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文学 > 古代言情 > 大九卿

240-2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九卿》240-250(第5/21页)

史犹豫不定,他含糊喝酒。夜色过半,送走王存舟。

    御史府的夜色交替成王府的暮色,同样近黄昏,王存舟拎袍,自袖中取出二十两银票,递给小厮。

    小厮不解。

    王存舟说:“去换成二十两成色的大银锭,用红布包着,送到御史府中去。”

    小厮拘谨在一旁,王府格格不入,主仆两在这里都很多余。王存舟仍站在原处,“陈御史若是问你,你就说这是你家主人的一点心意。旁的一字不要再说。”

    小厮不解,他知道大人也艰难的很。问:“这二十两?”

    王存舟深深叹气,对疑惑的仆人说:“你就说是我给他践行的盘缠。我自己也难揭开锅,只能送到这里了。”

    同一时刻,陈御史府。桐油黑漆的门匾,上书御史府的金字。小厮未进门,只在门房处说了来意。送上红布包裹的寒酸二十两。门房手里一掂,未嘲笑。

    门房拉着小厮进门喝茶,小厮摇头说:“不了不了。府里没人,我们家大人身边只剩我一个使唤。我不在,大人事事要亲力亲为,多为辛苦。”

    这二十两就更显难能可贵了。

    门房把银两送到陈御史桌上。

    红布展开,整齐的摆放着光秃秃两个大银锭。大概是怕他兑钱不方便,让他自己用绞子剪了便用。

    陈御史眉眼阴沉,穷人真心,王存舟此人品格真的没话说。他派人去王家打听,随从很快回来禀告。

    “听闻章家派人登门王家,送了什么说了什么一概不知。不过王存舟很快见了王元爱,然后就派小厮来您这了。”

    陈御史略一沉吟,问:“章延辅最近在干什么?”

    “听闻在孟家胡同养伤,近来很是防范。”

    陈御史说:“再去打听打听,孟家近来是不是又有人登门了。”

    章延辅总不会得什么证据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4章

    孟府小巷外墙由墨及绿的一丛青苔, 青砖冷巷。八名佩刀的护卫在巷口守着。黛瓦飞檐上各立着四名暗哨。

    院子里,章景同正扶着蒋菩娘走路。她一跛一晃的拄着拐, 很快就倒在章景同怀里。章景同扔掉她的拐,无奈地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何必急着走路。”

    蒋菩娘正了骨,足踝上了夹板,被一重重的束缚着。正常人尚且不能走路,何况她足踝旧伤,筋不束骨。

    若不是王家鬼医手上有几分真本事,她如今想下地都难。章景同怕她经络阻塞淤血,久伤变重。打横将人抱起, 放在了院子里的美人榻上。

    兰妈妈抱着褥子出来, 大叫道:“章公子!这榻刚挪出来,还没铺呢。”

    章景同只好又把人抱起来。他略吃力, 蒋菩娘不肯抱他脖子, 又故意作对。如同难按的猪一般,好不容易让兰妈妈铺了个七七八八。两人双双跌入棉花里。

    蒋菩娘呼痛:“啊。”

    章景同屈腿避开伤处,单手托着她的头,鬓钗如云。他不赞成道:“兰妈妈。”

    兰妈妈过来,刚屈膝就听说:“以后我过来,再不许再给她簪钗梳头。躺坐都不方便,也不怕戳着。”

    秋娘和小语、穗珠赶紧过来给蒋菩娘卸珠钗。兰妈妈迟了一步, 找了木托盘把蒋菩娘的头钗全收拾了。

    清风拂过蒋菩娘垂墨长发,也不能真让蒋菩娘这样披头散发的。秋娘忙找了发带出来, 拢过蒋菩娘左右头发,在背后系好。墨绿垂下,趁着今日月白的衣裳正好。

    谁知章景同抚着发带, 竟然又不满意了。

    章景同说:“换条红发带来。”

