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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宴荔葭》40-50(第11/14页)
”
蔺则宴见他笑了,已经不愿再说,没有经历过这事,谁也不会信他。
岑毓见他要走就道:“你这伤确实是外伤,打你的你也清楚,不是没有缘由,至于为何牵扯到表小姐,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蔺则宴转身:“什么?”
岑毓笑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蔺则宴甩开岑毓,出了归云院的大门,岑毓在后笑看他恼羞成怒离去。
蔺则宴出了归云院的大门,看到娥眉等在门口,刚才受了岑毓的戏弄,此刻没什么好语气,“怎么了?”
娥眉上前:“二夫人听说郎君去了岑大夫处有些担心,教您去西正院一趟。”
蔺则宴心里杂乱,神思不属地去了西正院,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头二夫人和二老爷两人说着话。
“荔枝这婚事都被我耽搁了,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前有二郎的婚事,后又出了三郎这事,不过好在三郎好转,我这下就可以放开手脚地为荔枝好好选婿。”
二老爷看着书:“这次可得好好了解,不然像张四郎一样。”
二夫人哀婉:“这次是我眼拙,谁能想到那张四郎看着是个好孩子,却如此昏庸,差点连累荔枝。”
蔺则宴在门口顿了顿,之后才进去。
二夫人见他来了,赶紧起身围着他转一通,“三郎,没事吧,是不是身子又出了什么问题?”
蔺则宴摇头,经历了岑大夫之事,他再也不会吐露这事,“岑大夫看过了,说是没有问题。”
二夫人放心下来坐下,“这就好这就好。”
“三郎啊,你这次生病胡说,可是扰了荔枝,以后你对她好点,她一直忍着你,你还欺负她,我这当娘的真是过意不去。”
蔺则宴嘴角微扬,忍着他?她可没有这么乖。
“知道了。”
下一刻,他出现在竹林里的亭子下面,看着上面赵荔葭晒着太阳吃着葡萄,快活享受。
他抬手招来青书对她耳语几句,青书愣一下,随即离开。
不一会儿赵荔葭身边的寒光铁衣相继离开,蔺则宴走上去,进入亭子。
赵荔葭眯着眼晒着太阳,岑大夫说腿受伤要多晒太阳,所以她被搬到竹亭里享受,可天气越来越热,唯有冰镇葡萄可缓解热意。
摊开手等着丫鬟丫鬟递葡萄,等了一会儿都没动静,就转过身子,这一看把她吓得差点起来走路。
蔺则宴冷着脸走过来,哪有前几日的好脸色给她看,而周围的丫鬟都推到了亭子外,寒光铁衣也不见了。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你要是对我做什么,我就大喊。”
蔺则宴不管不顾,上来就推开她衣袖,赵荔葭刚要拿头撞他,却见他给她把起了脉…?
“你干嘛?”
蔺则宴皱着眉放下她的手,又把手指放在她脖子上,赵荔葭眨着眼睛想,蔺则宴不是好了吗,怎么感觉更严重了。
赵荔葭和他对视,把完脉,他就开始看着她,好像在探究她是什么妖魔鬼怪。
“赵荔葭,你真的没骗我?”
赵荔葭莫名其妙,“你病还没好吗,看着还很严重的样子,要不要给你交岑大夫?”
“回答我的话。”
“骗你什么?莫名其妙。”
赵荔葭迎着他的目光看,坦坦荡荡。
蔺则宴轻呼,他走过来,“好,我信你。”
“信什么,我骗你什么了?”
蔺则宴看着赵荔葭像是妥协了又像是放下了,“你捉弄我的事我不计较,此后我们再没有瓜葛。”
赵荔葭起初不信,后面见他神色认真终于松一口气,“好,我也是如此,我在公府不会待多久,希望我们以后可以相安无事。”
蔺则宴点头:“如此最好。”
他想了很多,他觉得自己真是着魔了,自从遇到赵荔葭做了多少荒唐事,他在不允许自己再闹,至于梦境和脑疾的事他就当是巧合。
他走了,恰巧听到两人对话的程袭欢看着蔺则宴的背影哼一声。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她是唯赵荔葭主义者,这蔺则宴支棱不起来,她还有新的更好的人选。
赵荔葭在原书中的官配,也就是程袭欢的堂哥已经到了长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原书中赵荔葭的官配就是原主程袭欢在洛州的堂哥, 名叫邓兰屿的,此行是来国子监四门学读书的。
邓兰屿本是洛州司录参军的儿子,也就是程袭欢二伯的儿子, 不过他父母早先亡故,后被一富商收作义子, 姓也随着那富商由程改为邓。
作为正七品下官员的儿子, 生父去世仍可以根据生父生前品级去国子监四门学学习。
原书里,来长安国子监读书的邓兰屿和赵荔葭相识相知, 最后赵荔枝葭嫁给邓兰屿, 邓兰屿外放做官她也跟着去了, 这俩人应该是原书里唯一幸福的一对。
果然, 还是不能磕邪门cp。
蔺则宴嘴那么毒, 那么高傲不可一世,活该书里说他孑然一生。
程袭欢收拾好表情,笑着走进亭子里, “荔枝,你无不无聊啊。”
赵荔葭从蔺则宴的魔爪里逃脱,有些恍惚, 此刻看着阳光里走来的程袭欢反应呆滞, “啊,嗯?”
程袭欢见她反应, 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却没从里面找出伤心的痕迹。
赵荔葭反应过来:“没事, 没有。”
程袭欢放心下来, “这就好,我跟你说我在洛州有个堂哥,他到长安来读书了。”
“堂哥吗?”
“对, 他前阵子给我写了信说要来长安,不过程家吝啬小气,不为堂哥提供住宿,不过大部分原因是程业没考上国子监,我堂哥考上了,他们气得很呐。”
赵荔葭见她说起程家,言语里颇不喜的样子,想着这些日子和她也挺熟悉,就试探着问:“欢欢,你不喜欢你家吗?”
程袭欢点头又摇头:“那不是我家,哎,总之我不喜欢他们。”
赵荔葭就不再问下去,每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好深挖细探。
程袭欢接着说起邓兰屿:“我这堂哥温润俊朗,不像程家人,所以我才喜欢。”
她给赵荔葭说起邓兰屿的好话来,她知道荔枝和邓兰屿自会相见,不用她多做什么,她只是先在她跟前提一下,留一个好印象。
不一会儿寒光铁衣回来了,刚才有人带消息说二夫人让她们过去一趟,结果二夫人根本没叫她们,她俩想到三郎君赶紧回来,见着只有二娘子,松一口气。
赵荔葭听了呵一声,心里觉得他虚伪,以前做了哪些无礼举动,现在觉得丢脸了吧,不过现在使的手段依旧为人所不齿。
不过她没对寒光铁衣说什么,都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对一个人有恨也是一种在意,连恨都没有了,才是真正的不在意。
她秉持着这想法,也不再对蔺则宴有什么气愤,恩怨已了,就当是陌路人。
到了午间,程袭欢和赵荔葭一起吃过饭说了会儿话,赵荔葭要午睡,程袭欢就回去了
程袭欢到蕴玉堂的时候,蔺随玉在院中的树下看书,见她早早回来,就放下书道:“你不是去表妹那里了吗,这么早回来?”
程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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