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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跌入春潮》20-30(第4/18页)
“吃了。”
陆柏梵温柔地吻着她的唇:“苦吗?”
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唇,“刚开始觉得苦,现在没感觉了。”
陆柏梵撬开女人的唇,侵占着她每一寸的呼吸与柔软。
渐渐的,抚在她脸颊的手往后,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耳朵,再往下,掌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湿热的吻却不断深入。
“今天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
陆柏梵还在亲她,也不知是吃了药,还是因为他断断续续的吻,她的脑袋有些晕晕的。
“路濛。”他轻声地,又透着些小心翼翼:“以后每年生日,我都会陪着你。”
路濛愣了下,心里有些无奈。
她想,陆总还真是委婉。
“那可真好。”她笑着说:“又有多一个人陪着我了。”
一个普通的生日而已,有那么多人爱着她,守护着她,也没那么好怕的了,不是么-
路濛第二天醒来,陆柏梵这个病患已经和公司里的人去慰问家属了。
她给父母打电话报平安,说了好久才让他们放下心来。
他处理完一切已经到了晚上,路濛明天还有课,陆柏梵也不顾着伤,连夜同她回去。
陆老爷子发了好大一通的火,路濛担心他会骂陆柏梵,第二天也巴巴跟了过去。
可能是看到他额间缠着的纱布,老爷子没说什么,却瞪了她一眼:“需要这么护着吗?”
路濛过了生日,状态就好多了。
她惯来会哄人的:“我们夫妻感情好,您不是应该高兴吗?”
陆柏梵坐在身后的沙发上,他双腿交叠,看着她这么护着自己,默不作声地垂下眼皮,用手抵着忍不住抬起的唇角。
老爷子一直挺喜欢这小姑娘的,路濛也很懂得恃宠而骄,见他不生气,又争取道:“您给他放几天假调养身体吧。”
陆老爷子睨了眼从刚才起就不说话的人,忽然觉得没眼看,这么一个男人,居然还要老婆护着。
陆柏梵触及爷爷的目光,岿然不动地坐着,却又忽然皱着眉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哪里还有在外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模样。
老爷子故作不耐烦:“一周的时间,够不够?”
路濛也没有继续得寸进尺,特别嘴甜地说:“爷爷您对陆柏梵可真好。”
陆爷爷听不出她到底是真心夸奖,还是在阴阳,挥挥手让这两人快点走。
托老婆的福,陆总难得休假。
但说是不用去公司,还是有些事情需要他亲自线上处理。
偶尔不忙,他会到后花园照料路濛的花。
因为是第一次亲自动手,他还不熟练,需要叶婶帮忙。
路濛那天从学校回来,就瞧见男人穿着休闲的居家服,袖口挽起两节,鼻梁上架着斯文的金边眼镜。
他剪了几束鲜花,正耐心地修剪。
路濛忽然从后面拥住他,他偏头看了过来,问她剪得怎么样。
路老师认真地评价了一番,忽然话音一转,笑盈盈地看着他道:“不过我觉得,最赏心悦目的还是陆总了。”
陆柏梵眼底浮现笑意,他想说什么,路濛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松开手,坐到高脚凳上,托着脸看他剪花,三心二意地应着:“您好。”
打电话过来的是之前拍卖的工作人员,对方说:“路小姐,您之前想见的那位画家回了信息,明天可以见面,您这边有时间吗?”
路濛退去了那漫不经心的姿态,她呼吸微紧地坐直了身体:“有时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23 你们不要我
路濛赶到工作人员说的地方, 竟有一刻的退缩,脚步顿住,不敢走进去。
她不知道会不会见到那个人, 她在哪里?她过得好不好?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指尖也格外的冰冷。
陆柏梵拧着眉, 他记得那幅画, 画里的女人与路濛很像, 也很像她的母亲路菱。
那位画家约定的地点是个小面馆,对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却满发苍白, 佝偻着身体,瞧上去很是憔悴。
他见到两人,踌躇窘迫地站了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搓着泛白的衣摆。
“不好意思, 约在这种地方。”
他面露歉意, 说着,急急从口袋里拿出个东西。
大概是很珍贵, 男人用好几层塑料袋缠着,他的手皲裂苍老, 一层一层地打开, 将那张银行卡递到两人面前。
“特别感谢您二位拍下了我的画,除去拍卖方的抽成, 我这里还剩下三千五百万, 我也用不着了,还给您吧。”
这家面馆的附近是殡仪馆,而男人的身边放着一个包裹,里头装了什么, 路濛的心里也有所猜测。
陆柏梵与她对视一眼,温声道:“拍卖是价值交换,既然画到了我们的手里,自然没有把钱要回去的道理。”
男人却苦涩地摇了摇头,他轻轻碰着旁边的包裹,仿佛在温柔地抚摸孩子。
“我要这钱,没有用了。”
他年轻时怀揣着梦想,看遍人世间的苦暖。
那会儿的他心气高,比起用画赚钱,更希望人们看懂他的艺术。
但后来,他有了软肋。
妻子在婚后的第三年去世了,他一人将儿子抚养长大,却不想,孩子患了与他妻子同样的病。
理想的艺术家,终于被高昂的手术费压垮。
家里的房子卖了,他整日在医院陪着孩子,因为缺钱,画也卖了,但他没想到可以卖这么多。
有了钱,他以为孩子有救了,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路濛唇瓣翕动:“节哀”
男人摇了摇头,他抹了下眼角,目光看向面前的两位贵人,最后,视线定定看向路濛:“您找我,是因为路霜医生吗?”
陆柏梵听见这个名字,终于记起来,这是路濛的小姨。
路濛蜷着手,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您怎么知道?”
男人静静地描摹着她的眉眼,仿佛透过她,在看向另一个人:“你和她,长得很像。”
路濛的喉咙像是被堵住,她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情绪,艰难地张唇询问:“您和她认识是吗?那您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陆柏梵无声地撑住她的身体,漆黑的目光看向面前的画家。
“我与路医生相识,是在坦桑尼亚,她是无国界医生,而我是志愿者。”
他话音一顿,看着路濛,眼底的悲恸忽然令她的心沉沉往下坠去——
“但在十年前,她就去世了。”
无国界救援,注定是危险的。
风沙,枪战,突袭,可路霜好像一点都不怕死。
画里的女人抱着孩子回头,可没有人知道,在这幅画的背后,有无数的枪支对准了路霜。
风沙在身后席卷,她却无悲无喜,平静到仿佛将自己放逐。
那一幕,他记了很久很久。
而路霜并没有死在那场战乱中,她死于一场瘟疫。
她救了许多人,却没来得及救自己。
男人还记得,当时有个小孩子的妈妈离开了,是路医生把孩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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