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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让让同学,踩我陷阱了[无限]》30-40(第11/15页)
全部都销毁, 拆成废铁卖掉了。”
“好……”孙成宇想了半天都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一切,最后用的词汇比较原始,“混乱。”
“不过那些都是往事,没有必要再提。你们现在在的重点应当是休养生息,寻找到小明的踪迹了吗?”黎叙问。
“那你知道小明曾是器官捐献者吗?”夏离叹了口气。
黎叙一时怔住。
“我不知道。”他说。
肖云去为他们准备食物,几人来到戎勇住过的病房里,搬了几个凳子围成一团梳理剧情。
给自己重新包扎后精神状态好了些的戎勇终于有时间开始不满,“不是,为什么昨天晚上医院还没暴动的时候医生就针对我啊,我跟你们有什么不一样,因为我身上有伤口还是……别告诉我是因为我打了医院一枪?!”
“确实噢,毕竟你打人家墙上了。”楚茉抱臂道。
“这医院就这么记仇?”戎勇目瞪口呆,“我就随手一打啊,不会真是这个原因吧?”
安允程点头:“所以导诊台在四楼也可以解释的通,这医院接待的疾病种类很少,除了一楼的外科,导诊台的主要作用其实是器官匹配信息公示在大屏幕上。”
孙成宇跟上:“就是不知道公示的是之前的还是今天的还是未来的。”
夏离总结:“所以下一步行动,是寻找这个医院的器官移植区,阮小明的身体极有可能在那里。”
楚茉轻嗤:“又是一个简单到不像A +副本的本。”
孙成宇叹气:“或许器官移植中心非常隐蔽,而且我们只有晚上八点到十二点这四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寻找。”
楚茉耸肩,“毕竟早上要追逐战。”
戎勇挠头:“所以那六个小时的记忆缺失是因为啥呢?”
安允程沉思,“要匹配A+副本的难度,或许阮小明只会在那六个小时中出现。”
夏离皱眉:“经过六个小时的记忆空白,大家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什么异样吗?”
孙成宇闭眼感受了一会儿,“困,累,毕竟一晚上没合眼,还做了一早上的剧烈运动。”
楚茉伸了个懒腰:“不行,得睡一会儿,这种强度真是容易猝死。”
聊得热火朝天。
黎叙在走廊坐着,透过病房的门看向围成一圈你一句我一句交换信息的五人。
又看了看身侧与他一同坐在长椅上的裴询。
“怎么不过去同他们一起交流?”
“我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裴询打了个哈欠,又一脸疲惫地伸了个懒腰,“而且我对小明不感兴趣,对这个副本没有什么一定要成功的迫切心态。”
“哦。”黎叙说。
“其实我还是对叙哥比较感兴趣。”伸完懒腰的裴询冲他莞尔一笑。
又来了。
“这话你之前说过。”黎叙说。
“嗯,是说过,”裴询直起半仰躺着靠在长椅后背的身体,“那时候是因为我想不通很多事情,觉得叙哥你实在过于神秘。”
“现在想通了?”
“依然没有,且不通的地方越积越多。不过,现在的我可能更感兴趣你的想法,叙哥,你……”裴询突然倾身向前,将脸凑了过来,太近,鼻尖几乎快要触碰到,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裴询可能也没想到这么近,因为他的话很微妙地戛然而止。但裴询没躲。
黎叙也没躲,一开始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后面反应过来了,又觉得伸着脖子凑过来的是对面那位,而他的脊背直挺,脖颈弧度自然,身体的体态恰到好处,没有后退的必要。
就这么四目相对,像是不知道较的哪门子劲一般,谁都没有率先离开目光。
直到两人齐齐听见一声惊呼。
“喂,你俩……”楚茉远远看过来,惊讶地捂住了脸,“不会是想亲嘴吧?”
“?”
“?”
裴询咳了一声,先行退后,向后捋了把自己的头发,又非常刻意地瘫回长椅上,“叙哥,我想知道你很多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腰倒是挺好,核心不错,这么硬的椅子也能躺出软沙发的姿态。”黎叙说。
裴询一个激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幸好拎着几人早饭的肖云中午过来,见他呛住不停地咳,一瓶水怼到他脸上来。
裴询急忙接住,拧开盖子灌了半瓶下去。
“哎,”喝完水的裴询苦笑道,“还是得谢谢叙哥,幸好咱俩坐得离他们几人远,他们听不到,我装逼失败的状态就叙哥你知道就好,传出去我的人设就崩了。”
“什么人设?”黎叙问。
“运筹帷幄,不拘一格,恣意妄为,独断专行,”裴询很会给自己戴高帽,“且乖张恶毒,哪天死在惩罚副本里也是迟早的事。这听到我被扔进人类工厂的消息,指不定在论坛里欢呼雀跃拍手叫好呢。”
“所以你是为什么进来的?”黎叙看着正在给五人分发食物的肖云,顺着裴询的话随意一问。
“弄死了一个副本。”裴询拿着刚肖云塞给他的面包慢悠悠地嚼。
黎叙的神情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
他下意识想转头,又硬生生克制住,将自己的视线保持平直,维持着他一贯平静淡漠的模样,“哦?怎么说?”
“那个副本的规则太恶心了,想办法给它永久关闭了。”裴询说。
“怎么永久关闭的?”黎叙问。
“这个嘛,当时那个副本是关于鬼怪杀人因果链的,把鬼与鬼之间的所有纠缠,执念,痛苦,气运都斩断,够不成死亡链条,又钉死轮回锚点,就永久关闭了。”
“哦。”黎叙说。
“叙哥感兴趣?”裴询抬眼。
“也还好。”黎叙说。
“还好,还好,”裴询叹了口气,“好希望这两个字能换成别的,比如我确实感兴趣,我确实很痛苦,我确实很悲伤,之类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每次讲述这个村落过去的那些腌臜时,到底在想什么呢?叙哥。”
黎叙扭头,对上他的眼睛。
“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如果我是叙哥你,从小进来这个地狱,经历生死搏斗,哗众直播,器官交易,校园霸凌。然后凭借一举之力坐到高位将世界扭转,把地狱变成不说是天堂那也算得上是正常人间的地方。”
“然后遇到外来者,如果我是你,哇,我声嘶力竭,我绝望哭嚎,我志得意满,我功成名就,我要对所有人拿着大喇叭喊我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我要开辟一座荣誉墙上面写着我的功绩,我要建造一个名人堂里面摆着我的雕像。”
“即使没有这么夸张,讲述那些过往时我也会大喜大悲大起大落。讲到恶行时我拍案而起,讲到善行时我沾沾自喜,讲到我自己的经历我云淡风轻,讲到别人的经历我痛心疾首。”
“爱和恨是促使一切行为的源动力,而不是像叙哥这样,仿若一个……”
“旁观者。”
一大串长假设,裴询在说这些的时候始终紧紧盯着黎叙,妄图从他的动作,他的神情,甚至他目光的温度,来剖出明确的答案。
但没有。
“人和人是不同的,”黎叙安静听完后,只是说,“我也没有那个气血。”
“可是你太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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