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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不要玩弄漂亮炮灰》60-70(第8/21页)
识张嘴,抬手扣下她低垂的脖颈加深交吻,眼眸朦胧时隐约听见她含糊嘀咕。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她像是只是太闷了所以才偷偷出去玩,现在被抓住也死不认,反而推责在他身上。
徐淮南握着她纤细的腰,慢慢拢进怀中抬颌吻她唇,亲她下巴、唇角。
谢安宁乖乖张嘴容下他湿软的舌头,嘴里被堵得满满的,脑袋晕乎乎的。
察觉谢安宁闭上唇欲转头,他下意识掐住她的下颚用力按住,抬起玉颌猛地吮住她的下唇,舌尖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牙印。
瞬间的强势让谢安宁喉咙发麻,歪头软着身子倒在他肩上,张着被吮白的唇瓣喘气,眼尾滑下舒服的泪珠。
她好喜欢这种柔中又带着强迫的吻啊。
谢安宁被完全笼在他的怀中,很快便被亲软了身,泪蒙蒙地张着嘴喘气,娇颜愈发宛如云雨沾雾。
她陷在舒服中,没看见身上的男人像阴郁的毒蛇盯着她。
骗子。
徐淮南咬住她的领口,抚在腰间的手探过裙摆,捻着里面的黏度。
摸不出。
他生出闷得喘不上气的躁意。
谢安宁察觉他情绪古怪,睁开眼嗔他:“你太用力了。”
徐淮南没应她,缓垂下眼,轻了些。
虽然谢安宁被发现了,但她发现徐淮南似乎只是发现了她的秘密,但不知道她每次都从这里见皇兄。
为了防止她再偷偷从这里出去,徐淮南抱着她坐在寝殿内,亲自看着暗道被填封。
谢安宁眉眼蔫而无力,不舍地看着唯一能偷偷去见皇兄的暗道被封了。
“在想什么?”
下巴被捏转过,谢安宁看着眼前的徐淮南,别过眼低声说:“你把殿中的人都撤了,我不要被你监视着。”
徐淮南咬她耳廓:“好。”
谢安宁心里好受些,抛开了刚才的不愉快。
床榻密道被填了,换来公主殿中徐淮南的人表面撤走,她亏得生了好久的闷气。
没过几日,她又生龙活虎地带着竹云出公主殿,整日在四处逛皇宫。
自幼长在皇宫,她清楚知道哪条路通往何处,虽然徐淮南封了她偷偷走的路,但是她现在还光明正大地走。
谢安宁先是出宫玩了一日,途中遇上了孟子恒,之后又遇到了陈月山,直到很晚才回宫。
徐淮南早在寝宫等她。
他穿着单薄长袍,乌发散披于后腰,拿着一本书坐在窗案前,如寝殿里等着恩宠的美人。
谢安宁几步蹦到他的腿上,环着他脖颈在这张又坏又好看的脸上,狠狠亲了下。
他拉下她的手,问:“今日出宫玩什么了?”
谢安宁数给他听:“遇上孟子恒跟他父亲去打猎,我就跟他去烤野味了,中途陈月山说好久没看见我,邀我去玩蹴鞠,我就和她玩耍了会,见天黑便回来了。”
“……然后就这些了。”她放下手,黑白分明的眼和他对视。
徐淮南静了会,取过一旁的帕子,为她每一根手指仔细擦拭干净。
等擦完手,他再抱她去汤池沐浴。
谢安宁舒服享受时,偶尔会透过热雾偷窥他脸上神色。
徐淮南抬眸便抓住她闪过的眼神,捏了下她的鼻子:“看什么?”
