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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宴荔葭》60-70(第10/14页)
戚婉玲听着蔺则宴呵赵荔葭的对话终于察觉了不对劲,她讽刺一笑,想说些什么,可看到蔺则宴凉薄的眼神时,难听的话也就咽了回去。
她们跪了一会儿,二夫人就带着丫鬟亲自过来了,看见跪着的两个人——她自动忽略了蔺则宴,面露心疼,“哎哟,你们也真是!”
她本想说一顿程袭欢,可想到是自己派人过去的,她完成得还不错,就是太过头,太拼命了,到嘴边的话也收了回去。
“荔枝膝盖疼不疼啊?”
赵荔葭摇摇头:“表姨别担心,我跪到半夜就回去了,还有二表哥给的软垫,不是很疼。”
二夫人这才发现二郎也来了,“二郎,你回去吧,我回去就派丫鬟陪着她们。”
她刚也被国公夫人叫过去和颜悦色地教训了一通。
蔺随玉看向低头心虚的程袭欢道:“娘,我待会儿就走了,别担心。”
二夫人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看见程袭欢低着头,后脑勺被扯下的头发特别明显,她心里对戚婉玲不满,这头发是能随便扯的嘛,真是
“行,你别待太久了,我赶紧回去安排人过来。”
二夫人匆匆去安排了,回头再一瞥,就看见二郎理着二娘的头发,二娘笑嘻嘻的,二夫人也笑了一下,就安排人去了。
赵荔葭跪了两个时辰就受不了了,东倒西歪,好在天已经全黑了。
蔺则宴小时候受他大哥罚跪多,完全没感觉,他扶住人,“你往我身上靠靠。”
赵荔葭疲惫地眨眨眼,“我饿了。”
“想吃什么?”
“热的东西。”
蔺则宴安排人去厨房煮面,“我给你揉揉膝盖?”
赵荔葭瞥他一眼:“不怀好意。”
“啧,不识好人心。”
程袭欢头搁在蔺随玉膝盖上睡得起仰八叉,她听见有人叫她,起身吸溜一下,突然一怔,一看,她在蔺随玉腿上睡着不说,还留了一滩口水!
“这…额….”
蔺随玉假装没看到,体贴地解除尴尬:“快吃面吧。”
程袭欢才看见他手里还拿着一碗面,赶紧接过,“谢谢。”
“荔枝呢?”
她看向身旁,见赵荔葭小口小口吃着面,蔺则宴在旁边端茶递水,也就不再担心,赶紧大口吸溜吃起面来。
吃碗面,恢复了点精神,她想到自己还要熬一夜,就提议道:“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
赵荔葭漱了口,拿帕子擦嘴:“玩什么呀?”
程袭欢思索,“真心话大冒险?”
“那是什么?”
程袭欢鸡贼地笑笑,说了玩法。
赵荔葭反正需要转移注意力,就道:“那我们就玩这个吧。”
程袭欢拿起一个勺子放在地上,又和赵荔葭一起退后,“这个勺柄指向谁,谁就要选真心话和大冒险。”
第一轮,勺柄指向看书的蔺随玉,他摇头:“我不玩。”
程袭欢摇他:“玩嘛,玩嘛。”
蔺随玉没法,“那我就选你说的那个真心话吧。”
赵荔葭靠在蔺则宴身上,“欢欢你来吧。”
而她身后的人突然来了个什么公务,正在灯下全神贯注地处理公务。
程袭欢想了想道:“那我问你,你以前有没有罚跪过?”
蔺随玉放下书,看向蔺则宴:“被三郎连累着罚过跪。”
可惜蔺则宴根本没听到。
赵荔葭兴奋好奇,她就知道蔺则宴小时候就是个坏孩子,“二表哥,蔺则宴做了什么?”
蔺随玉脸上笑容深深,回忆起过去有些怀念,“小时候大哥布置功课给我们,三郎贪玩不做功课,我就替他写,最后被大哥发现让我们罚跪了一下午。”
程袭欢吃惊:“大哥这么狠啊?”
蔺随玉笑着:“大哥从前揍三郎最狠,现在三郎也最怕大哥。”
程袭欢挤眉弄眼:“那你呢,大哥揍过你没有?”
蔺则宴抬头:“二嫂,二哥可是大哥的意弟子,怎么舍得揍他。”
他起身,把已经睡着的赵荔葭放平到自己膝上。
程袭欢看向蔺随玉:“真的吗?”
蔺随玉眼里有一丝黯淡:“从前也许是,现在不是了。”
蔺则宴想反驳:“二哥,不是”
蔺随玉却道:“我该走了,明日再来。”
程袭欢看着他离开,想起原书他死前抓着蔺从稷的手说的话,心里难过起来。
他走后门祠堂重归平静,蔺则宴盘腿坐下,让赵荔葭睡在他腿上,皱着眉处理起公务。
到了时间,他抱了赵荔葭回春暄小筑。
迷迷糊糊间,赵荔葭感觉自己落在柔软的床上,她睁开眼看见蔺则宴看着她,她揉揉眼睛:“时辰到了?”
蔺则宴笑着摸摸她的脸:“嗯,睡吧。”
赵荔葭翻个身,准备入睡,突然又翻过来,向着蔺则宴招招手:“你过来。”
蔺则宴喉咙滚了一下,“做什么?”
“过来嘛。”
他慢慢靠近。
“啪!”
赵荔葭笑起来,“我可没忘。”
说完就翻身睡了。
蔺则宴摸着被打的脸目色微闪,笑意慢慢从眼底漫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且说许令媛那边, 一场纷乱骤雨般来得快去得也快,人虽被带走了,可她心中的惊骇却未随之平息, 她靠在榻上,只觉那阵心悸久久不散。
“晚棠, 你派个人去看看。”
晚棠也是还没从惊险中回过神来, 她跟着许令媛从来都是平静稳定的,从来没有一日像今日一样, “娘子, 外头丫鬟都被三郎君让人带下去挨罚了。”
许令媛本在病中, 经此一闹心惊神摇, 脸色更加苍白, “那,扶桑你去看看,看着点二娘子, 别让她再冲动行事了。”
扶桑点点头,赶紧奔出去了,走到一半还差点被杂乱的东西绊倒。
蔺从稷下值回来, 他加快脚步回去, 而后面的人还在喋喋不休。
“姐夫,可是多亏了你, 不然我都不知道明日怎么向我爹交代功课了。”
“我姐今天本来也想跟着来的, 结果我娘带着她相看去了。”
他说着暗自观察蔺从稷的神态, 见他神色淡淡, 继续道:
“我姐本来只喜欢姐夫这样的,可我娘偏要带着她想看什么武将,她可愁了。”
蔺从稷到了西跨院前院, 脱了披风洗手,墨竹伺候在旁,“郎君,出了些事。”
许清笃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翻这翻那,“姐夫,你有好多书,不愧是状元郎。”
蔺则宴擦着手,“怎么了?”
墨竹道:“娘子病了,而且”
蔺则宴放下巾帕,“边走边说。”
许清笃见人要走,赶紧过来:“姐夫,你去哪儿?”
蔺则宴在门口停下,“你姐病了,我去看看。”
“我姐没病啊,姐夫,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他话说到一半才知道病的不是他姐,而是许令媛。
“是许令媛啊,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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