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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宴荔葭》70-80(第13/14页)
赵荔葭赶忙拉她起来,看她伤势严重, 就赶紧喊来丫鬟要扶她下去上药,
“你先别着急,你伤得太重了, 先看大夫上药, 再与我说。”
珍儿急剧摇头, 晃晃悠悠跪下, 又去抓程袭欢的衣摆,“二娘子,赵小姐, 求你们,求你们救救我家郎君。”
程袭欢和赵荔家两人合力把她扶上椅子,两人对视一眼,心里着急,
“到底怎么了?”
珍儿哆嗦着,“郎君,郎君被郑世子带走了…郑世子还打了郎君”
珍儿在墙角昏了一夜,起来无人可问,只能来求助公府。
郑霁的名头程袭欢和赵荔家有所耳闻,她们上次在锦霄楼用饭,就听到郑霁强抢民女的事,对他没有好感。
但是,邓兰屿不是和侯府带着亲戚关系吗?
这么哭得稀里哗啦,说不清缘由,两人再问谁想她一个仰倒昏倒在地。
“珍儿!”
一刻钟后,珍儿躺在程袭欢厢房的床上,岑大夫把脉,良久,他才起来道:
“这位姑娘有了身孕,又遭人摔打鞭笞,还好孩子命大没事。”
他话说完,程袭欢和赵荔家面面相觑。
“孩子?”
岑毓以为珍儿是两人的熟人,也疑惑:“二娘子和表小姐不知道?这位姑娘已经有了三月的身孕。”
两人更是摸不着头脑。
岑毓写了方子让他的小厮回归云院抓药,“我写了些胞胎养身的方子,就是还缺一些药材。”
赵荔葭道:“缺什么?我那里有很多我爹塞给我的药材。”
岑毓道:“党参,要是还有沉香就好了。”
赵荔葭点头:“有有有,我让丫鬟去拿送到归云院。”
岑毓对赵荔葭是满满的欣赏,真让蔺则宴那小子撞上大运了。
他走后,程袭欢和赵荔葭守在床边,看见珍儿手腕处还有很多伤痕,两人看着都替她疼。
“你说这是谁的孩子?”
“会不会是柳时的?”
“很有可能。”
丫鬟和小厮私通很常见。
两人在床头叽叽咕咕,银兰跑着进来,气喘吁吁,“娘子!”
程袭欢皱眉:“你小声点。”
银兰可小声不来,她全都知道了。
她跑到床边,“娘子,表小姐,我知道了,邓郎君为什么出的事。”
她喘了口气:“现在外面都说邓郎君是欺负了靖远侯府的四小姐,被郑世子当街殴打扔到了永安渠里面,现在陛下都知道了。”
程袭欢对邓兰屿有很大的原书滤镜,第一个反驳:“不可能。”
“是真的。”蔺则宴推着蔺随玉倚在门口。
程袭欢闭上了嘴,自从上次祸从口出,她和蔺随玉久很久不说话了。
蔺则宴下值回来第一个想去春暄小筑和赵荔葭说邓兰屿的真面目,走了空,又马不停蹄来到蕴玉堂告知。
“到底怎么回事?”
赵荔葭知道蔺则宴肯定不会说谎,而且他身为大理少卿,今早去早朝肯定知道全部。
蔺则宴摆正身子:“据我所知,邓兰屿是想靠侯府小姐走通天路,可他演不下去了,把他表妹当牛当马,正好被郑霁瞧见了,然后就是当街殴打,投永安渠的事,现在邓兰屿和郑霁都在大理寺牢房关着。”
靠侯府小姐走通天路的事赵荔葭通过珍儿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邓兰屿会这样,一时语塞。
可程袭欢却反应激烈:“不可能,邓兰屿不可能事这样的人。”
原书写他温润如玉,是难得的君子。
赵荔葭以为程袭欢是因为堂哥出事才如此,就再次向蔺则宴求证:“真的吗?邓郎君看着不像事那样的人。”
蔺则宴轻嗤一声:“不是那样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你们还不信,就问问她。”
他抬抬下巴指向两人身后的珍儿。
珍儿早醒了。
听见郎君的事被蔺三郎全抖了出来,她呼吸急促,嘴唇不住颤抖,心情剧烈起伏中她病急乱投医,攀爬着跪在赵荔葭面前。
“赵小姐,郎君他心里只有你,真的,珍儿发誓!”
她面容可怕,赵荔葭吓了一跳,不清楚她为何这么说,只是一个劲儿地拉她起来,“你起来再说,你还有孩子。”
“孩子?”珍儿怔住,然后突然笑起来。
这消息让她愣了好久,然后变了个人似的。
接着她声嘶力竭,“赵小姐,你知道吗,我家郎君就是被你给害了!”
赵荔葭眼睫闪动,被她一吼,心脏发紧,“我?”
珍儿的哭声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生生撕扯出来的,一声比一声尖锐,“对!都怪你!”
“郎君要不是被你勾引,又怎么会对那个傻郑舒不上心,我劝郎君要抓住郑舒,可他心里早被你占据,根本听不进我的话。”
珍儿那双眼睛红得像要渗出血来,“郎君早被你勾了心魄,落得如此下场,我和孩子怎么办?这都怪你,是你害了我们一家三口,要是郎君知晓我有了孩子,定会,定会”
其实珍儿心里清楚邓兰屿根本不会顾着一个丫鬟肚子里的孩子,可她欺骗自己,把错全都退到赵荔葭身上。
“来人,把她给我扔出去!”蔺则宴皱着眉厉声吩咐。
珍儿被拉走了,赵荔葭愣愣的,“赶出去就行了,别扔,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就你心软。”
“你…”
赵荔葭听了珍儿的话起初有些震惊,现在只觉得荒谬,只是怜她肚子的孩子而已,看见蔺则宴责备的臭脸,才是真的生气。
两人针尖对麦芒又要吵起来,程袭欢在旁边“呕”地一声吐了一地,然后倒在地上。
“欢欢!”
赵荔葭抱住她一起倒在地上。
程袭欢浑身发冷。
珍儿有了三个月的身孕,邓兰屿和赵荔葭认识还不到三个月。
原书里说赵荔葭嫁给邓兰屿两人琴瑟和鸣,这期间一直有珍儿的影子,其实那时候珍儿早有了身孕。
珍儿身上布满的虐待痕迹也是邓兰屿所致。
程袭欢感受到作者的恶意,她的心脏像掉到冰窖里一样冷得发疼,她原以为作者至少保留了一点美好,现在这点美好也没有了。
她看向赵荔葭,嘴唇哆嗦,她一直以为的全书里最幸福的赵荔葭,婚后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赵荔葭信任邓兰屿跟他远走洛州,她一个人在洛州跟着邓兰屿,发生了什么。
她能忍受自己的丈夫有一个宠爱的妾室,她能接受她刚嫁过去没几个月,邓兰屿的丫鬟就要生下他的孩子吗?
她不能接受,程袭欢了解赵荔葭。
程袭欢抱住赵荔葭。
这个悲剧一直在延续,根本不是到了结局就算完了。
程袭欢绝望地想,她也是悲剧的一环吗?她穿进这本书也是悲剧的一环吗?
接着她想到父母,程袭欢觉得自己身上被下了诅咒,不管换多少个世界,苦难没打算放过她,原来她是由一个黑屋走进了另一黑屋。
她想到原书的悲剧,又想到自己徒劳的努力,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改变。
创伤和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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