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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成为继国长姐》45-50(第8/19页)
批的火器弹药被运去了惠那郡,系统的驻城。
浅井长政没有被派出去,他想留在京都看孩子。
其实他很怕天悬殿不答应,但出乎意料的是,义胜告诉他,老太太听完就点头了,没有半点犹豫。
好似听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大明的使臣带了一批继国幕府的礼物,返回北京。
礼物倒不是多贵重,胜在新奇,让他们喜出望外的是,阿悬在里面塞了一份火器技术图纸,等他们拿回去再让工匠好好研究。
这一年隆庆新政持续推进,海禁解除,商队往来想来很快就能实行。
其实民间的商队往来已经频繁,但官方上的来往还是没有推进。
这次去京都过了个年,带回来的情报足够他们上奏了。
春暖花开,继国缘一前往岐阜城。
黑死牟开始筹谋进攻尾张。
系统也在阿悬的催促下,前往惠那郡,准备发起对信浓的进攻。
甲斐。
产屋敷没熬过这个冬天,咳血去世。
临终前,他交代了自己的夫人还有孩子,明哲保身。
产屋敷的诅咒已经终结——在鬼舞辻无惨身死的那一刻。
握着培养鎹鸦和锻造日轮刀的技术,武田信玄暂且不会对产屋敷怎么样,他们可以安心待在武田信玄的居城。
除非——
除非有一天,继国严胜,那位叛出鬼杀队的月柱大人,他的铁骑踏平武田信玄的居城。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大概是命运如此。
絮絮叨叨说了一通,产屋敷脑袋一歪,再没了气息。
其实不用直面新生的鬼王和变成食人鬼的日柱,他还是挺高兴的。
心里怎么想的已经无人知道,新的产屋敷年仅十二岁,说能主事也可以,但装成二愣子也未尝不可。
先夫人犹豫再三,还是遵循先主公的遗嘱,让孩子藏拙。
武田信玄和先主公还说过几次话,但和新主公就完全不熟了。
他都快是老头了,和一个十二岁乳臭未干的小孩说个什么。
听说鬼杀队新主公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他嗤笑一声,没怎么理会,只是让人盯着先主公夫人,要是这个女人有什么异动,第一时间来禀告。
挟幼子号令鬼杀队什么的,不是不可能发生。
不过有个十二岁的孩子,他倒是方便多了,只要控制那个女人,他说什么那这个臭小子不得全照办?
鬼杀队的柱对产屋敷一脉还是忠心耿耿的,武田信玄思考了片刻,还是放弃杀了新主公的想法。
留着用来号令鬼杀队不好吗?要是这个臭小子死了,鬼杀队出现什么变化就徒惹麻烦。
他现在正和北条氏康打得火热呢。
前两个月收编了今川的水军,他还在纠结要不要好好建设一下,水军挺重要的——但他想到,接下来可能会面对的是继国的火器部队。
加强赤备军?
得赶紧拿个章程出来……
还没等武田信玄纠结出结果,一封来自信浓的急报打破了他军中原本积极热切的气氛。
信浓急报,一色由雨率一万五千大军,进攻信浓边境,不过一日,西进上洛的重要兵站和补给支点饭田城被攻下。
整个南部落入一色由雨手中。
怎么这么快!?——
去年冬天前,武田信玄也曾发出这样的疑问,但那时候是对继国严胜收复美浓速度的震惊。
现在,他内心不仅仅是震惊,还有随即升腾而起的怒火。
该死……该死!趁他现在和北条氏康打得火热,竟然偷他的信浓!
继国家——!!
一色由雨——!!!
砸了一堆东西发泄怒火,武田信玄才稍微冷静下来,现在再恨也实在没用,必须想想对策。
驻守在饭田城的可不是寻常军官,而是武田二十四家臣之一。
武田信玄这才想起来,瞪向屋内已经吓得要瘫在地上的探子:“饭田城的守军呢?”
其实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凶多吉少。
但守城不必正面冲突,守城找准时机是可以跑的。
探子听见这话,哆哆嗦嗦地回道:“大人,守城的秋山将军,在率兵撤退途中,被,被一色由雨,于城墙上……射杀。”
武田二十四将之一,秋山信友,见饭田城实在是守不住,率心腹骑马撤退,而占领了饭田城城墙的继国军队主将,一色由雨,登上城墙,架枪瞄准,一颗弹药了结了秋山信友的性命。
他只杀了秋山信友,其他跟着秋山信友一起撤退的人,他没有杀,故意留着去给武田信玄报信。
没杀自然不代表让他们安然无恙地离开,几声枪响,这些人胳膊大腿总要中点东西不是?
胳膊大腿出点问题,从军就别想了。
听见探子回话的武田信玄只觉得眼前有瞬间的漆黑,但很快,他面目狰狞:“其他人呢?其他人全都死了!?”
探子颤颤巍巍地把饭田城及其周围守军情况回禀。
铺天盖地的火炮压制下,其实能够幸存的没多少。
武田信玄的脸难看得可怕。
他想说那尾张呢?继国幕府难道不管尾张?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进攻信浓的是一色由雨,那继国严胜肯定是去尾张了。
饭田城被攻下,一色由雨的下一步岂不是……高远城?
必须从其他地方调派援军过去。
武田信玄当即下了决定。
他现在还在和北条家对峙,一时半会去不了信浓……等他解决了北条氏康这个老东西,一定会让一色由雨知道,什么叫甲斐之虎!!
信浓被攻破南部伊那谷地区的同时,尾张前线传来急报。
继国严胜率两万大军进攻尾张。
攻势相当猛烈,恐怕不日就要逼近胜幡城。
胜幡城,是织田信长的父亲,织田信秀的居城。
现在,织田信长回到了这里。
接到急报的时候,织田信长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有条不紊地吩咐,同时让人准备好盔甲,他要亲自去往前线。
一干宿老家臣自然是极力劝阻,但全部被织田信长压下。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德川家还是没有反应?”
家臣中,丹羽长秀呆怔了一下,才摇头:“那边……没有准确的保证。”
他觑着家督的表情,忍不住宽慰道:“但那边的人传消息回来,德川家康在整顿部队,似乎要分出一支支援尾张。”
织田信长沉默,他挎着腰刀,抬眼看向门外,假山处伸出来一支新芽,嫩绿得漂亮。
他说:“不必了。”
旋即笑了笑:“唇亡齿寒,尾张覆灭,他以为德川家能坚持多久?”
多少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猛将,在继国严胜的刀下连个屁都不算。
德川家康有什么好倚仗的?
让他觉得难以战胜继国严胜的不只是对方超标的作战能力,还有……他至今都没有找到是谁损毁织田家储备的火器。
毫无头绪,仓库被严密看守,半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偏偏就是被损毁了,还不是一小批,而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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