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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宴荔葭》70-80(第11/14页)
哄,再过分一点,说些甜言蜜语亲她几下,她就腿软了。
珍儿也就低着头不再说什么。
郑舒去捡那些碎片,去捡玫瑰糕,“表哥,我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我爹我哥肯定也不是这样想的,你肯定误会了。”
邓兰屿冷冷看着地上的郑舒,踢开她的手,“不是?你只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女人,你懂什么,你听过你爹你哥是怎么对我说的吗?”
郑舒哭得睁不开眼睛,摔倒的时候手还刮到了瓷片上,疼得眼泪流得更凶。
“表”
“哐——”
郑舒前头的石桌被人大力踹倒在地上,接着她看见表哥被人扔到了地上。
“郑舒,你给我起来!”
郑舒吓得肩膀颤了几下,她从泪糊糊中睁开眼睛,看到他哥生气到极点的可怕面容。
“哥,你怎么来了!”
郑霁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拉着郑舒起来,气得想打人,可看到她那张泪糊了的脸,还有满手的血,几次都下不去手。
“你给我滚远一点!”
他把郑舒推远一点,从地上扯着邓兰屿的衣襟,猛地撞头,他头硬出血也不怕,就怕撞不死这个姓邓的!
“去死吧你!”
邓兰屿已经被撞得晕了过去,珍儿扑上去帮忙,被郑霁一脚踹到墙角,滚了一圈晕过去了。
柳时不敢上去,悄悄出门报官去了。
见邓兰屿已经晕了,郑霁拖着他往外面走,郑舒吓坏了,扯着他衣裳,“哥,哥,你干嘛,你干嘛!”
郑霁停下,看着郑舒:“蠢货!我待会儿再收拾你!”
郑舒不怕,她哥从小就没打过他,她一瘸一拐地跟上去,“哥,你放了表哥,放了表哥。”
郑霁都置若罔闻,扯着邓兰屿的衣襟把人拖在地上出门走。
这一通动静惊动了好多人,好多人都从家里出来看热闹,见到拖在地上的那人满脸是血,又害怕又不敢上前阻止,都跟着郑霁走。
走到半路邓兰屿醒过来,挣扎起身,被郑霁一个拳头下去,又晕了过去,看得周围人跟着幻痛起来,龇牙咧嘴的。
郑霁实现了他的诺言,扯着邓兰屿上马,大老远从东侧的务本坊骑到西侧的延康坊,把邓兰屿投进了永安渠里面。
邓兰屿漂了好一会儿,长安显县令,延康坊坊正,金吾卫都来了。
一看竟是靖远侯世子把人扔进了永安渠,还有这么多围观者,其中不乏监察御史,金吾卫从河里把邓兰屿捞了出来,生死不明。
郑霁被当场抓捕。
郑舒赶到的时候,她哥已经被带走了,她赶紧跑回侯府求救。
靖远侯府是个儒将,不打仗的时候,就爱看看书写写字,近年来战事停止,他赋闲在家,很是清闲自在,直到他的幼女满手血一瘸一拐地跑进来说:
“爹,你快救救哥,他被金吾卫抓走了!”
靖远侯晃了一下身子,一阵气血上涌,“到底怎么回事?”
郑舒哭着把事情都说了,被靖远侯一个巴掌甩在地上,“孽子!”
郑舒知道错了,只怕哥哥出什么事,“爹,我知道错了,你快去救哥。”
靖远侯打了女儿一巴掌,缓了过来,“你先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以后再也不许出侯府!”
“来人,把小姐带下去!”
郑舒被关进了侯府最后头的水阁里。
靖远侯深知这事郑霁有错,可要是牺牲了女儿的名誉,也许还能挽回儿子一回。
儿为了救被侵犯的女儿才下此毒手的。
他赶紧叫来人,“去看看那个邓兰屿死了没有?没死的话,也让他断了气。”
这事算严重也不算严重,就看圣上怎么裁断了。
可惜近些年陛下正是忌惮怀王的时候,作为怀王的母族,郑霁中郎将的职位肯定不保,就怕陛下记着这由头连世子的袭爵身份一并削去,就为了削去怀王的势力。
他得赶紧去怀王府一趟,不,他应该第一时间先去宫里请罪,第一时间向圣上禀明,儿子是为了救被侵犯的女儿才下此毒手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蔺则宴总想起邓兰屿说的话。
他寅时就醒了, 官服穿戴完毕,心里想着赵荔葭,想着她此刻应该睡得正香。
青书抬头看见郎君理着袖口发呆, 目光落在窗外的杂草上。
“郎君”
蔺则宴收回目光,快步踏出了房门。
青书叹息一声。
蔺则宴轻手轻脚爬到春暄小筑的外廊上, 试着拉开长窗, 发现长窗没从里面上锁。
他放轻脚步绕过屏风,掀开帐幔, 只看见一个团成一股的被子, 他坐在床边慢慢拉下辈子, 露出赵荔葭的鸡窝头和红红的脸蛋。
睡觉还皱着眉, 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蔺则宴低下头亲亲她的脸颊, 他官帽的垂脚碰到了赵荔葭的下颚,她觉得痒挠挠,看得他脸上笑容愈深。
他又轻轻地离开了, 仿佛没来过。
夏日天亮得早,太极殿角门等待的官员们手里持的灯笼只微微发着光。
朝钟一响,紫带头红居中青后摆的官员们就进入太极殿。
鸣鞭之后, 早朝开始了。
鸿胪寺官员率先汇报了吐谷浑使臣进京的事, 突厥进犯吐谷浑日久,吐谷浑生了投靠大梁的心思。
鸿胪寺卿退下后, 一位年轻的监察御史出列:“陛下, 臣监察御史梁简, 有本弹劾。”
所有朝臣见是监察御史, 就知道又有官员犯了错被揪到,所有人人心惶惶又暗暗有些兴奋。
皇帝颔首:“准奏。”
梁简掷地有声:“臣弹劾左威卫中郎将、靖远侯府世子郑霁。”
“昨日午后,郑霁于延康坊公然殴打国子监学生邓兰屿, 并将该生当街拖拽数丈抛入永安渠中,欲将其溺死。”
“幸得金吾卫及时救援,邓兰屿方保住性命,不过现在仍高烧昏迷,命悬一线。”
“当街行凶,官员残害士子,此事骇人听闻,臣请陛下严惩郑霁,以正国法,以安人心!”
他说完,朝堂上顿时一阵轻微的骚动,文官列中国子监祭酒胡文渊面色铁青,武官列中郑霁脸色涨红,他今早被放出来了,就是看今日早朝怎么说。
除了其他人庆幸后怕的看客心态,有两人态度不同于这些人。
一个是怀王,他是今早才知道这事,此时眼神锐利地扫向后头的郑霁,又看向靖远侯。
一个是蔺则宴,他听了监察御史的话眸光微闪,眼神颇玩味。
皇帝面色不变,看向武官列的郑霁:“郑霁,御史所言,可否属实?”
郑霁出列,单膝跪地,抱拳行礼,眼神里满是不服气:
“陛下,这罪臣认了!但那畜生就该揍!”
靖远侯在队列里闭上了眼睛。
朝廷哗然。
监察御史梁简皱眉不满:“郑霁,你乃朝廷命官,当街行凶,竟毫无悔意?”
郑霁瞪向梁简,“悔?如果有人骗了你妹妹,还把她奴婢使,你揍不揍他?反正我忍不了,我只恨没把这畜生给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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