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缺痒》90-100(第7/13页)
景,如果贸然否认,怕对方还留有后手,毕竟先前说他小三上位的绯闻可能就是为这个做铺垫。公司给的方案就是装死,不做任何回应,现在不管做什么回应都可能被放大扭曲,对陆鱼影响更大,只能让时间淡忘这一切。
之前的造谣陆鱼便怀疑是有人刻意而为,现在这条爆料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这件事一爆出来,之前的“小三”“包养”词条全都卷土重来,甚至还有人爆料陆鱼有暴力行为,曾经将人重伤打进医院。
但就算是有人蓄意对付他,找出幕后黑手在此时似乎都没有意义,因为对方的目的达到了,经此之后,陆鱼的事业将一落千丈,深陷潭底。在娱乐圈,“东山再起”是个很渺茫的词,可替代的人太多,陆鱼没有成为那个独一无二的资本。
陆鱼趁着还有力气去洗了个澡,胃里很空,却什么都不想吃,全身无力,什么都不想做。他翻开被子看了看,浸湿的地方已经差不多干了,便没有换被子,像个无骨动物一样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睛让自己睡。
不知不觉,枕头湿了一滩,陆鱼把它翻了个面,枕上去继续睡。
不由自主的,陆鱼想起了自己以前被雪藏的一段时间。他穿着厚厚的玩偶套服,笨重的头套压得他几乎抬不起头,室外温度36℃,而玩偶套装里仿佛高达63℃,热汗瀑布一样倾泻,他的每一个呼吸都闷得像是在慢性自杀。
正午的时候人没有那么多,陆鱼趁机取下头套在花坛小坐一会儿,手里拿着的一瓶矿泉水,解渴喝一半降温洒一半。
中央广场有一个LED大屏,陆鱼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各当红艺人的广告短片。其中有一个鲜果饮料的广告,那个拿着饮料和著名影星一起完成这个广告的,是当初和他差不多进公司,在那个酒局上“识时知务”的新人。
——那是陆鱼第一次产生嫉妒心理。
枕头莫名其妙又湿了,陆鱼随手往地上一扔,取过旁边干净的枕头垫在脑袋下。
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睡了多少个小时,陆鱼再醒来时外面微微亮。不知道是不是睡太多,脑袋很沉,身上的肌肉也有些酸软,陆鱼本想起身清醒一会儿,却觉着被子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他视线缓慢下移,看到靠自己腰侧的地方趴着一个人。
陆鱼就这么注视了一会儿,因为姿势僵久动了动,趴着的人也动了动。
梁诏樾缓慢支起身来,单手捂着脸清醒了会儿,放下去后慢慢扭头看过来,猝不及防和陆鱼对上了视线。
“小鱼,你醒了。”梁诏樾赶紧起身,凑过去看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鱼看着他冒着胡茬,眼球盘了些血丝,面容略显疲惫,全然不复平日的光彩。他轻轻摇头,在梁诏樾的搀扶下坐起来,声音平缓:“你怎么在这儿?”
“我放心不下你,就,想来看看。”梁诏樾说,“放心,没被任何狗仔记者看到。”
陆鱼点了下头,没继续出声。
梁诏樾又问:“你饿了吗,我让客服送点吃的来。”
从昨天中午吃了剧组餐之后他就再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十八个小时,确实感觉胃有些不舒服,他点头,说“好”。
梁诏樾露了点笑意,用房内座机给客服打电话点餐。
陆鱼起床去洗漱了一番,出来看到梁诏樾呆坐着,脸色看起来不大好,衣服也皱巴巴的,一身颓丧,便让他也去洗漱整理一下。
陆鱼坐在室内唯一的长沙发上,梁诏樾洗漱完看起来精神好点了,他站在离陆鱼不到两米的距离,手足无措地踟蹰,眼睛想要看陆鱼却又不敢看,嘴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始终不出声。
“过来坐吧。”陆鱼声音平淡地说。
梁诏樾看着他,迟疑了片刻,走过去和他隔了一点的距离坐下。
“什么时候来的?”陆鱼问。
“十一点半。”
梁诏樾半佝着上半身,脑袋垂着,头发还有些乱,眼睫几乎完全遮住眸子的光,声音像是窗外清晨的雾,闷闷湿湿。
十一点半,原来这个点他就睡着了,还以为自己到很晚才睡着的。
“怎么不到床上来睡?”陆鱼又问。
“怕吵醒你。”梁诏樾双手交握着,在看不见的地方,拇指很用力地抠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
陆鱼默了三两秒,说:“下次直接上床来睡,不用怕吵醒我,醒了可以继续睡,你就这么蜷在床边,既会感冒,也不舒服。”
梁诏樾本想说没关系,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只用鼻腔发出一声“嗯”。
两人默契地安静下来,空间里只有空调运作的声响。
可能过了一分钟,也可能只过了十几秒,梁诏樾唇瓣动了动,发出像是被烫伤后有些哑的声音:“小鱼,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会——”
“别再道歉了。”陆鱼打断他的歉疚,偏过头,对上梁诏樾开始泛红的眼睛,温和而平静地说:“你因为这件事都道歉好多次了,我已经原谅过你了,这次也不会怪你。”
“可是,这次是不一样的……”
梁诏樾因为自责而声线发抖,知道这件事他第一时间是打给明玊,问她要怎么处理。明玊说对方都拿到了医院的手术同意书,证据确凿,贸然否认指不定有心人扒得更深,到时候陆鱼的事业就真的完全毁了。要么不回应,要么你俩承认恋情。
可不管是放任舆论发酵还是他俩承认恋情,对陆鱼的事业都是不小的影响,现在已经有之前洽谈好的商务在通知纯色系要解约了。
“嗯,是不一样,但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只能面对。”陆鱼望着半空看了一会儿,用一种既像坦然处之也像自暴自弃的口吻说:“就先这样吧,等过一段时间,大家忘了就好。你也别太自责,你的错误在过去,不在现在。”
“小鱼……”梁诏樾声音很弱地喊了他一声,还有很多话要说,这些话转化成声音后,全都变成了自我厌恶:“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陆鱼不知道该怎么让他停止这种自怨自弃,自己现在也是深陷沼泽最绝望无助的人,一个救不了自己的人更不可能救别人。但他大概还能在呼吸没有完全停止之前陪一陪对方,陆鱼主动靠过去抱着梁诏樾,没有说话,轻轻拍他的背。
梁诏樾的啜泣声因为送餐人员的敲门声而中断,但他的样子实在太狼狈,便由陆鱼去开了门取餐。
平静地吃过这顿早餐,陆鱼便去换衣服,准备去剧场拍戏。梁诏樾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等陆鱼换好跟他说自己要走了,才低声开口说:“小鱼,你、你还是别去了。”
“为什么?”陆鱼疑惑地看他。
“酒店外面都是狗仔。拍摄剧场也是。”
也幸得昨天陆鱼回来得早,不然早就被闻风赶到剧组和酒店的狗仔记者用闪光灯和质问声凌迟过一遍。
陆鱼表情静止了小半分钟,像是程序输出一样地机械:“但,今天有我的戏……”
“要不……先请假吧。”梁诏樾注视着他,声音和他的眼睛一样脆弱:“等风波过去之后,再拍你的部分。”
“不行。”陆鱼想也不想就拒绝,瞳仁含了点光,很认真说:“我的私事我自己面对就好,怎么能因为我个人原因就更改整个剧组的日程。而且我的戏份本来就没有多少了,我至少得把这部剧好好的拍完。”
“小鱼。”
“我没事,你别太担心了。还没到穷途末路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