    蒋菩娘抬头欲言又止,芙蓉面上情绪复杂。

    木托盘取来正红、品红、暗红一排发带,角落还放了藏蓝、青黑、娇粉色。

    章景同选了正红,轻轻掰过蒋菩娘肩膀,“别动。”

    蒋菩娘垂颈低头,背后章景同白指细腻绕着鲜红发带,轻轻为她系好垂发。背影窈窕素艳,她默然侧庞。

    章景同绕到正方去看她,春风素净,恍然一窒。蒋菩娘墨发素冷的脸庞越发优越,五官如明月照人,越是清雅的月,越引人驻足观赏。

    “原是防着我呢。”

    章景同轻轻晃着她小手,一笑。他真蠢,竟然觉得蒋菩娘的丫鬟为她梳妆打扮,是因为女为悦己者容。

    原来清素的蒋菩娘美貌是单出,看着越发动人可口。她们是防着他,不顾蒋菩娘是个病人呐!

    垂洞外,回廊上。

    花落绕着台阶走,几乎有些不耐。虞尔尔静静的,她耳细灵敏,于喧闹之声中也能听见隔壁雅间。

    但孟家这个外院太大,住的人又少。她们在外院等了好几个时辰,隐隐听到内院有动静。却因太远听不清楚。

    虞尔尔不怕喧闹取音,但远了她就无法了。只隐隐听出章延辅和蒋菩娘出来了,只有章延辅的声音隐隐:“……怎么这幅表情,看着我不说话?”

    花落一着急就说不出话来,不断的打手势。

    虞尔尔无心去看,她怀孕犯累,单臂撑着栏杆。斜倚问:“你既说的出话来,就不要活回去。着急无用,你一字一句的说。我慢慢等。”

    花落磕绊半晌,才流利道:“虞姐姐,你说章延辅为何晾着我呢?我真的是当年的受害人啊。难不成有您作保,他也不信?”

    虞尔尔笑,“你让我说实话还是说真话?”

    花落一愣,这有什么分别吗?虞尔尔淡淡地说:“不为什么。章延辅并未有意晾着你我,他只是把我们忘了。”

    “忘了?我可是花魁案的受害人,活生生的证人。怎么可能!”

    花落没想过章延辅不在意,这是她很重要的筹码。她这么多年隐姓埋名,哥哥吃了这样多的苦。她走虞尔尔的路子,冒险才过来……

    虞尔尔淡淡地说:“因为蒋……孟姑娘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

    花落脸上慌乱,再次错愕:“为何?人人都说章延辅要收拾陈御史,这与孟姑娘有何关系?”

    虞尔尔侧脸,望着垂洞门。

    “大公子要收拾陈御史,自有人鞍前马后。寻到孟府去的,自有他仆从接手办事。偏你寻的是我,偏我只能求到孟姑娘这里来。”

    “章延辅不想听你的事,也不想你说给孟姑娘听。养伤的人不宜劳神,所以他寻个借口就把你支走了。你若是有耐心,可以守到日落。”

    “不过我要是你,我直接去京兆府衙门敲闻登鼓。不再劳烦章大公子查我是不是受害人。几分真,几分假。孟家进来送过去滥竽充数的人太多了。”

    “你官一报,案子自会通天。”

    虞尔尔莞尔一笑,冲她道:“如今你在已经在章延辅面前露过脸了。整个京城也都知道章延辅要收拾陈家,只消你敢去报官,自有人往章景同面前献。”

    花落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

    虞尔尔丹红的指甲端着她的脸,“我不害陈延林,是因为啊怕事。我有孩子,有银票,有后路。”

    “你呢?就不想为自己报仇吗。”

    花落不安地说:“可是,我若直接去京兆府去投案。若是章延辅又把我忘了,不理我呢?”

    虞尔尔说:“你已经给孟姑娘留下了印象。只要你入狱,我就能再来见孟姑娘。到时候帮你求求情,章延辅必然会把你捞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晚安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是一场心灵的漫游,每次都能让人满载而归。