谢安宁摇头:“没什么。”
等洗完后,他刚将她放在榻上,外面忽然就有宫人前来禀告。
出事了。
徐淮南还没上榻便披衣离开了。
待他走后,谢安宁起身趴在床沿,看着窗外溶溶月色。
好奇怪啊,他竟然全信了。
如今朝中谁不知道,表面陛下因谋反之事而重病难下榻,太子榻前伺候陛下,但其实朝中近乎所有的政务都经过曾经的南侯,现在的摄政王之手,实际太子和陛下是被徐淮南囚困在宫中。
她身为公主能行动自如,外面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所以她一出宫就被清水侯找上了。
虽然清水侯似乎对她有所怀疑,并未透露什么,但她从孟子恒的口中打听后自己猜出来,秦将军已经秘密进京了,而徐淮南还不知情。
他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擒获徐淮南。
秦将军乃皇兄之师,皇兄自幼便被父皇交给秦将军教导,自从大儒老过世,秦将军便是皇兄最亲近之人。
徐淮南归京后也是秦将军自请,去收回徐淮南的一部分兵权,只是谁也没想到徐淮南如此大胆,直接借势挟天子。
谢安宁撑着下巴,慢慢晃着白皙的小腿。
近日徐淮南应该会很忙,无空来找她了-
火光在黑夜中划出凌厉的一道弧度,玄袍飞过,一路疾步从章台殿的台阶往上。
大监在前面领路,宫人纷纷退至一旁,推开大殿的门。
满头苍苍白发的老人身着一袭龙袍坐在大殿中,难得神色清明,看着从殿外进来的青年,裂唇笑了:“来这么快。”
大监搬来椅子摆在嘉文帝面前,徐淮南掀袍坐在他的面前,深邃俊美的容颜被殿内暗光分割出明暗,长腿交叠,挑着嘉文帝的下巴:“说。”
嘉文帝被如此侮辱,脸色大变,推开他的靴尖,刚想要怒斥他胸口却涌来一阵咳意,按着胸口用力咳嗽。
偌大的章台殿摆满了修仙香炉,黄纸符咒,嘉文帝的咳嗽充斥整个大殿。
他不再是曾经黄袍加身的帝王,如今只是垂垂老矣的普通老人,满头无人打理的白发凌乱,咳得满是沟壑的老脸红斑点点。
无人上前为他递上一杯茶水。
殿中唯一的人神色淡淡看着他。
嘉文帝咳完后,转头见他神情冷淡,呼哧笑了声:“来京城后是不是很多人说你和那女人很像啊。”
徐淮南微笑:“陛下猜。”
嘉文帝呼吸赫赫,舔着干涩的嘴皮,“我猜应当是的,我第一次见你时还以为她活过来了,眼里的野性劲儿如出一辙。”
徐淮南单手撑下颌,盯着他不说话。
嘉文帝恢复些许帝王仪态,如朝堂上指点臣子的威仪君王:“你可是想知她如今在哪里?”
徐淮南头微倾,好奇问:“在何处?”
嘉文帝见他真好奇,喉咙发出浓呵,伸出苍老如树皮的手朝他招了招:“附耳过来,朕悄悄告诉你。”
他盯着眼前年轻俊美的青年逐渐靠过来的身子,唇边笑弧越来越大。
直到徐淮南完全靠近,他才猛地亮出藏在手腕里的尖锐残缺陶瓷碎片:“给朕去死吧。”
那碎片还没碰上人,便被轻易挟制弹开。
嘉文帝手中的陶瓷碎片落地,彻底粉碎成渣,他的头颅被踩在脚下,浑浊的眼被压得扭曲不清,依稀看见青年居高临下踩着头颅,薄而红艳的唇微扬。
“抱歉,恐怕很难听陛下的命令了,臣还年轻,想多活几十年呢。”
嘉文帝冷笑咒骂他:“乱臣贼子,还想要多活几十年,你就该和你那该死的爹死在一起的,天下都是朕的,他的女人怎么就不能给朕?你不是一直找虞姿吗?朕告诉你,她早就死了,被朕亲手弄死了,可恨当年留下了你。”
徐淮南用力踩着他的头颅,眼中并无意外,只是可惜轻叹:“既然如此,臣恐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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