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宴荔葭》70-80(第6/14页)
赵荔葭摇头:“改日吧,欢欢还没好,我得陪着她。”
邓兰屿面露遗憾:“我是想着要是堂妹的画刻板出来,给她看或许可以改善她的心情。”
赵荔葭犹豫起来,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要是她们的书第一版出来,欢欢看到了肯定高兴啊,说不定忙起来就忘了痛苦的事呢。
“那,我们去看看?”
邓兰屿微笑,“堂妹看到了定会高兴的。”
赵荔葭就带着寒光铁衣和邓兰屿出了门。
邓兰屿找到的刻画师傅在嘉会坊,有些远,不过很值得。
这刻画师傅是独门独户的,只与上门来的书商或个人联系,脾气有些古怪,可他看了程袭欢的画,赞叹不已,还说他完全画得来。
赵荔葭就先只给他一副,让他刻刻看,三日后来取雕版,如果不错就在他这里预定之后的全部了。
“今日多亏邓郎君,我请你吃饭吧。”
邓兰屿笑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荔葭先带他去老胡的胡饼点买些胡饼吃,之后准备去小韶阁休息吃饭。
老胡好久没见到赵荔葭,很是高兴,笑哈哈地调侃:“今日不派荔枝郎君来啦?”
赵荔葭心里暗恼,蔺则宴常常帮她买她爱吃的那几家吃食,不知怎么他“荔枝郎君”的名头就传开了,怎么纠正也纠正不过来。
此刻她不再多费口舌,“他忙着呢。”
蔺则宴确实忙。
在大理寺和同僚用饭时听到无痕传的话,饭也吃不下了。
“继续盯着。”
他心里烦躁可抽不出空闲来,只能先在心里给邓兰屿记下一笔。
路清宥调侃他:“三郎,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整日跑来跑去不累吗?”
蔺则宴更烦躁了。
得想个办法把姓邓的打发走才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赵荔葭和邓兰屿分开, 一路走走停停想给程袭欢买些逗趣的玩意儿,可没碰着什么有趣的,反而转身的时候和人撞在了一起。
“抱歉。”
寒光铁衣帮忙捡起姑娘掉的东西, “姑娘,没事吧?”
“没事没事, 小姐没事吧?”
赵荔葭摇头:“我没事, 你的东西都沾灰了,我给你买新的吧。”
珍儿抬起头装作怔了一下的样子, 然后笑着行礼:“原来是赵小姐, 奴婢见过赵小姐。”
赵荔葭疑惑:“你认识我?”
珍儿点头, “奴婢在怀王府长宁县主生辰宴上见过小姐。”
赵荔葭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她。
珍儿赶紧道:“郎君姓邓。”
这下赵荔葭就知道了, 眸光一闪, 笑着道:“原来你就是那个给邓兰君绣好看荷包的丫鬟呀,我上次捡到你做的荷包,觉得很好看。”
珍儿谦虚:“奴婢常做些荷包来卖, 做得多了,这手艺就练出来了。”
赵荔葭一听有些疑惑。
她听程袭欢说过邓兰屿现在有一个富商的养父,怎么会沦落到让一个丫鬟去卖荷包的地步?
珍儿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 道:“让小姐见笑了, 郎君父母去的早,后来也是寄人篱下, 现在好不容易到长安来, 也是举步维艰。”
寒光和铁衣对视一眼:好好的, 怎么卖起惨来了?
赵荔葭没想到邓兰屿处境竟然如此困难。
珍儿继续道:“好在上天不负有心人, 郎君和靖远侯府沾亲带故,府上小姐也是对郎君一片真心,就等他高中, 正是定下。”
赵荔葭点头:“那很好呀,柳暗花明。”
可珍儿话锋一转,“可最近奴婢心里慌得很,公子从前读书心无旁骛,可这些日子不知怎么总往外跑,有时候府上小姐来了也见不着他。”
“府上小姐对郎君掏心掏肺,两家若能能成事,郎君他也算在长安有了根基,再不用看人脸色,可若是郎君在这节骨眼上寒了那边的心,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说是吧,赵小姐?”珍儿寻求认可似的看向赵荔葭。
赵荔葭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一见面就掏心掏肺,交代一切,但她听话里邓兰屿是想借着侯府小姐在长安立足,听着觉得有些奇怪。
可自己又不是人家没有批判的资格,想到邓兰屿陪她看印刷店的事还挺愧疚的,觉得耽搁了人家的事,就想着以后还是不要麻烦邓兰屿了。
赵荔葭点点头:“是呀。”
珍儿扯嘴笑了笑,“那奴婢先忙去了。”
她走了,寒光道:“这人真奇怪,来小姐跟前说这些做什么?”
赵荔葭歪歪头,“不知道,别管了,跟我们没关系。”
珍儿觉得自己这话肯定起了点作用,就哼着歌慢慢回去,到了院子,见柳时站在门口,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
柳时面露轻蔑,“你自己进去就知道了。”
柳时和珍儿互相看不顺眼,柳时觉得珍儿心比天高,珍儿则不满柳时的态度,她作为郎君房中人,以后还能做个姨娘,柳时却对她毫无尊重。
珍儿斜了一眼柳时,昂着头进门去,却被人扬手一个巴掌打到了地上。
她“啊”了一声,脸火辣辣地疼,在地上乱爬,抓到鞋子顺着摸上去,摸到邓兰屿的袍脚,流着泪道:“郎,郎君,奴婢做错了什么?”
邓兰屿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珍儿,“你刚才去哪儿了?”
珍儿想到应该是自己见赵小姐的事被郎君发现,可怎么会呢,她今日专门偷偷跟着郎君,趁郎君走了才和赵小姐搭话的。
可她看到柳时的笑容就什么都知道了,是柳时告的状。
原来是邓兰屿离开后,又派柳时告诉赵荔葭,有什么事可写信让人送到国子监的门房,柳时折返的时候听到了珍儿的话,回去告状了。
珍儿擦了泪,眼神切切:“奴婢只是替郎君把您不敢说不愿说的说给了该听的人。”
“您要的是能拉您一把的人,能让您在长安站稳脚跟的人,您该抓住的人不是赵小姐,您清楚的。”
珍儿知道郎君待赵小姐不同,明明今日是去找郑舒小姐的日子,郎君却给自己找了借口,说是去看二娘子,其实是想见赵小姐而已。
珍儿有私心也真心怕郎君毁掉自己的前途。
靖远侯府是扎根长安数十年的世家,门生故吏遍布朝堂,更有怀王母族这一层血脉,凉州一个边陲将军府哪能和侯府比呢。
邓兰屿甩开她,垂眸看着地上的人,像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同时气愤不已:“你算什么东西,敢替我做主?”
珍儿忍住的泪又流了下来,她跪着去抓他的袍脚:“郎君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
屋里正闹着,院门响起了“扣扣”的敲门声。
“表哥,你在吗?珍儿?”
珍儿赶紧起身,屏声静气。
邓兰屿出去了。
柳时开门,看见邓兰屿在院子里站着,郑舒开心得像个花蝴蝶一样奔进来,“表哥!”
她心粗,没发现邓兰屿的异常,绕着他说个不停,“表哥,你看,我给你绣的荷包,好不好看,我跟珍儿学的。”
她手里的荷包针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