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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宴荔葭》60-70(第13/14页)
了抓,眼角微弯,笑意未达眼底,“我们正说要去吃饭,蔺少卿也一起?”
蔺则宴看向赵荔葭:“去荀阿婆的小倌吧,还能上小韶阁乘凉听听笑话。”
“可以呀。”赵荔葭挽起一直插不进嘴的程袭欢的手,“天这么热,吃冷淘最好。”
蔺则宴走着走着慢慢靠近,低声道:“对了,荔枝,男子没带女子送的荷包是不是就是说,这男的不接受这心意?”
赵荔葭觉得他这突然一问莫名其妙,又觉得他说什么都加个‘荔枝’也很别扭,
“也不见得吧,也有可能是人家羞赧或是珍惜那荷包呢。”
蔺则宴看着她,面上由晴转阴。
“你又怎么了?”
“没什么。”
才怪,脸都黑了,赵荔葭觉得这可能是他脑疾复发的副作用,没放在心上。
程袭欢脊背发汗,脸庞热热。
蔺则宴为了让荔枝全处在阴影下,那伞斜着正好在她身上弄出个阴阳割昏晓来,还有邓兰屿那伞也不知是什么材质,还会反光,她又热又睁不开眼睛,抓着荔枝活像个得了癫痫的盲人。
上了小韶阁,凉风习习,程袭欢感觉才活过来了。
小韶阁此时三三两两有些人,陈老头在上头说书,见着赵荔葭笑着点点头示意。
“他是谁?”
赵荔葭喝口水,“说书先生啊。”
蔺则宴见他白髯长长,慈眉善目,方才眉宇舒展。
小韶阁伙计见着赵荔葭高兴跑来,“荔枝小姐来啦,您点菜,小的伺候。”
赵荔葭就先给程袭欢点了解暑的冷饮子,然后点了冷淘小食,蔺则宴跟着她点,邓兰屿点了些其他的。
没等多久,菜就上来了,说是荀阿婆给她开了后门。
赵荔葭见蔺则宴手背上也出了不少汗,修长的手指汗涔涔的,想来是刚才骑马过来给晒到了。
她吩咐伙计:“再来给这位郎君来一个干净的帕子。”
伙计“哎”了一声,边走边喊:“给荔枝郎君来个帕子!”
“…”
蔺则宴嘴角上扬,下勾上扬的凤眸露出深深的笑意。
赵荔葭恼羞成怒:“误传的,看我干什么。”
他眉梢轻佻,眸光流转,“我想起一个事。”
他中途接过伙计睇来的帕子,示意有迹赏钱,然后边擦手边道:“我那玉腰带找到了。”
“什么玉腰带?”赵荔葭喝着冰镇葡萄果酿,脑子里空空,随后反应过来这也许也是脑疾的副作用,不再理会。
蔺则宴却继续道:“就我大哥给我的生辰礼啊,果然是被你拿走了。”
“咳咳。”
“你乱说什么呢?我拿你腰带干嘛?”她一双眼睛瞪得圆溜里面写满了惊骇。
一个未出嫁的女郎怎么会拿什么郎君的腰带,太引人深思了。
蔺则宴拿过她腰间的帕子抬着她下巴去擦她嘴角,“怎么大惊小怪的,小心呛到。”
“我已经被呛到了,好你个蔺嘶嘶,你故意的是不是?”
赵荔葭甩开他的手,结果却被他牵在了手里,她动不了,软飘飘的,好像在打情骂俏。
程袭欢星星眼看着。
哇~还是自己的磕的更带劲!
不行,荔枝要幸福,邓兰屿更好!
可是顺其自然不好吗?
不管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邓兰屿见过一次蔺则宴, 那日他应好友邀请在平康坊喝酒,而蔺则宴来抓拿狎妓的官员。
他步履生风,眉目淡漠, 眼神冷淡地扫过求饶和辩解的官员,那什么也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是权力和血统浸养的傲慢和蔑视, 刻在眉梢眼角,渗进举手投足。
邓兰屿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想起自己寒窗苦读的日子, 想起如今的小心和周旋求来的那点子体面, 费尽心思求取的前程。
这一切在蔺则宴面前轻得像灰烬, 也显得可笑可悲。
如今, 赵荔葭这样的女郎也只会绕着他转,她这么好的人却也如此浅薄,只看得见蔺则宴这样金玉其外, 败絮其中的公子哥。
他笑了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赵小姐, 可太巧了, 刚才我说的小馆正是这家,我也常来这里听书。”
赵荔葭挣脱蔺则宴的手, 尴尬地笑笑:“是吗, 你也喜欢听书?”
邓兰屿点头, “陈先生说书好听, 偶尔说些笑话,很难得。”
“是吧!”赵荔葭眼睛发亮,“陈老头说笑话的时候少, 还是很好笑的。”
蔺则宴饭是一点没动,光盯着投机的两人聊天了,眼神切切,唯有靠近荔枝一点仿佛才安心一点。
他手不自己觉地抓住了赵荔葭垂在身侧的披帛,抓得紧紧的。
一顿饭赵荔葭和邓兰屿相谈甚欢。
她走的时候才发现蔺则宴连茶都没喝完,惊讶:“你不饿叫什么吃的,浪费。”
蔺则宴还抓着她的披帛,“不想吃,太热了。”
邓兰屿侧眼瞥见了,一笑。
蔺则宴眼皮跳跳,觉得得想个法子把这人送走才行。
他们下去的时候,程袭欢看见下面金竹银兰和什么人说着话,她仔细一看竟是程母身边的丫鬟红翠。
看见红翠,程袭欢立马就猜到她是来干什么的。
前阵子她让程母放清菊跟着李希忆,还忽悠她会考虑让程业入国子监的事,如今就来找她应承诺来了。
“荔枝,我去一趟程家,你们先回府。”
她得亲自去说清楚去解决,不然她怕程母会来公府闹。
赵荔葭不清楚程家这些家私,单纯以为她要回父母家一趟,就点头:“嗯,早点回家哦。”
程袭欢莫名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书中的赵荔葭出现在她面前,还让她早点回家,这场面她以前从不会想到。
要是赵荔葭真是她家人就好了,“好。”
程袭欢走后,蔺则宴站在赵荔葭身边对着邓兰屿道:“我们也先回家了,邓郎君…随意。”
邓兰屿眸光微闪,“赵小姐,蔺少卿,少陪。”
他一袭白袍,面如冠玉,举止娴雅,完全是照着赵荔葭寻婿的标准来的,至于剩下的,蔺则宴早让人打探清楚了,邓兰屿无父无母,想来以后也是要留在长安的,如此契合,让人恼让人慌。
“我觉得他有些虚伪,你不觉得吗?”
赵荔葭抽走蔺则宴手里的披帛,眼露不屑:“我不觉得。”
蔺则宴目色凝住:“你就是喜欢他那张脸,被蒙了心智。”
赵荔葭觉得他是不是脑子有病,想起来他确实有。
“你比他好看一万倍,怎么不见我被蒙了心智?”
她说完就后悔了,甩甩披帛,“太热了,快回去吧。”
蔺则宴从后面贴着她走,头微微倾斜,说话的呼吸都泼在他侧脸上,“你觉得我好看?”
他双肩围着她,她后背都能感受到他坚硬的胸膛,赵荔葭耳郭悄悄变红,“哎呀,你靠那么近干嘛。”
他就贴着她不离去,一直不厌其烦地问:
“你真觉得我好看?哪里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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