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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宴荔葭》100-110(第12/15页)
疯了吗?无缘无故指使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吴昭行,你别装了!”戚婉仪拔高声音,“是你喜欢许令媛,是你提出和我联手的!你忘了?你天天跟在许令媛屁股后面,像条狗一样,人家理你吗?人家眼里只有从稷哥哥,什么时候正眼看过你?”
她越说有些事情好像越清晰,但对于吴家人而言就好像越混乱,各个都一副惊惶的样子,齐齐看向吴昭行,似要听明白些。
吴昭行还端得下去,“婉仪脾气冲,来前和我闹了些矛盾,才如此,我和她聊聊。”
吴大夫人全心全意相信儿子,怒目看向戚婉仪,“小夫妻吵架怎么能这么不顾体面!”
吴昭行趁机手上用力要带着戚婉仪出去,可戚婉仪挣开他,边躲边大声道:
“吴昭行收买了门房!”
“把许令媛给蔺从稷的信毁了,又把蔺从稷给我的拒绝信要过来,抹掉前头的称呼,寄给许令媛,让她以为蔺从稷心里没有她。”
她无处可躲,因为厅里蔺家的人面容冷淡,吴家的人恨不得抓住她,她指着吴昭行道:“你还把蔺从稷给许令媛的信给了我,让我在许令媛面前读,让她以为蔺从稷喜欢的是我。”
吴昭行终于挤出了一句话:“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戚婉仪拿了手边的瓶子扔过去,吴昭行一躲砸中他一侧,碎了。
吴大夫人再忍不了,找人来带戚婉仪下去,“大娘子生了癔症,快带下去,赵大夫医治!”
却被蔺从稷挡住:“听她说完。”
外面已叫他带来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吴大夫人见这动静吓了一跳,嘴唇惨白,“这是要干嘛呀,要抄家呀,我的天呐,小姑!”
二夫人沉着脸:“今日谁也不许走,把话说清楚!”
戚婉仪赶紧道:“你还说许令媛和蔺从稷都是不善言语的人,至少对彼此是这样,只要我们搞了这么一遭,我俩都能如常所愿!”
赵荔葭又惊又吓,小声问程袭欢:“那,为什么戚婉仪和吴昭行最后成婚了?”
这说不通啊。
程袭欢冷笑一声:“这对狗男女,拆散别人的时候搞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9章
马车里, 蔺从稷看着对面的许令媛,中秋的夜风从车帘的缝隙间钻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和初秋特有的清冽, 将许她鬓角的碎发吹得微微飘动。
她没有伸手去拨,只是靠在车壁上, 闭着眼睛。
蔺从稷坐到她身旁, 把碎发替她拨到耳后,然后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
两人一路无话, 他们心里想法太多, 一时谁也开不了口, 喜悦是有的, 可这荒谬的误会带来的诸多细碎的感觉也足以让他们沉默一会儿理清。
回到府中, 许令媛终于开口了,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华宝呢?”
门口站着的丫鬟道:“小姐已经睡下了。”
许令媛点点头, “我去看看。”
风又把她耳后的头发吹了出来,她默了一会儿重新抬起头道:“你去吗?”
蔺从稷把她头发复别到耳后,“我稍后就来。”
“好。”
蔺从稷看着她的背影一会儿, 到了书房, 墨常早已侯在里面。
“我不想在长安看见吴昭行和戚婉仪。”
墨常想了一会儿其中关节,觉得好办, 马上应一声:“是。”
蔺从稷回后院的路上, 吩咐丫鬟去请女医过来, 贤妃娘娘赐下的女医还有岑毓举荐的女医如今都住在归云院里。
岑毓跟着蔺则宴去前线当军医去了, 他当初南下就是因为南边有战争,他就乐意在战场上救人,蔺随玉大好, 他也就重获自由。
蔺从稷在廊檐上停住,许令媛正掩门出来,两人在长廊里对视。
中秋月亮正圆,斜铺在廊道里,却也有股清冷的感觉,苍白的,照在人上物上也是苍白的。
他背在身后的手攥了起来。
许令媛走了过来,她停在他一步远的地方,仰头看月亮,“今晚月亮真好看。”
蔺从稷站在她身边看着她。
许令媛看了好一会儿,转过身笑了,说:“逝者不可追,来者犹可待,你觉得呢?”
蔺从稷背在身后攥紧的手放松下来,他拥住许令媛,两人一起赏月,“嗯,都听你的。”
他们有许多话要说,但是不急,他们还有往后余生可以慢慢说。
飞金走玉,时节很快到了隆冬之际,战争还没结束,赵荔葭过了十七岁生辰,他爹和蔺则宴还没有回来。
前几月蔺则宴常常写信回来,可近月就音信全无,要不是赵荔葭问了大表哥,听他说军报上没有蔺则宴出事的消息,她才放心。
冬日没有什么消遣,这一月连日下雪,早晨起来,门口都是小腿高的雪,赵荔葭常常要么在春暄小筑整理她收集到的笑话集,要么和二夫人一起去资圣寺给她爹和蔺则宴祈福,祈求他们能平安回来。
有时候程袭欢也会来春暄小筑串门,可最近她不能来了。
程袭欢怀孕了,这是月初诊断出来的,二夫人高兴得就要放爆竹,可想到战场的人就按下这心思,只是嘱咐程袭欢不许再出去撒欢,尤其是在这大雪天。
有时候赵荔葭出门去看程袭欢,在她那儿一窝就是窝一天,程袭欢自从怀孕以来,就成了蕴玉堂的山大王,她想吃什么喝什么,蔺随玉都会弄来。
她稍微皱一皱眉,蔺随玉就会牵着她的手问长问短,嘘寒问暖,赵荔葭实在看不下去,就回自己的春暄小筑去。
她看着树上的积雪,看着漫天的白色,就格外想念她爹和蔺则宴,很想知道他们此刻在干什么。
凉州也是漫天大雪,且下得比长安大,可雪原上雪迹已被尸体、献血覆盖。
“蔺将军小心!”
“嗖嗖嗖——”利箭划着弧度飞来,力度却不像它的弧度,实实地扎进入的肉里。
蔺则宴闷哼一声滚下坡。
“三郎!”
赵大泽带人赶过去的时候,蔺则宴死死地抓着崖边,下面是白亭湖,摔下去必死无疑。
“将军,我来。”四皇子道。
赵大泽放下剑,“我来。”
他拽起蔺则宴一甩两人一起倒在崖边。
蔺则宴全身伤痕众多,兜鍪不知丢到了哪里,额边碎发沾着血,他哼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赵大泽扛起人放在马上飞驰,一路行到军营,“快!叫军医来!”
岑毓到的时候见是蔺则宴匆匆上去,“这是怎么了?”
要事蔺则宴死了,蔺从稷会让他陪葬的。
“中了箭,别废话了,快治!”
岑毓掀开被血染红的白色里衣,皱眉,“这恐怕不是什么中箭那么简单。”
身上多处刀伤,还好箭上没有毒也只是普通箭簇,伤口不致命,就是流血过多。
四皇子在一旁抱着头,“都是我的错,蔺少卿是为了保护我。”
岑毓专心治人,一个时辰后伤口清理后,蔺则宴醒过来了,岑毓道:“也就你好运,埃了这么多刀还能举剑格战良久。”
蔺则宴点头致谢,可他低头却见观音坠不见了,两手急促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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