,此次恐怕是二皇子——”贼喊捉贼?
“言礼过于冒进,”天子继续写起奏折,“也不知不净奴在老三那里如何,他不在,朕心中常有不踏实。”
“不净奴这般衷心的,确实是没有。”老太监并未加个自己,因他有家,有故土,也有对食,如何比得上没家,自幼被养起来只知效忠的不净奴呢?
*
殿外细雨绵密,北康王刚出御书房,便与钟言礼有了不悦。
“二哥在父皇面前真是惺惺作态,只是此事如此明显,二哥真当父皇能一直容你谅你不成?!”北康王咬牙切齿。
“三弟说的,为兄不懂。”钟言礼拍了拍衣上的茶水,摇了摇头。
“是不是真的不懂,二哥心里清楚,人在做,天在看,如此残害手足之事,便是禽兽都不屑于做,二哥比禽兽更狠。”
钟言礼胸膛剧烈起伏,亦咬紧牙关,紧盯北康王。
还记得,他虽与戚儿是同母兄弟,可幼时玩得最好的,却是他与北康王,整日形影不离,如今却也走到如此地步。
“若成大事,何顾手足?”他用气声,一字一顿,无一人看清。
“二哥,你好狠的心。”
北康王认出他话语,尚算端正的一张脸面色涨红,正欲甩袖离去,钟言礼想起什么,硬是喊住了他。
“你府中男宠打人,强迫民女,你该管。”
“你血口喷人!”
钟言礼的这句话把北康王气到肝肠寸断,只以为钟言礼是没事找事。
本朝虽民风开放,皇子却严加看守,不许有任何断袖之癖,而且这还是在御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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